第106章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水之国的大名要见你，谈论两国建交事宜。
漩涡长门：知道了，下午四点我带人去见他。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枸橘神威要杀带土。
漩涡长门：猜到了，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漩涡长门：我理解他有这样做的必要性，但是很可惜，我不能让他这么做。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不是，你先别急。他有必要这么做，但其实他不想这么做。
漩涡长门：……？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这件事很有意思……我感觉有好戏可以看，对了，不是说现在的戒指可以拉群了吗？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邀请宇智波鼬加入群聊。
宇智波鼬：我在忙。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忙什么？还有，为什么你们都用真名，你们不觉得这很俗气吗？
宇智波鼬：因为我的真名自带血腥残忍的人设，我不需要把我所有的功绩都列出来让人知道我的厉害，所有人看到我的名字都会知道我做过什么，我可以做什么，我有可能会做什么。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你是不是在内涵我。
不死的仙人早已成华成龙：你在内涵我。
漩涡长门：别吵。
漩涡长门：再吵把你踢出去。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我才是群主。
漩涡长门：我有权限，我权限比你高。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可恨啊。
宇智波鼬：我真的在忙，没工夫闲谈，有事直说。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在忙什么。
宇智波鼬：还是纪录片的事情……样片做出来了，我在审核，有些地方我不满意……我还是希望尽可能地保住宇智波一族的名誉，但是，前提是不能影响佐助的名誉……这中间的平衡点很难把控。
漩涡长门：听起来你暂时没功夫理会其他事情了。
宇智波鼬：是的，这几天我忙得要命，我本来准备给佐助补课的，都只能过段时间再说。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那如果我说枸橘矢仓有个儿子，然后他随水之国的使团来找带土复仇了呢？
宇智波鼬：等等。
宇智波鼬：我忙完了。
宇智波鼬：这件事我很感兴趣，细说。
*
宇智波斑斜眼看过去，见药师兜背着他和大名，缩着脑袋鬼鬼祟祟拿戒指和人聊天，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在搞什么。
宇智波斑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不喜欢自己家的丑事被传的到处都是，但是，他的心中却又同时认同另外一套价值观。
带土既然真的那么做了，那么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后果都是他应该承受的。
一个人理所当然要为他做过的事情负责。
大名用茫然的视线看着药师兜，他这才注意到药师兜的手上和斑的手上，同样都有一个戒指。
他回想起来，带土的大拇指上，也戴着一个戒指。
在他的情报中显示，这是晓组织的身份证明，但是，这个戒指竟然还有另有别的功用吗？
宇智波斑在大名的注视中，用戒指给带土打了一个视频过去，带土在那边接起来，脑袋上还挂着一个歪歪斜斜的斗笠。
他蹲在原地，好像很苦恼的样子。
药师兜转过头来，貌似不经意间调整了一下他的位置，这样他就可以偷看斑和带土的视频聊天了。
宇智波斑说：“站起来，你这样垂头丧气像什么样子。”
带土站起来，很沮丧地说：“唉……有时候真的很羡慕鼬……佐助多好的小孩儿啊……他就像是一个镜子，一块儿冰和一把雪那么容易看透……佐助的心思简直猜都不用猜。”
斑说：“你猜别人心思做什么？你管他们怎么想的，重点是你怎么想的。”
带土挠头说：“如果是佐助让我以后不要再和他见面了，那么他肯定是认真的，他说的就是字面意思。”
神威呢？
不好说。
……带土认为如果他真的照着神威的愿望去做，再也不和他见面，那么，事情可能会……比较糟糕。
斑耐心地说：“这件事的重点不是他怎么想，是你怎么想。”
带土说：“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不说什么一帆风顺，神威未来的人生也可以是说是顺风顺水……就算全世界都要毁灭了，水之国的王城也会是最后一个被毁灭的地方。”
“忍者的生活充满危险，但一个王城的普通贵族这辈子所遇到的最大的危险可能就是吃太多了不节制容易得糖尿病……”
“我认为这中间最大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没死，我没死他就要报杀父之仇……我说真的，这件事还得怪佐助，不对……得怪鸣人……还不对，得怪长门。”
“要不是佐助非要轮回天生，要不是长门非得带上我，要不是鸣人非得留下我，我早死了，只要我死了，他也不用在意什么父仇了……仇人死透了，他就只剩下好好和猪肉铺家的小姑娘谈个恋爱，生个小孩儿，过他的好日子。”
“不过这不是他们的错……鸣人没做错什么，长门也没做错什么，佐助就更不会错了。”
最后，带土双手一摊，摆烂说：“都是这个世界的错。”
宇智波斑：“……”
大名：“……”
药师兜说：“宇智波鼬说他要和你谈谈这件事。”
带土一惊：“啊？？？他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你这家伙，你到底有没有一个间谍的基本素养啊，保密条令你都根本不当回事的吗？你怎么大嘴巴四处漏风啊。”
药师兜不悦地说：“你说谁是间谍呢？我现在是外交官啊，外交官！我早八百年不干间谍了，我早改邪归正了好吧。”
带土：“……行吧。”
大名忽然插话问：“你们晓组织的这个戒指……”
带土精神一振，说：“你对这个戒指很感兴趣？”
大名说：“是的，我很感兴趣，这种能够跨越山河湖海即时对话的工具……是只能在一个村子里用吗？”
带土兴奋地说：“不是，就算是你在水之国，我在云之国，我们也可以通过戒指互相交谈，距离没有限制。”
大名脸色倏然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当然，你如果不想和我天天聊天，那也可以理解。”
“只要对方手里也有戒指，你可以和任何一个手里有戒指的人进行这样的对话，无论是你的妻子，还是你的儿女，或者你的大臣，都可以。”
“还可以发文字信息，兜，你给他展示一下。”
“戒指的官方售价是十二万八千两，看在我们老交情的份上，卖你十万两一个，不贵吧。”
大名嘀咕着说：“十万两一个倒是真不贵，但是，这是一个的价钱，这东西不能只买一个的吧。”
带土热心地说：“火影、水影、风影，都已经下单了，基本都是一买一万个，他们是为了更快速地情报交流，你呢，陛下，你可比他们有钱多了……”
大名说：“最后买戒指的钱，是给雨隐村还是给你一个人？”
带土说：“当然是给雨隐村，我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大名沉默了一会儿，问：“之前国库被盗窃的三千万两黄金和十万亿白银……你也给雨隐村了？”
“不对，一个雨隐村花不了那么多钱，你给雨之国了？”
带土：“……呃，你被人骗了，陛下，我只拿走了一千万两黄金和五万亿白银……要不然你回去再查一下国库的贪污案。”
这下就连宇智波斑也没忍住笑了。
“这些人胆子真大啊……他们贪的比你抢的都多。”
大名叹了一口气，愁苦地说：“所以说就算是大名，也有不顺心的事啊……这世上我还没听说过有哪个国家真的能制止住贪污案的……罢了，既然拿去建设雨之国，那也不能说是浪费了。”
现在看来，这件事还造成了一些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效果……过会儿他和漩涡长门谈国事的时候，这些钱总还是能换回来一些东西的。
大名说：“既然买戒指的钱给雨隐村，那么，给我十万枚吧，钱你自己去国库拿，我懒得再派人一路护送那么多钱过来了。”
“好嘞！”带土说：“感谢陛下愿意支持雨隐村的建设……我保证水之国永远在雨之国的好友名单中排第一位。”
大名摆摆手，说：“好了好了，这个事情你说了又不算……我会在和漩涡长门的会面中详谈的。”
宇智波斑说：“你……算了，你把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再回来。”
带土说：“他说以后再也不想和我见面了，那我到底要不要再去见他啊……”
宇智波斑简直被逗乐了。
他说：“你问我？有个白痴问我到底把他当成什么，我夸他两句，反而被他咬了一口……小孩子的心思确实难猜哈？？？”
带土：“……”
带土唰一下面红耳赤地关掉了视频聊天。
药师兜幽幽地说：“我觉得他不快点儿去把小孩儿哄回来，那他才是真离死不远了。”
宇智波斑说：“那倒不至于……枸橘神威的实力可能确有出色之处，那套刀法是我亲自编纂的，看得出来他有勤学苦练，但是，他比带土还差得远……带土十三岁刚开万花筒就能成批屠杀雾隐村的精英暗部了。”
“不管他有多想杀死带土，他都做不到，他没那个本事。”
药师兜：“我不是说神威会杀死他，他本来就没想杀他，那是一个比喻和象征手法……”
他低头发文字消息给鼬和长门。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鼬，你弟弟是不是也根本就从来听不懂比喻象征和讽刺？
宇智波鼬：……斑说什么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成华成龙：我真的信了，他俩真不愧是因陀罗转世，一个脑回路。我说带土不快点儿去哄小孩他就要完蛋了，斑说神威不是带土的对手，带土十三岁的时候就能把神威吊起来打。
宇智波鼬：……
漩涡长门：战力党是这样子的。
宇智波鼬：唉……他俩是比较耿直……但这也没什么，耿直的人都没什么坏心思。
漩涡长门：说真的，和假的那个比起来，真的宇智波斑挺好打交道的，我很喜欢他。
宇智波鼬：赞同。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我持保留意见。
兜偷偷抬起眼睛，正好对上宇智波斑的死亡凝视。
……是我把你从坟里挖出来的唉……要不是我你能重见天日吗……宇智波带土根本都没准备复活你，是我把你复活的，你怎么不分好歹呢？
药师兜一直都知道宇智波斑不喜欢他……从四战他踹开棺材走出来的时候就这样，但是，药师兜心里也是真的委屈。
宇智波斑没能轮回天生，只能以秽土之身复活……这能怪他药师兜吗？这事儿宇智波带土全责啊！
宇智波斑问：“贵客在侧，你这个外交官，不好好待客，又在那里做什么？”
大名摆摆手，说：“没事儿没事儿，自己人，不用客气那么多。”
……再怎么说药师兜和宇智波斑都不至于大半夜坐在他的床头……大名感觉他们两个真的已经很讲礼貌了。
相对于他们两个人的实力来说，这两个家伙简直是太礼貌了！
药师兜讪讪地放下戒指：“我还以为我只是个陪客……大名身份高贵，只有斑大人你才有资格接待他嘛，我只是来给你打下手的。”
宇智波斑惊奇地说：“你来给我打下手的？”
药师兜说：“正是！”
宇智波斑颇感无语。
他真没看出来……他还以为药师兜让他出来给他当挡箭牌的呢。
不过，他仔细想了想，也觉得合理。
这个世界上最位高权重的五个人，理所当然便是五大国的五个大名……整个雨隐村，身份地位摆出来，能和他们五个平起平坐谈笑风生的，哈哈，除了他宇智波斑，还能有谁呢？
这种级别的国事访问，自然是他宇智波斑当仁不让。
“行。”宇智波斑毫不客气地说：“既然你是我下属，那么，你去长门那里拿几个戒指的样品来。”
他问大名：“你们使团总共有多少人？”
大名说：“三百零二人。”
宇智波斑对药师兜说：“从长门那里给我拿三百零二个戒指来。”
药师兜：“啊？”
这就派上活儿了？
不过他也不敢拒绝宇智波斑。
“风影要的戒指还没做出来，产能有限……是要插队吗？”
宇智波斑说：“对，插队给我拿三百个出来，不行吗。”
“当然可以……”药师兜说：“我这就去办。”
理论上来说，插队当然是不行的……但是，撞上宇智波斑，理论也该屈从。
这位才是真正的重量级人物。
大名之前问遍了鸣人、佐助、长门、带土，但唯独没有问宇智波斑……是因为他根本不用问就明白，这家伙说话是不能不听的。
*
宇智波鼬：你在哪儿。
宇智波带土：在一座塔的楼顶潜伏……这座塔在……呃，反正这个戒指是能让长门知道人的位置的，为什么不能把位置也发给聊天对象？应该像长门反馈一下……
宇智波带土：这座塔，你抬头往天上看，看到一个火龙卷……我在那个火龙卷正下方。
宇智波鼬：……那是第四街区十七栋。
宇智波带土：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宇智波鼬：日后这就是佐助的村子，我当然要尽快搞清楚这个村子上上下下每一个角落到底长什么样子，整个村子是怎么运转的，村子里面谁心怀不轨谁勾结外敌谁软弱无能谁吃里扒外。
宇智波鼬：这是佐助的村子，对吧。
宇智波带土：当然，这就是佐助的村子，你不用担心长门会和你争权夺利……他想要的只是和平，他不在乎这和平由谁来主导。
宇智波鼬：这挺好的，之前从来没想过佩恩是这种人设。
宇智波带土：佩恩不是这种人设，长门才是这种人设，不过不用担心，佩恩永远不会再出现了，感谢佐助送来的轮回天生，长门现在双腿好了，就没理由再启用天道佩恩了。
宇智波带土：不过你不是还在忙纪录片和佐助的忍术教育问题？忙的过来吗？你别又把自己累死了，那谁来管佐助啊。
宇智波鼬：放心，忙的过来，清理雨隐村的过程是根本不费力气的。雨隐村干净的不可思议……高密度聚居的特殊地理环境和长门为了统治而发明的各种监察忍术，再结合他在雨隐村积累下来的威望……我从来没见过像雨隐村这么干净的村子。
宇智波带土：那你是没见过雾隐……雾隐村也很干净的。
宇智波鼬：……坟墓确实可以算是这世界上最干净的地方，但佐助可不能住在坟墓里。
宇智波带土：喂！
宇智波鼬：我到了。
带土抬起眼睛，看见乌鸦幻身勾勒出鼬的身影。
“我喜欢这个戒指的通信功能。”鼬说：“很好用，这个戒指一定会成为日后雨之国最主要的经济来源的。”
带土说：“刚又向水之国大名推销出去十万枚……不过我感觉他更多像是在交保护费，不是真的想要十万枚戒指，日后得看那十万枚戒指铺开之后的反应了。”
鼬说：“不用太心急，这才几天，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该打的仗已经打完了，日后五十年应当是太平无战事的。”
带土说：“你身体怎么样？我听说佐助专门请小樱和药师兜一起给你检查身体。”
鼬说：“简直从来没有这么好过……而且，你到底和佐助都说了什么，我身体虽然不算太好，但也真的没到重病缠身那种地步吧。”
带土耸耸肩，说：“没办法啊，他不太愿意融合永恒万花筒……我只能说你本来就要病死了，他不杀你你也要死，这样他心里好过一点。”
鼬说：“猜到了……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告诉他真相……你什么都不和他讲，他融合自己仇人的万花筒，就不会什么负罪感了。”
带土说：“不告诉他真相他怎么给我抓尾兽。”
鼬说：“你自己不会抓吗？”
带土说：“懒得抓，能让他给我跑腿儿我干嘛非得自己干，佐助勤恳又卖力，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摸鱼和偷懒，多好的小奴隶。”
鼬：“……”
拳头有点硬。
“可惜。”带土说：“还是年轻，经验太浅，让他去抓八尾就给我抓了条腿儿回来……他难道不知道章鱼这类海鲜生物是可以断尾求生的吗？就这样的头脑，还不如我英年早逝的迪达拉前辈呢，迪达拉前辈虽然个性急躁了一些，但是个好前辈啊。”
“他可不像佐助一样是个笨蛋。”
鼬：“……唉。”
他想说佐助不是个笨蛋，但这样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倒不是因为八尾的事情。
而是，战争结束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佐助分明是四战最大的功臣之一，但却没有抢到他本该有的胜利果实……这种事情是鼬所没办法理解的。
“其实按照我一开始的想法。”鼬说：“等到佐助拿到永恒万花筒，他在木叶有信得过的朋友，和一直在等着他回归，打心底里喜欢他，欣赏他，爱慕他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还是三忍的传人，有着超然物外的地位……这是天胡开局，我都不知道他该怎么输。”
“当然……你带他杀死了团藏，这可能会是个问题，但是他也在四战中解除了药师兜的秽土转生……而且木叶内部没有一个人会是永恒万花筒的对手，唯一一个能和他一决高下的漩涡鸣人，信任他更超过信任木叶内部所有人。”
“……以这样的前提条件来说，呆在木叶比去别的村子白手起家从头开始打拼要好的多。”
“这中间的隐患就只剩一件事了。”鼬说：“那就是他终于偶然……或者被人做了手脚……知道了宇智波一族灭族的真相，然后要与木叶为敌。”
“我判断他很难拥有与整个木叶为敌的实力，而且他是个聪明人，可能会从一些蛛丝马迹调查出来当年的真相……”
说着，鼬瞪了带土一眼。
而且这个家伙没死，他感觉带土大概率会告诉佐助真相。
“木叶大概率派鸣人去杀他，他们只能派鸣人去杀他，因为只有鸣人有这个实力。为此我提前在鸣人肚子里设置了别天神，好让他遗忘这件事，大步往前走，过他自己的日子，不要为了死人的事情折了他鲜活的人生。”
“只要他不先动手，鸣人不会对他动手，他们两个保持同进退，这个世上没人能奈何他们。”
“计划赶不上变化。”带土耸了耸肩，说：“像佐助那个年纪的孩子，通常都不听大人的话。”
鼬看着带土。
他有两颗从止水和团藏的尸体上取下来的万花筒，猩红如血。
他对带土说：“神威也一样。”
带土：“……”
鼬说：“佐助有他自己的主意……他不想回木叶，所以他才会随便他们把他关在监狱里，这样等我日后再提起这件事，他就可以直接堵住我的嘴……他用这件事来折磨我。”
“他自己受苦，从而来折磨我，嘲笑我，否定我。”
“他这样来报复我。”
带土张口结舌。
他一直以为佐助只是没想到，没预料到，被人坑了……他没想过佐助背后是有这样的用意……
鼬问他：“你为神威安排好的人生是怎样的？”
带土呼吸一窒。
鼬说：“不管你为他安排好的人生有多完美……如果他不满意，他想报复你，他总能有办法报复你的。”
带土半天憋出来一句：“可是我没惹他啊，好吧，我杀了他亲生父亲，可是，他不能用搞砸自己人生的办法来报复我吧！为什么啊！”
鼬说：“我也杀了佐助的父亲。”
“这不太一样。”带土说：“佐助爹归根结底也是你爹……”
鼬说：“我们之间其实没什么感情，佐助是个多愁善感尊敬父母的人，我不是。”
带土说：“……你这样搞的我很慌……雨隐村的监狱可不比木叶的监狱，管理相当严格的。”
鼬低头看了一眼戒指，说：“长门发给我的资料显示……他曾经在水之国的王城当中闹过一次，他闯入世子的宅邸杀死十三人，被当场抓获，大名释放了他，为什么？”
带土说：“什么为什么，他为什么杀人还是大名为什么释放他。”
鼬说：“他为什么杀人。”
带土说：“当然是因为那些人该死。”
带土凝视着虚空，说：“我调查过这件事……因为这件事很奇怪，神威是个善良到甚至有些软弱的人，他通常来说不杀人的，他在雾隐村没有杀过一个人，但是刚到王城十几天时间，他就杀死了十三个人。”
“这一定有原因。”
鼬问：“什么原因？”
带土认为这种事没什么好隐瞒鼬的。
他不担心鼬会做什么。
他们两个现在各有各的人质。
“我说过了，他是个善良的人，一个善良的人，总会发现，有些罪恶只能用杀戮来解决。”
“他杀死的十三个人里面，有一个人是世子的老师，剩下十二个人都是世子的护卫。世子的那位老师牵涉进一桩破门官司里，为了一件奇珍，世子的那位老师上下运作，使得一户人家老小共六人死的死，残的残，入狱的入狱，投河的投河，终于让那件奇珍没了主人。”
“之后他将那件奇珍献给世子作为世子的生日礼物。”
“整件事没有丝毫遮掩，王城中人人都清楚首尾，神威调查清楚证据确凿，就去惩奸除恶了。”
带土轻描淡写地说：“当然，他闹的大了点儿……而且世子府确实不是他能闯的，他杀死了首犯之后，出不去了，被困在了世子府，差点儿就被那些护卫杀死。”
“好在他的实力虽然杀不穿世子府，但也实在不差……缠斗了一些时间之后，有人终于认出了他的脸，之后他就安全了。”
“他被活捉，消息送到我这里，我深夜拜访了大名，他把人放了。”
*
神威抱着刀，站在塔尖上，向外眺望。
一个人影跳跃着赶了过来。
“神威——？我听说水之国的使团来了，我就想，该不会你也来了吧！你还真来了！”
神威看过去，有些高兴，又有些不高兴。
“是你啊……”他有些惆怅地说：“鬼灯水月。”
“枸橘神威。”水月嘻嘻一笑，说：“我一定会在你之前收集齐七把忍刀！”
神威：“……我现在对那个没有兴趣了。”
水月微微偏过头，说：“好吧，你和小时候不一样了，这也没什么，我和小时候比起来，也变了很多。”
他们两个很久没见过面了。
上次见面的时候，水月还没从雾隐村跑路，神威也还没被送到王城。
水月对神威招了招手，说：“来，找个隐蔽处说话。”
神威思忖片刻，四处看了看，见除了水月之外，也根本没有任何人来找他，于是跟在水月身后，到了一个废弃塔楼的深处。
入目所见只有裸露的钢筋混凝土，破碎的石头，还有一些未修筑完成的神像，除此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水月伸了个懒腰，说：“这里是绝对安静的……你知道在雨隐村找个长门看不见的地方有多难吗？所有雨水所能抵达的地方，都是他的领域……他简直比所有雾隐村人都要更擅长水遁。”
水月说：“不得不说，有时候我都得对他甘拜下风。”
神威微微一笑，说：“你们鬼灯一族的水遁之术出神入化……你都不如他吗？”
“那可是晓组织的BOSS。”水月说：“我不如他也很正常啦……倒是你，你还是不会水遁吗？”
神威说：“我不会。”
水月看着他，语气忽然一转，说：“这件事起初很奇怪……你是水影的儿子，但你竟然不会水遁……直到现在，我们终于明白了真相之后，才发现，所有奇怪的事情背后都有其原因。”
“大蛇丸经常说什么来着？”水月说：“科学……啊，这是科学，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每件事背后都遵循着科学的原理……哪怕是那些看起来不科学的事情，背后也都有科学运行的轨迹。”
神威抬起眼睛看着他。
两个来自雾隐村的少年有着相似的紫红色眼瞳。
那是血雾的颜色。
神威说：“你想做什么？”
水月说：“这取决于你想做什么。”
水月说：“我理解你想杀死那个男人……但是，我恐怕不能让你这么做，我们在雨隐村刚过上几天好日子，我从来没见她这么开心过，怎么也得等到她把那些东西都拿到手再说，到时候你想做什么都随便……现在不行。”
神威说：“我不想杀他。”
神威说：“我以为我想杀他，但是，我砍下了他的手臂，却发现，其实我不想杀他。”
水月尖叫起来：“你砍掉了他的手臂？！！！！你怎么做到的！你也掉进地洞里然后遇到了几百年前的老爷爷给你传授衣钵让你当他的代行者然后实力突飞猛进吗？还是说你也顿悟时空间忍术了！”
神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是假肢！”
水月：“哦，这样啊。”
“唔。”水月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神威说：“……不知道。”
水月说：“这是挺难开解的哈……”
他思索片刻，说：“其实我也认识几个……呃，和你有一样困境的人……”
神威嗤笑一声：“和我一样的困境？谁能和我有一样的困境？没人能遇到和我一样的困境。”
“谁会和我一样对自己的杀父仇人下不去手？”神威惆怅地说：“大概真如他所说……我是个软弱的人，我不适合做忍者，我什至根本不配做人。”
就算是他曾经想要杀人的时候……最后也只是发现他其实根本没有杀人的能力……
他终于狠下心来，想要变得冷酷，变得强大，变得像是一个忍者一样心狠手辣。
最后却只是被狼狈地捉了起来。
还得那个男人亲自出手救他。
他拼劲浑身解数也无法击败的那些敌人，只能跪在那个男人脚下瑟瑟发抖……说什么要杀了他，其实自己也只是仗着他不会对自己动手，而像是小孩子一样任性地胡闹吧……
神威有些寂寥地低下头，说：“像我这样软弱的人……这世上只怕也没有几个，我应该恨他的，可是……我没法恨他。”
如果他真的坏透了，那么神威现在早就已经死了，不是吗？
神威知道他这样不对……他不该贪恋……但是……如果不贪恋那仅有的一些温暖，他还能剩下什么呢？他什么都没有了。
“我就只是没法恨他。”
水月思索了一下，说：“其实像你这种人还挺多的。”
他低头晃了晃手上的戒指，说：“我先给你叫一个出来。”
他给漩涡鸣人发了一条消息。
然后他想了想，又说：“我干脆给你叫俩出来。”
他又给佐助发了一条消息。
“算了。”他说：“来三个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和他不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给我面子来见你。”
“应该会来的，我只要说你是准备来杀带土的，他怎么也得来看个热闹吧。”
神威：“……”
水月说：“这种事情真的也没有那么罕见啦……这个世界那么大，什么人都有。”
神威：“……”
“而且那家伙作恶多端……一路走来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的爹妈。”水月慢吞吞地说：“相信我，你真的不是一个孤例。”
神威：“……啊？？？？”
第107章
水门坐在书房里，戴着一个平框眼镜，手里拿着大报纸，报纸是一份火之国的，一份雨之国的，叠在一起。
一边看报纸，他一边偷偷看着鸣人。
鸣人的戒指闪了起来，他一只手托着半边脸虚着眼睛盯着桌面上的折纸模型，同时还偷偷把戴着戒指那只手放到桌子下面，趁水门不注意就往下瞥，去看戒指上不知道什么人发给他的消息。
小樱在鸣人的左手边低头默默背着一本医书。
她背书的速度很快，就水门的观察，一本书小樱基本最多只看三遍就能一字不差地记下来。
而佐助在这点上比她差一些，但好在佐助读的并非医术，不追求一字不差的背诵，只需理解便好。
佐助坐在小樱的对面，微微蹙着眉，手里在翻看一本《文明契约论》，长门、鼬，还有药师兜，每个人都给他开了一批书单，佐助最近在狂看书……
当然，相对于佐助的岗位和未来他要做的事情来说，光看书是不够的，总得结合实践做起，但不看书当然也是万万不行的。
水门也很有一些他心中认为对佐助来说有用的书单想要推荐给他，但他根本不用想就明白，之前兜和鼬和长门给他列的书单足够他一年都看不完的了……他肯定会先从鼬的推荐开始看。
因此水门选择将他认为佐助可以翻翻的书籍名字推给鼬，然后让鼬转给佐助。
佐助手上的戒指也闪了起来。
佐助低头看了一眼，光明正大地在水门的目光中打开了戒指的光屏。
水月：我在秘密基地03等你。
佐助思索了片刻，放下书，说：“我有事要离开一会儿。”
小樱眼睛没离开书本，耳朵也没打开，只全身心沉浸在书本当中，根本完全不理会他。
水门点点头，笑眯眯地说：“好的。”
鸣人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水门，又眼巴巴地看着佐助离开的背影，看起来像是一只偷偷摸摸的小老鼠……水门认为这很可爱。
真的亲身体验到这种场景之前，水门可绝对想不到，在战场上很有主见又很威风的漩涡鸣人，被抓过来念书的时候，在教室里会是这种风格的。
水门放下报纸，对他勾了勾手指。
鸣人立刻就抱着椅子窜到了水门身边，椅子落下的声音轻轻的，没有一点声音。
水门轻声说：“你看懂了吗？”
鸣人诚实地摇摇头：“没有。”
水门说：“你一直在看戒指，根本就没在看空间模型，你怎么可能会看懂呢？”
鸣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很明显的惊讶又惊慌的表情。
他好像根本没想到水门早就发现他在走神了。
水门心中暗暗发笑，说：“有事情的话烦心的话，先解决掉烦心的事吧。心烦意乱的时候可是没办法研究忍术的……”
“可以告诉爸爸到底是什么事吗？”
鸣人绷紧嘴巴摇头：“不可以！”
水门笑眯眯地说：“那我可是有点伤心了。”
鸣人瞳孔微微放大，愧疚和不安迅速地爬上了他的眼睛深处……
“其实……”他干笑着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啦……是……”
水门微微一笑，说：“嘘，没事儿，你去吧，如果有人问起，爸爸会帮你遮掩的。”
鸣人大为感动地在眼睛里汪着一滩水看向水门。
“爸爸！”
水门揉乱了他的脑袋，说：“解决了事情回来就专心学习，嗯？”
鸣人猛猛点头。
片刻后，小樱翻完了手里那本书，冥思苦想片刻，抬起头又从一旁的书堆里捡起了另一本书。
……她根本就没发现书房里两个男孩子已经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水门擎着大报纸，就像是擎着一个大大的盾牌，他用报纸遮住眼睛，在报纸底下给玖辛奈发消息。
波风水门：你在忙吗？香磷在你那边吗？
漩涡玖辛奈（巫女版本）：香磷在我这里，怎么了？
波风水门：水月和佐助有私下活动……香磷没动静吗？
漩涡玖辛奈（巫女版本）：她一心学习，没有什么动静。
波风水门：这很有趣，鸣人也跟在佐助后面出去了。
漩涡玖辛奈（巫女版本）：调查一下？
波风水门：遵命。
片刻后，小樱伸了个懒腰，从医书里抬起头：“哎哎哎？？？人呢？都去吃饭了吗？”
她在空荡荡的书房里迷茫地呆坐了一会儿，抬起手指放在眼前，才发现戒指上已经攒下来了好多消息。
鸣人：樱酱这边有事必须我出面，我先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时间显示是半个小时之前。
佐助：有事。
时间也是半个小时前。
我其实真的不想戒赌：小樱……我二爷爷说他提交了一份用户意见报告给说明书上附赠的售后电话……但是提交上去三个小时了还没有收到回复……他搞不明白，让你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其实真的不想戒赌：那个售后电话其实没人用吗？
这两则消息来自五分钟前。
春野樱：啊……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稍等，我去楼下问问！
纲手大人有苦恼，小樱也顾不上鸣人和佐助了，匆匆抬腿往楼下去。
手上的戒指又震了一震。
我其实真的不想戒赌：我干脆拉个群，你加我二爷爷好友，还有我爷爷好友，你们两个直接沟通，不用烦我。
春野樱：好的！
我其实真的不想戒赌：你不是一直都很苦恼实力追不上鸣人和佐助吗？那两个老东西闲出屁来了，你忍术上医术上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他们两个，尤其是我二爷爷，多好的可压榨劳动力。
我其实真的不想戒赌：你给他干活儿跑腿儿都不白干的。
我其实真的不想戒赌：他看起来挺冷酷其实是低社会化，有点儿阿斯伯格，你加了他好友，不用客气，看书有啥不懂的直接问他，不用担心他死的早跟不上时代。
我其实真的不想戒赌：不懂他可以学嘛！这会儿他都学会水论文了！
小樱一边下楼一边低头看着纲手发来的信息，瞪大了眼睛感觉很不可思议……
纲手大人的二爷爷……应该是二代目火影吧。
二代目火影他竟然是这种人设吗？阿斯伯格？ ？ ？
我其实真的不想戒赌邀请小蘑菇、仗剑书生、我爱豚豚加入群聊。
我其实真的不想戒赌将群聊命名为“我七十岁了我不想养生”。
小樱彻底看不懂了。
小蘑菇、仗剑书生，这两个应该是初代目和二代目吧……好怪。
难道初代目是小蘑菇？ ？ ？还是二代目是小蘑菇？ ？ ？为什么不直接用真名呢？ ？ ？
仗剑书生：你到楼下了吗？
春野樱：到了！我马上问他们。
小樱心想，仗剑书生是二代目，那么小蘑菇应该就是初代目了……好怪啊……不管是初代目还是二代目都好怪啊……当然纲手大人也有点儿……
想到这里她飞快地摇了摇头，天呐，怎么可以对纲手大人不敬呢？
纲手大人就是纲手大人，是小樱永远的恩师！
小樱轻轻敲了敲门，门应声而开。
春野樱：问出来了……二代目大人您提交的用户反馈长达三万字，他们说还没来得及看完……
其实小樱在转述的时候进行了一些加工。
那个负责售后的家伙原话是，太长懒得看，戒指刚开始卖他就收到了爆炸多的售后消息，根本看不过来……他翻了一下发现那个仗剑书生不是要退货退款就没管了。
仗剑书生：区区三万字而已，罢了，他们也只是混口饭吃，我不为难他们。这个戒指不是漩涡长门发明出来的吗？你有漩涡长门的联系方式吗？我直接和他谈。
我其实真的不想戒赌：长门那小子对木叶不是很友好，二爷爷你别为难小樱了，你这样小樱夹在中间很难做。
小蘑菇：唉……千手一族和漩涡一族怎么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春野樱：长门老大很好说话的……不过他最近在忙着接待各国使团……可能没有时间。
仗剑书生：岂有此理！
仗剑书生：多好的戒指，多好的发明！改进空间那么大！他就拿出来个半截儿货出来！
小蘑菇：扉间你那么多禁术不也一样……你之前不是老说，做出来了就懒得后续再完善了，又有新的点子新的灵感……新的东西比较有意思。
小蘑菇：长门估计和你一个想法啦。新东西是很好玩的，后续要不断地打磨就很难受了。
仗剑书生：大哥！
小樱看着戒指，不由眨了眨眼睛，她可从来没想过初代目和二代目私底下竟然是这种人设……
仗剑书生：那你把漩涡鸣人的联系方式给我。
小樱抓了抓头发，回想起四战的时候她见到的几个火影和鸣人一起并肩作战的画面，很放心地把鸣人的联系方式发给了二代目。
二代目大人肯定是不会害鸣人的。
*
神威看着鸣人，鸣人看着佐助，佐助看着神威。
水月坐在角落里，托腮说：“喂，你们几个互相看够了没有？”
神威看着鸣人说：“我知道你，听说你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之中，在旗木卡卡西的率领下，击败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还有辉夜姬，拯救了这个世界，火之国那边都是这么说的。”
鸣人看着佐助说：“佐助你怎么也在这里……”
怎么会偷偷摸摸出来结果正好和小伙伴撞到一处啊。
佐助看着神威说：“……宇智波带土真是活该……”
佐助看着神威那双紫红色的眼睛，心中不由开始思索，自从他见到“宇智波斑”开始……那家伙做过一点儿人事儿么？一想到宇智波带土都做过什么，佐助就由衷地觉得他自己其实也可以算得上是冰清玉洁了。
说真的，他到底为什么要去假扮别人亲爹啊！ ！ ！
现在好了，人家亲儿子找上门来了！宇智波带土活该就是活该，反正他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他宇智波佐助该咋办呐！要拦吗？这不好吧……不拦吗……这好像也不太好……烦死了。
水月：“……”
水月不理会他们，只是一味地低头发消息。
忍刀进度七分之一：风影大人……您到底来不来啊……
我爱罗：来！稍等！我这边在砂隐村忙公务，马上来。
我爱罗一开始的打算是打包到雨隐村好好玩上十天半个月的，期间不再理会砂隐村的事情，只让他哥哥姐姐去忙，谁知刚落地就发现了飞雷阵这种好东西，当即就改变了主意。
既然可以随来随走，他也就不再太纠结于那么几天时间了。
鸣人学飞雷神的时候，他就回砂隐村办公，联系商队，推销戒指，为大型飞雷阵准备一个合适的场地，诸如此类的东西，什么时候这边有人找他，他再通过飞雷阵过来。
我爱罗：到了！ ！ ！呃，你来接我吧……我真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五街区七号塔和三号塔中间那半座废弃自来水塔在哪儿……
水月：“……”
水月叹了一口气，说：“你们先别吵了……那位风影大人找不到地方……让我们去接他。”
片刻后。
一行人回到自来水塔，鸣人手里拎着一袋儿冰棍儿，我爱罗手里端着一个他从家里随手拿来的果盘。
水月说：“那不然我再切点儿生鱼片，干脆我们再聚个餐好了。”
神威说：“生鱼片有寄生虫，我不吃生鱼片。”
水月说：“你毛病还是那么多……我只是开个玩笑啊，开个玩笑，又不是说真的要聚餐！鸣人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啊……我们在谈的是很严肃的事情……是你吃冰棍儿的时候吗？”
鸣人说：“啊？你不爱吃吗？”
我爱罗说：“我爱吃，给我吃。”
佐助叹了口气，从鸣人手里的袋子里拿出一袋儿葡萄冰球儿，递给神威。
神威瞪着佐助和他手里的冰球子。
两个人僵持了片刻，佐助收手回去，神威这才开口说：“我不喜欢葡萄……我要吃那个牛奶味儿的。”
佐助心下一定，知道这是一个友好的信号，随手抢过鸣人手里的袋子，捡了一个牛奶味儿的冰棍给神威。
几个年轻的男孩子席地而坐，各自低头吃东西，安静的呼吸都有回声的废弃建筑物内部，一时间只有他们吃东西的声音。
只有水月手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水月咬牙切齿地说：“我也要吃，给我拿一个。”
鸣人满脸无辜地说：“只剩榴莲味儿的了。”
水月脸色一绿，却也顾不上挑剔，狠狠地咬了一口榴莲味儿的冰棍，又从我爱罗带来的果盘里抓了一个水果。
“不对。”他呸呸呸把果肉吐了出来：“这什么东西啊，怎么一点味道都没有。”
我爱罗说：“是切块的仙人掌…不好吃吗？我觉得还挺好吃的。”
水月的脸色绿了又绿。
“你好歹也是风影……为什么你带来的水果竟然是切块仙人掌……这东西也能吃吗？”
我爱罗说：“补水的呀，沙漠里最多最能储水的就是仙人掌了，你要是在沙漠里快要渴死了，能遇到一片仙人掌那你就有救了。”
水月：“……”
水月发起肺腑地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去沙漠的。”
神威心有戚戚地点了点头。
鸣人捡了一块儿仙人掌塞嘴巴里，咀嚼着说：“其实还挺好吃的，呃，有点涩……救命，有水没有，我要喝水……好涩。”
水月一打响指，一个水球凭空在空气中聚起来。
他把那个水球塞到鸣人嘴里，鸣人叽里咕噜咳嗽的像条死狗。
我爱罗悲悯地说：“实在吃不下去就别吃了吧……外村人很少有能吃得惯仙人掌的……”
佐助眼看那果盘里的东西发绿，看都没看一眼，这会儿幸免于难，嚼着葡萄味冰球说：“有事说事，我是趁我哥不在偷偷跑出来的，没太多时间浪费……他还以为我在那里看书呢。”
神威说：“你在看什么书？”
佐助说：“文明契约论，忍村制度的起源，地理大发现……海洋通史……细菌、钢铁和查克拉，战争史学，文学与政治的纠缠与媾和，诸如此类的东西。”
神威垂着眼睛，说：“你有没有看过血腥的大革命？”
佐助说：“……书借出来了，在我桌子上，但还来得及看。”
神威迫不及待地说：“其实鲜血是推动社会发展的必要源头，对吧。”
鸣人：“噗——”
鸣人用一种大无畏的心情啃着仙人掌，他认为我爱罗端了一整盆仙人掌过来，他不能让我爱罗再原样把这东西端回去，那也太尴尬了。
是朋友拿来的东西，就算再难吃也得吃下去。
他一边吃一边眼含热泪地说：“我觉得倒也不用这么说吧……”
佐助说：“我不反对这个观点，但是，你倒也不用这么给宇智波带土洗地。”
佐助问：“一句话，你到底要不要杀他。”
神威偏头看着佐助，说：“这关你什么事。”
佐助说：“……好像是不关我的事……好吧，那算了，那我走了。”
水月和鸣人连忙扑上去，一左一右拉住他的胳膊，让他再坐回来。
鸣人往佐助嘴巴里塞了一块儿仙人掌，说：“没事啦，难道鼬哥会因为你没看书就不爱你了吗？”
佐助瞪了鸣人一眼，终究还是皱着眉头把那块儿仙人掌咽了下去。
鸣人龇牙咧嘴吃着仙人掌，说：“其实带土之前确实是很坏的人。”
神威沉默了片刻，说：“也还好吧，这世上哪个忍者能说自己从来没杀过人呢？”
佐助想了想，举起了鸣人的手。
神威：“……”
“你没杀过人吧。”佐助有些不确定地说：“你没趁我不注意偷偷杀人吧。”
鸣人：“……没有。”
他其实不想这个时候说这个，这有点儿太ky了，但是，佐助就是那种较真的个性。
他听了鸣人的回答，很满意地说：“喏，也还是有没杀过人的忍者的。”
神威看了一眼鸣人，挪开了视线，很快又看了回去，盯着鸣人一动不动。
鸣人：“……”
鸣人捡起一块儿仙人掌，弱弱地说：“要吃吗？”
神威沉沉地看着鸣人，鸣人被他看的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最后神威接过了那块儿仙人掌，总算是低下头吃东西，没看鸣人了，鸣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重又捡回来之前的话题。
“带土他……呃，他其实没有什么坏心……他不是什么坏人。”
水月笑不活了。
他说：“老天，你没事吧，你说的那个不管是宇智波佐助还是宇智波斑，肯定不是宇智波带土。”
佐助不快地说：“不要说的好像我是什么好人一样。”
我爱罗说：“你人确实不错。”
佐助：“……是因为我和宇智波带土比起来确实不算太坏吗？”
水月说：“哥们儿，老大，佐助哎……是因为你脑子里没有长那根坏弦儿，你要真想当个坏人，改天哪怕和药师兜学学呢。”
佐助：“那还是算了。”
神威说：“药师兜是谁？”
水月说：“此人坏的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实乃是全忍界最不安分的家伙，无理也要搅三分占了理更是要把天都掀起来……不过他还是没法和宇智波带土相比……”
神威说：“呵呵，你对四代目水影有什么意见？”
鸣人打圆场说：“带土可能之前做事确实有些过激……但是，他真的没有什么坏心思……他不是个坏人。”
水月惊到了。
他往左看看鸣人，往右看看神威，说：“你们两个——我靠，神威你到底来干嘛来了？雾隐村多少血继家族全家死绝了，你跟我说他不是个坏人？”
神威清了清嗓子，说：“我没说他不坏，是这个叫漩涡鸣人的木叶人说的。”
他指了一指鸣人，示意水月找准人再骂。
“我的意思是说，他可能很坏，但是，那些血继家族难道就不坏？为了提纯血统他们背地里怎么做的，还用我跟你讲吗？”
水月说：“我们鬼灯一族可没那么做。”
神威说：“你们没那么做你好好的人怎么变成美人鱼的。”
水月说：“我天生就是美人鱼不行吗？”
神威说：“别搞笑了，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我？你不是心虚你跑什么。”
水月：“我草！我们那一代一开始玩的有二三十个人，最后就剩四五个了，我还不跑我是白痴吗？”
眼见他们两个吵了起来，鸣人插话说：“杀人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带土这点确实做的不对。”
水月说：“唉，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有些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神威说：“有些人必须杀。”
佐助：“……”
搞什么，刚才还吵架呢，这会儿转过头来他俩又开始联手对付鸣人了。
鸣人被他俩一起怼了，闭上嘴坐在我爱罗身边继续吃他的仙人掌。
在鸣人的艰苦努力之下，我爱罗带来的一整个果盘已经下去了一小半。
水月说：“话又说回来，他也杀的太多了，有些人他可以不杀的。”
神威说：“话又说回来，有些人他该杀的但是还没杀……”
佐助说：“你们俩到底来干嘛来了……你们到底要不要杀宇智波带土，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叫我来谋划刺杀宇智波带土的？”
神威和水月都是一惊。
就连我爱罗和鸣人都没想到佐助会说出来这种话。
“什么？！！！”鸣人说：“为什么要杀带土！他现在是我们的同伴了呀。”
佐助说：“你们不杀他那我走了。”
这下四个人一起扑上去按住了佐助的手脚，把他又抓了回来。
神威盯着佐助，问：“我都忘了问了……你和他又有什么恩怨？他也杀了你爸爸吗？”
佐助：“……那倒没有，那是我哥干的。”
神威：“！！！”
佐助觉得这很奇怪：“连这种事你都不知道？我还以为整个忍界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鼬到底干了什么。”
神威说：“宇智波鼬又是谁？宇智波带土的亲生儿子吗？”
佐助：“……不是。”
佐助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鼬是带土亲生儿子这种可怕的，恐怖，惊悚的猜想从他脑子里甩出去。
神威又说：“我一直都忘了问了，你和宇智波带土又是什么关系？他是你亲戚？”
佐助：“不是，我们不熟。”
神威盯着他，说：“你们不熟，那为什么你强闯五影会谈杀死了代理火影志村团藏的那次是他来救你出去的？”
佐助：“……你都不知道宇智波鼬是我哥，但你怎么还知道五影会谈？”
神威说：“我不关心忍界的事。”
鸣人说：“但是你关心带土的事情？”
鸣人又说：“不对呀，佐助，带土真的不是你亲戚吗？你们都姓宇智波，怎么可能他不是你亲戚呢？”
佐助说：“早都出五服了，根本不熟。”
水月大叫一声：“好啦！你们几个！搁这儿做什么呢？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今天的主题了！”
“主题？”佐助说：“你们真的不是来谋划刺杀宇智波带土的吗？”
鸣人：“……”
神威：“……”
水月：“……”
我爱罗：“……”
水月镇定地说：“我真没打算刺杀他，问题是我也打不赢他啊。”
佐助说：“我帮你你就能赢。”
水月大叫：“我不要啊！佐助！你不要天天说这么恐怖的话好不好！我才不是要刺杀他啊！你也好歹为我和香磷重吾的未来好好考虑一下吧！”
佐助不快地说：“那你专门挑这种地方叫我来。”
几人闻言不由抬头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废弃的自来水塔，阴暗无光的建筑物内，破碎的钢筋混凝土，和阴森恐怖的神像。
断成两截的楼梯下方吹上来一股阴风。
这是漩涡长门目光所不能及之处。
绝好的凶杀抛尸地点。
佐助说：“这种地方除了谈刺杀，还能谈什么？”
水月：“……”
神威问：“他和你无冤无仇……”
佐助说：“有冤有仇。”
鸣人说：“呃……杀人真的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佐助。”
佐助说：“解决不了问题，但是能解决这个人。”
水月说：“好歹你们也是同族……他也救过你……我觉得……你哥不是和他也挺好的嘛？”
佐助说：“我哥好好的人，都是被他带坏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爱罗这才终于开口。
他说：“容我简单总结一下现在的情况……佐助你是赞成要杀掉带土的，神威、水月、鸣人，你们三个持反对意见，是吗？”
神威、水月和鸣人都猛猛点头。
他们三个看佐助的眼神，简直好像佐助是什么不知好歹恩怨不分的杀人凶手一样。
佐助觉得很无语。
漩涡鸣人的父母难道不是因为宇智波带土而死的吗？
鬼灯一族难道不是因为宇智波带土胡七八搞而灭族的吗？
枸橘矢仓好好的人难道不是因为宇智波带土而惨遭横祸的吗？
鸣人说：“我真的要斩断仇恨的锁链。”
水月说：“香磷好不容易认祖归宗……呃，好吧，也不算是认祖归宗……反正我都没和大蛇丸计较了，我要计较也是先把大蛇丸宰了吧。”
佐助说：“这倒也是，那我们现在去把大蛇丸杀了吧。”
神威精神一振，说：“我不知道大蛇丸是谁，但是，你杀了大蛇丸就不能动我爹了。”
水月思考片刻，说：“那也行……那我们去把大蛇丸杀了吧。”
鸣人说：“噢噢噢我觉得大蛇丸是挺该死的。”
佐助：“……我只是在开玩笑。”
我爱罗说：“真没看出来。”
众人附议：“真看不出来。”
宇智波佐助是那种冷着脸自带诚实buff的人……
鸣人悻悻然地说：“佐助你什么时候也会开玩笑了……”
佐助：“……”
佐助心说。
那不然你们真的觉得我准备刺杀宇智波带土？ ？ ？ ？
佐助开始理解为什么鼬喜欢骗人和吓人了……真的蛮好玩的。
不过。
佐助斜睨了一眼鸣人。
这家伙……到底大蛇丸哪里惹他了，对大蛇丸怨气那么大的吗？一说到去刺杀大蛇丸，竟然就连漩涡鸣人都投了赞成票，这可真是佐助打死都没想到的。这家伙不准备斩断仇恨的锁链了吗？
“大蛇丸……”佐助说：“勉勉强强也算是我半个老师吧……虽然他没存什么好心，只是为了占据我的身体，但是，四战毕竟他也立功了。”
鸣人说：“四战带土也立功了啊……”
佐助说：“那要不是他，四战还打不起来呢。”
鸣人：“……”
鸣人从我爱罗的果盘里捡一个仙人掌出来塞到了佐助嘴巴里。
一行五个人低头龇牙咧嘴吃仙人掌。
神威说：“这东西真的很难吃。”
水月说：“吃习惯了也还好……你可以用水遁把水吸出来，然后把仙人掌吐掉。”
我爱罗说：“那这和直接喝水又有什么区别？”
水月说：“没什么区别，啊呀，哈哈哈哈我都忘了，神威你不会水遁哈哈哈哈，雾隐村竟然有人不会水遁哈哈哈哈哈。”
神威说：“我不会水遁照样能把你宰了，想打一架试试吗。”
水月说：“不要，你有本事你和佐助打去，宇智波佐助我老大，懂吗，打赢了他你再来和我打。”
神威说：“他是你老大还是你挡箭牌。”
水月说：“老大就是用来当挡箭牌的。”
佐助：“……”
鸣人问：“你怎么不会水遁？我还以为雾隐村人人都会水遁呢……”
神威说：“我爹不会忍术，他没教过我忍术。”
佐助：“……”
佐助缓缓地说：“……你就一直没发现……一个水影……他不会忍术……这是很奇怪的事吗……”
神威说：“你不能要求一只尾兽懂忍术，三尾不懂忍术这就很正常了。”
他左右看看，说：“如果你们发现一个尾兽人柱力性情大变……第一反应难道不是尾兽反噬吗？”
两个尾兽人柱力面面相觑。
我爱罗说：“可是守鹤和九喇嘛其实也都会忍术吧……”
鸣人说：“呃，矶抚其实脾气挺好的……他不是那种会反噬的类型……他可能是所有尾兽里面脾气最好的，他是只乌龟呀。”
神威说：“不用担心，我不会忍术也一样很强，我和水之国最强大的武士服部武藏交过手，我用家传刀法击败了他。”
“当时他年过四十，坦言自己不是巅峰状态，但我当时也才十三，也未尝抵达巅峰。”
佐助：“……”
佐助缓缓地说：“一只乌龟……竟然会刀法……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神威指了指水月，说：“这家伙能变成美人鱼，鬼灯一族常年在海上假扮塞壬海妖抢劫过路商船，这难道就不奇怪吗？”
神威说：“这世界上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
佐助：“……”
佐助用诡异的视线看向水月。
水月冷静地说：“我没干过这种事，真的。”
他恼羞成怒地说：“别看了喂！我真的没干过这么丢脸的事情！”
佐助站起来，说：“你们不准备杀带土，那我们还有问题吗？没问题的话我回去看书了。”
再次被抓住手脚按回去的时候，佐助双目望天，表示已经习惯了……
神威说：“虽然没准备那么做……但是……”
鸣人点点头，说：“但是他这件事确实做的很过分……”
水月说：“我觉得也不能让他那么好过吧。”
鸣人点头如捣蒜：“对，他必须得赎罪。”
神威说：“要道歉。”
鸣人说：“要赎罪。”
神威说：“他哪里有罪了，他无罪，他杀的人都是该死的人。”
水月大叫：“怎么会有那么多该死的人啊！！！”
鸣人说：“他都答应我要赎罪了！！！”
神威不太高兴：“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你一个木叶人，为什么天天呆在雨隐村？”
鸣人：“我们两个——你管我呢！我们是同伴！”
神威和鸣人四目相瞪，两个人哼了一声，不欢而散，各自翻墙从塔里跳了出去。
佐助：“……”
水月：“……”
我爱罗说：“呃……我们现在没事了？”
水月说：“没事了吧。”
佐助感到十分头疼，他说：“我爱罗，你又是为什么原谅宇智波带土？”
我爱罗说：“我们其实也没什么仇吧……”
佐助用诡异的目光看着他。
我爱罗说：“我们真的没什么私人恩怨……他想要的是守鹤，至于为什么他要抓守鹤我会倒霉……这件事只能怪我爹。”
佐助：“……”
我爱罗说：“而且你刚才不是尝过那个仙人掌了？其实我们砂隐村的人也不爱吃仙人掌，但是没办法，沙漠里不长新鲜水果……飞雷阵对砂隐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无论守鹤在村子里杀死多少人，我们都不会把守鹤卖给其他村子。”
“也无论带土到底做了什么……我们需要飞雷阵。”
佐助：“……我明白了。”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对我爱罗说：“我建了个群，一会儿拉你进来，你不要拒绝。”
我爱罗看着水月跟在佐助身后一起离开，等了一会儿，看到戒指上跳出来一个邀请。
时空间忍术研究小组。
现有成员：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佐助、春野樱、波风水门、鸣人、宇智波带土、我爱罗。
我爱罗喃喃说：“……这很好……我很感激……可是……有没有人考虑一下，我真的不认识雨隐村的路唉……我现在要怎么找到飞雷阵的位置回砂隐村啊。”
*
神威站在塔顶上四处张望。
带土戴着斗笠，远远站在地上对他挥了挥手。
神威急匆匆跳下来，对他说：“你要小心宇智波佐助。”
带土：“？？？”
神威说：“他对你有很大的敌意，他想暗杀你。”
带土：“……啊？？？佐助？？？他知道暗杀这两个字怎么写嘛？”
宇智波佐助？ ？ ？
暗杀？ ？ ？ ？
带土困惑地低头看着神威，说：“你误会了吧！佐助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暗杀的，他杀人都是明杀。”
“你是不是把鼬当成佐助了。”
神威说：“绝没有，就是之前在电视机上的那个宇智波佐助。”
带土更觉得困惑了。
“我最近没惹他吧……”
神威说：“总之，我爱罗是好的，鸣人是好的，水月就一直是那个样子，但是宇智波佐助不好，他很危险，你一定要小心他。”
带土：“……”
佐助到底干了什么？
这小孩儿之前看着他还是喊打喊杀的呢！
带土深沉地摸了摸小孩儿的脑袋，说：“我会小心的。”
他在心里思索。
佐助不会和鼬学会了吧……坏了，那可实在是太坏了。
宇智波佐助的实力和他逆天的行动力，再叠加上宇智波鼬的心机……这个世界可能要完蛋了，但也有可能是撞大运了……谁知道呢？
带土耸了耸肩。
————————
对不起朋友们，我就是那种写小孩儿讲相声能写一万字的大水比……写的真爽，嘿嘿，下次还写
第108章
斑在陪客。
或者，是大名在陪客。
这很难说的清。
宇智波斑认为他在为村子效力，为雨隐村做贡献，作为雨隐村地位最崇高之人前来招待大名。
整个雨隐村，除了他自己之外，好像确实没人能做这个活了。
长门是个非必要基本不出门的死宅，把他自己的真名和正脸看的比还一颗真心还重要，而带土，斑都懒得提他，那个小崽子上电视都要戴面具，大好的出风头扬名的机会送给他他都不要。
而鼬呢名声太坏，他是不适合做任何接待贵客的工作的。
佐助倒是实力资格和地位都够格了……然而这小子太年轻，根本不懂一点儿人情世故。
综上所述，斑认为他在为了这一地不听话还不中用的小崽子遮风挡雨，撑起一片天。
他宇智波斑实力够强，辈分够高，还是这一群人里最社会化最懂人情世故的家伙，曾经有过充足的和大名和贵族和各类实力平平但眼高于顶的家伙们打交道的经验……
毕竟宇智波斑确实做过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虽然最后结局惨淡……
斑颇很有些骄傲他能和大名谈的宾主尽欢，为未来雨之国和水之国的外交建设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而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药师兜认为，这实在不能说是宇智波斑社交技巧出色，只能说是这位水之国的大名他情商太高……
只看这位大名哄得宇智波斑喜笑颜开，就知道他绝对在宇智波带土手底下受过不少罪。
不然他堂堂一个大名，当今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五个人之一，怎么会如此精通卑躬屈膝拍人马屁还要让自己看起来很有骨气以免被宇智波斑瞧不起之术？
要知道，可不是每个人从娘胎里出来就知道该怎么哄人开心的……这都得练的。
药师兜心中可怜这位大名，却也只是可怜，要他救他一救却也绝不可能。
他救了大名，把宇智波斑的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到自己身上，那么谁来救他呢？
药师兜装模作样地坐在一旁，一只手藏在下面用戒指聊天。
波风水门邀请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加入群聊。
波风水门邀请宇智波鼬加入群聊。
波风水门：鸣人和佐助，还有水月和我爱罗，他们好像有秘密行动，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我知道，但是我不想告诉你。
宇智波鼬：我有一些头绪，但是，我认为告密是不好的。
波风水门：交换情报？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可以。
宇智波鼬：可以。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果然我还是喜欢和聪明人交流……不用废话。
宇智波鼬：你废话最多。
波风水门：佐助和水月的秘密基地03指代的是一座废弃的自来水塔。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枸橘神威。
宇智波鼬：这件事已经解决了。
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我刚知道四代目水影还有个儿子……结果已经解决了吗竟然？和平解决？
宇智波鼬：和平解决。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我勒个，好快，你出手了？
宇智波鼬：是佐助做的，我早说过了佐助一直都很聪明，他只是懒得理你而已。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可恶。
宇智波鼬：佐助的时空间忍术天赋还没让你醒悟吗？时空间忍术向来是只有整个忍界最聪明的人才能触摸的领域。
宇智波鼬：我知道你还不死心，但是我真的建议你不要再跟时空间忍术死磕了，和我一起来研究认知重塑，现实拆解和精神铸造吧。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你休想再对我的脑子动一点儿手脚。
药师兜放下戒指，坐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发现大名和宇智波斑已经开始痛批火之国的制度建设。
他又低下头去看戒指了。
虽然实在不想再和宇智波鼬说话，但是，鼬确实是他见过最聪明的人，而药师兜向来是喜欢聪明人的。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我认为我们这个群聊应该命名为天才俱乐部。
宇智波鼬：……有点恶心。
波风水门：……不要吧，玖辛奈知道了一定会觉得我是那种洋洋自得的家伙……鸣人又该怎么看他爸爸……
药师兜翻了个白眼。
这位四代目火影更是重量级恋爱脑。
宇智波斑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你翻什么白眼？你对我们的谈话有意见？你很喜欢火之国？”
药师兜：“……”
他被宇智波斑干脆利落地赶了出去。
兜站在门外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默默不语。
他一定要呆在宇智波斑和大名身畔做电灯泡可真也不是他非得给自己找不自在……他主要是担心宇智波斑一怒之下把大名宰了……
在药师兜的刻板认知当中。
宇智波斑做的出来这种事。
如果大名是那种眼高于顶蠢笨如猪，刻板印象当中啥也不是只凭血脉而成为大名的人的话……对宇智波斑翻个白眼再阴阳怪气几句，宇智波斑绝对会宰了他。
幸好这个大名不是那种大名。
也幸好他之前可能在假斑那里经受了充分的捶打和磨砺……他在宇智波斑跟前表现的很圆滑。
药师兜简直都要自愧不如了。
而大名本人都如此识时务，使团那边应该不会闹出来什么乱子。
药师兜实在是为此而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感觉宇智波斑怒杀水之国大名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于是他转身往外走去，还不忘低头在戒指上发消息。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那你们有什么好主意？
宇智波鼬：……我们就非得给临时群聊起个千奇百怪的名字吗？
波风水门：白蛇闪光黑照天遁地忍暗之会！
宇智波鼬：情报小组，谢谢，就叫这个名字就好。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我天，这都是什么鬼，就叫天才俱乐部，谁也不许反对，这比你们起的鬼名字好听多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以后群里智力低于210禁止入内。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大蛇丸智力只有205，不许加他哈。
波风水门：那好吧。
波风水门将群聊名称更改为天才俱乐部。
波风水门邀请漩涡长门加入“天才俱乐部”。
*
带土给神威拿了个戒指，手把手教他如何使用。
“日后你再遇到危险，直接联系我。”他说：“不过总的来说，我还是觉得你既然不擅长杀人，就不要再勉强自己杀人了。”
神威说：“有些人的罪孽让我忍无可忍。”
他说：“我不是为了让自己更像一个忍者才动手杀人的……我也不是故意想要……想要变得不再软弱而杀人……”
“我只是之前从来没见过那么坏的人，我在雾隐村从来没见过那么坏的人。”
“是因为那些人都被你杀死了，是吧，所以雾隐村从来没有那么坏的人。”
带土不置可否地说：“可能吧……但是，我也确实杀了不少其实并不坏的人。”
“那不怪你。”神威眼睛亮晶晶地说：“我不怪你。”
带土耸了耸肩，说：“好吧，那你动手的时候先衡量一下轻重，打的过的你随意，打不过的告诉我我来处理，或者你先告官，直接告到大名那里去，看他怎么说。”
神威说：“嗯。”
神威忽然有些局促。
“我想再多要几枚戒指……”
带土微微一笑，已然看破一切：“我帮你寄给她。”
神威说：“这，唔，哎呀……我不是……”
他红着脸说：“我觉得我们的孩子可以叫枸橘神乐，不管是男孩子和女孩子，都可以叫神乐……你觉得呢？”
带土轻柔地说：“我觉得这很好……好好过你的日子，神威，保护好她，保护好你自己……也保护好你们的孩子……这就是很好很好的世界了。”
“这样的幸福……”带土惆怅地说：“这样的幸福是很难得的。”
*
长门深吸了一口气。
而后又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香磷坐在他对面，问他：“怎么啦？老大，你没事吧。”
长门说：“我没事。”
他只是收到了一份由鸣人转交过来的，二代目火影亲手书写出来的长达三万字让人看一眼就头皮发麻的通信戒指用后反馈兼改进意见……
长门忧愁地说：“香磷，你一定要尽快变的强大起来啊……不管是雨隐村还是漩涡一族，都不能没有你。”
香磷颇有些惊讶：“我？”
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重要啦？
玖辛奈的目光忽然犀利起来：“你不会又想通过早早死亡的方式来逃避自己的责任吧？”
一旁瘫痪在椅子上的一滩狐饼九喇嘛表示：“我感觉到了……他是这么想的。”
长门哽住了。
怎会如此。
为什么尾兽和曾经做过尾兽人柱力的人感知能力竟然会如此敏锐。
香磷的目光也变得犀利起来。
长门痛苦地说：“我现在真是琐事缠身……香磷你早点成长起来早点帮我分担一二是最好了。”
他既要去和大名谈国事……还要忙通信戒指的后续功能更新和改进……甚至还被拉进去了那个所谓的天才俱乐部谈八卦……
八卦很好，长门不爱听八卦，但是宇智波带土那家伙的八卦可不能说是八卦，那都是为了收集情报以备后用！
“我真的从来没这么忙过。”
从前没有人敢拿这么多东西来烦雨之国的神明。
也没人忍心去拿那么多事情去烦他一个瘦骨嶙峋的残废……
现在他既不是神明了，也不残废了。
于是他就成为了雨隐村最忙碌的那个人。
长门真的感到发自肺腑地痛苦。
香磷似懂非懂地说：“我会努力的……”
玖辛奈目露怜悯之色，说：“你那个戒指是只有你一个人能操作的吗？国事我是没办法帮忙的，戒指的更新维护的话，说不定我还能帮帮手。”
长门思索了片刻，说：“唉！好像真的可以……那个东西，它就只是软件上的一些东西……好主意呀！玖辛奈！谢谢你！你光这句话就帮了我大忙了！”
漩涡长门添加仗剑书生为好友。
漩涡长门：这是程序指令，这是一个功能齐全但隔绝正式网络的虚拟平台，你想要的那些功能你自己编写，写完后做成指令包发给我，我审核过后上线。
仗剑书生：……？ ？ ？
仗剑书生：你让我来做？
漩涡长门：你不是很有想法吗？那不成你想要的功能让我给你做？
漩涡长门：这个戒指我只是随手做来玩的，我另有正职工作，不能把全部时间都浪费在这上面。
漩涡长门：如果你能做的话，顺手请想想办法解决一下定位问题……已经有两个人向我反馈说需要定位和指路功能了。
仗剑书生：才只两个人有这种需求？
漩涡长门：我好友列表里面总共才不超过十个人。
仗剑书生：……我翻过指令书了，我可以做，但是，我不能白给你干。戒指功能越多，戒指卖的越多，钱都是给你们雨隐村了，我没一点儿好处。
仗剑书生：做一个指令包我要一千万两。
漩涡长门：你一个死人，不吃不喝，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仗剑书生：养孩子，给她还债。
漩涡长门：……你是说五代目火影千手纲手？她的那些赌债……不还也行的吧。
仗剑书生：……不行。
漩涡长门：如果你做的指令包能通过审核的话，钱不是问题。
仗剑书生：可以。
长门放下戒指，感到一些快乐……之后他就又惆怅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说呢……有时候活着真的比死了更难。
“好了，搞定。”长门说：“找到了一个便宜好用的外包员工……九喇嘛，为什么你连这个都不会，香磷学的比你快多了，我一会儿还要去见大名，再给你讲最后一遍……”
九喇嘛脸上闪过一丝屈辱。
他也慢慢开始理解了为什么鸣人闻学习而色变了……
当学渣吊车尾的日子可真是让狐难过啊……
玖辛奈摸了一把九喇嘛的背毛，笑眯眯地说：“没关系，长门，九喇嘛早晚会学会的。”
九喇嘛不语，只是一味地扭动着，试图从玖辛奈手里挣脱。
可惜，挣不脱。
他只得继续学习……他恨学习……越学习他对宇智波斑的恨意越深……如果不是当初那个该死的家伙把他抓了，他何苦今天要在这里学封印术……
*
纲手眯着眼睛发现扉间的心情好像忽然间变的很好。
他抱着那个戒指早看晚看，全身心沉浸式地看。
他晚上都忘了催纲手吃他精心调配的绿色糊糊。
就连柱间从背后推他的肩膀他也只是低着头看戒指，头也不抬只是让柱间一边去别烦他。
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不过，这或许是好事。
纲手蹑手蹑脚从窗户翻了出去，此时正是大半夜，月光下只有一顶绿油油的新鲜藤条编织的斗笠……
柱间背着手站在窗户下面，笑眯眯地抬起头看着他。
纲手又原路翻了回去。
静音早就睡着了，这几日纲手的作息被逼着调的正常无比，纲手适应不了，但静音适应的很快。
纲手躺在床上，双目失神，看着天花板，感觉她简直是一具平白有许多多余想法的尸体。
如果是往日……她这会穷极无聊也就只能烙饼一样翻来覆去地数蚂蚁，或者开始回忆她那让人痛苦的一生了。
感谢小樱送来的通信戒指。
她还可以和她爷爷聊天。
她那可怜的好友列表……可能除了小樱就只有她爷爷愿意理她了。
小樱愿意理会她，她其实不太愿意理会小樱，她希望自己在小樱心里永远是那个英明神武的五代目火影，但如果她们两个走太近，那她这个人设就一定会崩塌。
我其实真的不想戒赌：爷爷……你忘记了吗？曾经可是你教我玩骰子的呀。
小蘑菇：小纲，那只是娱乐。
小蘑菇：无聊的时候玩玩，打发时间罢了。
小蘑菇：那不是让你拿来当止痛剂的，骰子做不到这个，如果你觉得痛苦……小纲，你更应该投入到现实的生活当中，你应该比之前更用力地投入到现实生活中去……不要逃避，也不要害怕。
我其实真的不想戒赌：我的现实生活一无所有。
我其实真的不想戒赌：都死了，爷爷。
我其实真的不想戒赌：他们都死了。
我其实真的不想戒赌：只剩小樱、静音、豚豚……可能还有鸣人，我不知道，我的现实生活就只剩这么点儿东西了。
我其实真的不想戒赌：我没有生活了，我只是还活着。
柱间许久都没有回话。
纲手看着戒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到枕头上，她等着柱间的回答，却又害怕他真的回答……
爷爷……我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要让你为我难过，你一定对我很失望吧。
小蘑菇：你到窗户这边来。
纲手拿衣角擦干眼泪，赤着脚下了床，慢慢地整理好心情，走到了窗户边。
窗外月光朗照，整片长街如同白地，冷冷的白色月光散射着，让夜间的一切都纤毫毕现。
这家客栈的窗外有一丛翠竹。
但纲手记得，那翠竹从前没有这样高大，高大的像是一株通天的巨树。
柱间穿着一身翠绿色的长衫，头戴着嫩绿枝叶编织的斗笠，坐在那丛翠竹的梢头，他的双腿从天空中垂落，宛如童话中神秘的，要将人引入梦境的精灵。
当感受想到梦境两个字的时候，不由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她想起了宇智波斑，想起了宇智波斑那狂妄的无限月读……
她曾经被宇智波斑拦腰斩为两段，她当时没有丝毫害怕，但她当从无限月读的梦境中苏醒时，她却忽然有些后悔，后悔她为什么要阻拦宇智波斑……然后她为了这份后悔而感到更多的悔恨和屈辱。
她害怕无限月读更胜过害怕宇智波斑将她拦腰切断。
她年轻的爷爷垂下眼睛，在那轮大大的白色圆月之下，如同精灵一般对她微笑：“小纲……想要荡秋千吗？”
纲手心想，爷爷，我真的五十多岁了……
她的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看着坐在翠竹梢头的柱间。
柱间说：“我可以让这支竹子，把你从这里，弹飞到——那边去哦！你小时候不是很喜欢这样玩吗？”
柱间带着缅怀说：“水户不喜欢这样……她总是担心你会受伤，但是，我们小纲从小就很厉害的嘛……根本不会有事的！来嘛来嘛！”
纲手感觉有些害羞。
她左右看了看，小声说：“爷爷……让人看到了怎么办嘛，我好歹也是堂堂五代目火影嘛。”
真奇怪。
她不害怕别人知道她烂醉烂赌，债台高筑……却害怕别人看到她向自己爷爷撒娇。
柱间抬起一根手指，说：“不用担心！我早就想到了喔！”
他从背后拿出来一个用百合花和粉玫瑰编织成的鲜花斗笠，淡淡的紫藤花从边沿垂落，如同一道纱帘。
他还拿那个斗笠在手里很帅气地翻了个跟头……
“很漂亮吧！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做小花仙了吗！来吧！来吧，爷爷陪你一起玩。”
纲手轻轻跃出去，接过了那个斗笠，戴到头顶。
她站在竹子梢头，有些害羞地四面张望，生怕有人半夜不睡觉，看到了她这样的年纪却竟然还被爷爷当做小女孩儿一样哄着，戴着鲜花斗笠假装自己是小花仙。
那多让人笑话。
幸好，幸好。
纲手探明敌情，没人大半夜不睡觉来偷窥她一个老太婆的私生活……这可真是太好了，她松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胸口。
她却没有发现，柱间悄悄用一只手托着下巴，调整了手上戒指的方向，然后拍下了一张照片。
纲手都没有仔细看过那张说明书。
她还不知道这个戒指还有拍照功能呢。
小蘑菇发送了一张照片给宇智波斑。
照片中纲手头戴鲜花斗笠，在白色的圆月中站在竹子梢头，衣袂飘飘。
不说是英姿飒爽也该是神妃仙子。
小蘑菇：我孙女，很可爱吧！
宇智波斑：我孙子，他更可爱吧。
宇智波斑反手也发给柱间一张照片。
照片上带土一脸严肃地倒挂在天花板上，双手抱胸冥思苦想……好似在思考什么事关整个世界生死存亡的问题。
小蘑菇：这哪里可爱啦！小纲才是天下第一可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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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欠秦岭980老大一更和花见雾语老大两更！
第109章
晚上睡觉的时候。
九喇嘛和鸣人在一起抱头痛哭。
鸣人说：“飞雷神好难。”
九喇嘛呆滞地说：“你们家封印术也挺难的，怪不得之前把老夫压的那么死。”
鸣人呜呜唧唧地抱着九喇嘛的尾巴说：“呜我不仅要学飞雷神，我要学文化课，长门师兄还要教我风遁，根本学不过来啊！”
九喇嘛蔫蔫地说：“香磷的学习进度比老夫快多了……难道尾兽真的不适合学忍术？可是老夫都没上过学，这怎么能怪老夫呢？”
他们两个各自哭各自的。
哭了一会儿，九喇嘛长叹一口气说：“那也不能不学习啊……不会封印术的话日后再被封印起来，又该怎么突破封印呢？”
鸣人伤心落泪：“可是佐助和小樱都已经学会飞雷神了，我怎么可以不会呢……如果我不好好学的话一定要被他们两个瞧不起了，不要哇！那种事情！绝对不要呀！”
九喇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摇了摇尾巴把鸣人拍到一旁，仰面躺在床上，四脚朝天，宛如一具死狐狸尸体。
九喇嘛这辈子叹的气可能都没这一天叹的气更多。
他在九只尾兽里面可是最聪明的那个……结果竟然连香磷的进度都追不上……可恶啊！
明明、明明四战都打完了，他该是要享福的！但是，怎会如此啊！怎么就和鸣人一起踏入了学习地狱啊……
偏偏还真的不能不学，就算真的很难，也必须坚持，必须努力……九喇嘛回顾往昔被三代漩涡封印在体内坐牢的经历，不得不承认，玖辛奈和长门愿意手把手教他封印术真的是一个奇迹般的机会……
不老老实实学习封印术的话，下次被封印的时候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咯。
九喇嘛说：“睡吧，睡醒了继续，学习不能停。”
鸣人又蹭过来，把九喇嘛抱在怀里，九喇嘛拿尾巴狠狠拍他，实在拍不动，就也随他去了。
*
土之国和雷之国的使者是在同一天赶到雨隐村的。
他们的队伍里面没有大名那样的重量级人物，身份最高贵的两个领队，分别是内定了四代目土影的黑土和未来必然是五代目雷影的达鲁伊。
长门让香磷去接待黑土，让水月去接待达鲁伊。
所有使团都被安排住在了那栋外事塔里，塔里内部空间不够，还临时进行了一番扩建。
条件有些简陋，但好在黑土和达鲁伊也都并不是什么挑剔的人，他们落地雨隐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买戒指。
通过各自忍村的情报系统，他们现在已经全知道了和这个戒指有关的所有事情。
第二次五影会谈上长门手作的戒指和后期公版戒指的区别。
戒指在雨隐村内部和对外销售的差价。
对外销售时候的官方售价和友情价……乃至这个戒指能拿来做什么，后续功能还会不断进行版本更新，他们都一清二楚。
黑土和达鲁伊雨隐村的戒指销售窗口偶遇了药师兜。
药师兜看着两个未来影警惕的目光，为了以示友好，说：“雷影和土影其实可以把他们两个人手上的土之戒和云之戒送到长门老大这里来进行升级的。”
黑土说：“为什么要升级？原版戒指虽然功能简陋，但胜在不会被追踪定位，自有它的好处。”
达鲁伊说：“留着原版戒指，给四代目雷影大人再买个新的公版戒指就可以了。”
药师兜沉默了。
黑土见他表情严肃，不由问道：“还是说这个戒指限量一个人只能有一个？”
药师兜：“……那倒没有。”
他只是悔恨万分……他当时怎么就没想起来还能这么干呢？ ？ ？大蛇丸催着他去把戒指升级，他就拿去给长门升级成公版了，痛失一个原版戒指！
早知道他也留着那个原版戒指再去买个新的了，他当时怎么就脑子一瘸没想到这招呢？ ！ ！ ！
内心虽然悲痛，却当然是不能在这两个家伙跟前表现出来的。
药师兜脸上勾勒起一个大大的微笑，仿佛任何事情都在他掌控之中。
“祝两位在雨隐村玩的愉快……不过容我提前提醒一句，雨隐村的一切都在神明目光注视中无所遁形……善者未必有赏，恶者必定得罚。”
黑土和达鲁伊目送那个戴着兜帽的家伙阴郁地飘远了。
黑土说：“他是不是有毛病，雨隐村有长门的雨虎自在术监控全村谁不知道啊，老头儿要是让我带队来雨隐村找茬我还不敢来呢。”
“水之国的大名就住我楼上，宇智波斑天天往外事塔跑，我睡觉都不敢大翻身。”
达鲁伊说：“谁知道呢……不必理会他，先给土影和雷影大人弄两个戒指回去吧，我那位老大他可是眼馋文字群聊功能好久了，有那个东西的话，就不用天天睡觉的时候被土影或者水影给吵醒了。”
雨隐村卖戒指的那个窗口排着长长的队伍。
黑土和达鲁伊倒不怕排队，他们两个到雨隐村来都是公务，而且他们还不是医疗忍者，不用去和药师兜上课，每天的时间都很空闲，大可以随便在雨隐村游玩。
然而仔细一问两个人却都不由大惊失色。
一千两一个实在是太便宜了，相对于戒指的功能来说，简直是做慈善，雨隐村人人都想要。
而产能有限，每天一千枚戒指早上八点刚放出来就卖空。
门口排队的这么多人都是在排明天的队！ ！ ！
“也不一定……”那个排队的雨隐村本地人很严谨地说：“明天的名额未必能排到，也可能要等后天的名额了，你们现在去排到队伍末尾，可能只能买大后天的戒指了。”
黑土：“……”
达鲁伊：“……没有黄牛吗？我可以加一点价钱买黄牛手里的戒指。”
那人说：“有哇，黄牛当然是有的，我小舅子之前就是专门做黄牛的，刚被抓，被押到号子里去了，戒指和钱都一起被没收了，要我说，那是警部的人以权谋私！”
“他们自己买不到戒指排不上队，家里七大姑八大姨催的急，就盯着那些手里有戒指的人，逮到错处就直接没收，把戒指拿回去他们警部的人就自己分了。”
“这不是以权谋私是什么，要不是他们多管闲事把我小舅子抓了，我现在还用在这里排队？”
黑土长叹一声，说：“回去吧，我们床褥、便携马桶，吃的，喝的一个都没带，怎么可能抢得过这些职业黄牛呢？”
两个人灰溜溜地回到了外事塔，决定还是不走捷径了，直接从外事途径开口。
然后他们就和宇智波斑坐在了一处。
黑土脸色惨淡。
“您您您……您是雨隐村的……”
宇智波斑愉快地说：“我是雨隐村的外事官，有什么事情你们跟我开口就是，合理的要求能满足我尽量满足。”
达鲁伊：“……”
雨隐村的外交方针，难道就是靠宇智波斑把人吓晕以使得对方不敢提要求只能满面含笑五星好评吗？
一旁的水之国大名此时就正满脸含笑五星好评。
“宇智波斑前辈虚怀若谷风雅过人……你们在雨隐村遇到为难的事情只管提就是，他老人家绝不会为难你们的。”
黑土和达鲁伊交换了一个眼神，黑土示意达鲁伊去看水之国大名手上的戒指。
达鲁伊心中一定，说：“我等诚心向雨隐村求购公版通信戒指……价格好说。”
宇智波斑说：“这很好办，你们使团各自来了两百人，总共也才四百枚，我给你们插个队就行。”
黑土：“！！！”
这老家伙竟然真的很好说话！
这谁能想到啊！
这是真没想到！
木叶那边的历史情报不是说宇智波斑脾气古怪性格小气实在是一等一大恶人吗？ ？ ？
而且雾隐村的血案、木叶的九尾之乱、晓组织、五影会谈、第四次忍界大战……呃，那好像是假斑……坏了，难道宇智波斑其实真的是个好人只是风评被害？ ？ ？
达鲁伊眼见宇智波斑这边真有路子，不由多问了一句：“我们云隐村想以十万两的友情价购买一万枚……”
宇智波斑脸一沉：“别得寸进尺。”
达鲁伊闭嘴了。
黑土弱弱地说：“那四百零二枚呢？可以吗？”
宇智波斑微微展颜：“那可以。”
*
漩涡长门：我其实真的搞不懂，为什么这东西卖这么火爆。
漩涡长门：不管是雷影还是土影，风影、水影、火影，全都在催着我加产能……
漩涡长门：为什么啊，他们就这么喜欢和人聊天吗？有什么好聊的？他们都不嫌烦吗？
宇智波带土：是啊……他们都不嫌烦吗……
宇智波带土：不过你们几个是不是瞒着我搞了个群，拉我进去，我要进去。
漩涡长门：不行，那不是我的群，我也不想理会他们，是他们非得拉我进去的，我不好拒绝，但我也不说话。
宇智波带土：你们几个瞒着我都在说什么。
漩涡长门：……
他把光屏翻到那个叫天才俱乐部的群里看了一眼，鼬和水门正在交流宇智波带土的情报……鼬拿带土在水门死后的情报，换水门那里带土小时候的情报，药师兜时不时冒出来点评几句然后说几句黑绝告诉他的“宇智波斑”小秘密。
狗屁的天才俱乐部。
根本就是八卦俱乐部吧。
长门叹了一口气，忽然抬起头，看见宇智波带土穿墙而过，不快地看着他：“你怎么不回我消息了？”
幸好长门早都习惯了他的神出鬼没，他淡定地关掉了戒指上的光屏，说：“你知道的，我得保密，不然他们就把我踢出去了。”
带土抓心挠肝，好奇极了。
“到底在说什么呀……拉我进去嘛。”
长门说：“不行，我不是群主。”
“但你肯定能做到的！你有权限，对不对。”
长门说：“我有权限，但是，我把你拉进去，他们就会把我踢出去。”
而且把这家伙拉进去，他们几个还怎么愉快地交流这家伙的情报。
得尽快把这家伙的注意力从这个群聊上转移出去……
长门深谙应对“宇智波斑”的诀窍，他说：“你来的正好，有件事非得你去办。”
片刻后。
宇智波带土沉默地看着眼前浩浩荡荡加起来五百人的医疗忍者团。
五个忍村就好像是说好的一样，各自派了一百个人来。
药师兜说：“这很难搞。”
带土得承认，药师兜这家伙虽然经常唯恐天下不乱，但是，他说的话通常来说都是对的……
“这确实有点难搞。”
雨隐村没有可供这么多人在一起学习的大教室。
“怎么办。”药师兜问。 “拆开？小班教学？我先教五个，再让这五个去教那五百个？”
“我觉得这行不通。”药师兜说：“教课和做生意，搞阴谋诡计都是一样的，中间环节越多，最后得到的结果越糟。”
“多环节传递是一定有损耗的。”
带土说：“……实在不行……我问问砂隐村的风影大人吧，之前他迷路还是找我把他送回去砂隐村的呢，砂隐村什么都不多，就沙子多，地方大，我看能不能通过飞雷阵把这么多人送到沙漠里去。”
药师兜：“……你这样容易让人误会你想把他们打包卖了。”
带土说：“我想把他们打包卖了还用费这么大劲儿？”
药师兜说：“为什么不开个视频会议呢？”
“哦？”带土说：“你是说用戒指的视频聊天功能？还没人这么做过呢。”
药师兜说：“试试看嘛，别人没做过不代表我不能做，毕竟我是天才，真正的天才，没有任何人会为我说话，但是我自有滔天功绩与罪孽为我背书，就是这样的天才。”
带土：“……你就天天在你们那个小群里这么吹嘘自己是吧。”
药师兜说：“你再嫉妒也不会让你进去的。”
“我才没兴趣看你天天自吹自擂呢，怪不得不拉我进去，你就仗着水门老师脾气好，宇智波鼬不爱废话，长门是老好人，他们都懒得理你所以在那里搞七搞八的。”
药师兜呵呵一笑。
“你怎么连群里几个人都搞清楚了，情报工作做的这么好，你跟我说你没兴趣？”
“本来很有兴趣的。”带土说：“现在没兴趣了。”
药师兜知道带土想错了，但他也并不解释，真让他知道群里四个人在联合起来调查他的人生轨迹，只怕刚建立起来的天才俱乐部得当场解散。
台下密密麻麻站在一起的五百名医疗忍者，在药师兜和带土低声打嘴仗的时候就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
纪律性好的过分。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笑着抬高声音说：“诸位，现在你们手上应该都已经拿到戒指了吧。”
宇智波斑给雷土水使团都插队搞到了戒指，这种事情他还是知道的，而火和风提前都拿到了订单，基本也不会缺戒指。
药师兜本人就是情报工作出身，现在他把雨隐村当成是自己和那些天才们交锋的场合，更是十分上心，他对雨隐村现在的大小事宜不说了如指掌，总也说的上是十件事掌握了九件。
他认为，就直接利用这个戒指尝试线上授课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这里所有人应该都已经拿到戒指了。
带土说：“拿到戒指的人举个手。”
稀稀疏疏的大概有一二百人举手了。
只有一小半人。
药师兜：“……”
一个额头上带着岩隐村护额的医疗忍者解释说：“黑土大人分配给我们每人一个戒指，但是雨隐村有人在用二十万两一个的价格在收购这个东西，所以……”
带土扶额：“所以你们卖了？”
一个戴着云隐村护额的医疗忍者说：“呃，我们这边的收购价是十五万两……”
一个木叶的医忍说：“火之国地下黑市那边现在有人用一百万两一对儿的价格在收购。”
一个砂隐村的医忍说：“风之国的黑市价格是一百五十万两一对儿。”
只有雾隐村的忍者沉默不语。
他们独树一帜，使团一百个医疗忍者手里有一百个戒指，没有一个人敢把这水影免费发给他们的东西拿出来高价卖掉的。
至于黑市。
什么黑市。
雾隐村哪儿他妈有黑市啊……想死吗？
药师兜喃喃说：“好吧，我早该知道这个世界上终究是蠢人比较多，他们做什么事都不奇怪。”
一些离他比较近，听到他这句话的忍者脸上都露出了很尴尬的神情。
但他们心中也委屈。
这戒指到底能用来做什么，他们暂时还不清楚，但转个手就有钱赚，这是摆在眼前的……
带土叹了口气，说：“我去联系我爱罗，去砂隐村找个宽阔点儿的沙漠授课吧。”
我爱罗听了带土的要求，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
他只是委婉地催促了一下带土答应给他的大型飞雷阵。
“我恐怕原本的那个小飞雷阵不太够用……大飞雷阵什么时候能建成呢？”
带土抓了抓头发，说：“真不是我想给你拖延那个大型飞雷阵……中间还有一点技术难题，我没想到规模的变化会导致技术成本急剧增加。”
他害怕我爱罗听了觉得他说话不算数，又连忙补充说：“不过不用担心，我最近和我老师四代目波风水门在一起研究，很快就能攻克那个难题了。”
“最迟两天内，大型飞雷阵就能建成。”
我爱罗有些害羞地说：“其实我也不是说很急……就是……”
“没关系。”带土说：“我能理解，这种事情事关重大，你心急也很正常，没关系的。”
我爱罗说：“我这就去找场地，我们村子正有个大广场，足以容纳数千人同时在场的，是今天就要用吗？就算没有大飞雷阵，你可以用神威把他们送过来。”
带土说：“算了吧，我不喜欢神威空间里面太多人，过两天等大飞雷阵建好再说，这两天干脆让他们在村子里玩玩算了。”
带土发了个消息给药师兜。
药师兜给他回了个收到。
转头在天才俱乐部开始大肆抨击雨隐村的工作流程。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这什么工作效率，人来了连个大教室都找不出来。
漩涡长门：村子里能用的人就那么点儿，全抽去生产戒指了，哪儿还有功夫盖房子。
漩涡长门：多做事，少废话。
漩涡长门：虚拟教室的设想很好，我刚建了一个开发平台，有什么想要的功能你自己写，写完指令包提交给我，我审核之后上线。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我又要搞外交又要当老师现在还要搞开发？ ？ ？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我是天才工作效率高也不能这么使唤我吧！ ！ ！
不死的仙人早已成华升龙：让宇智波鼬干，他闲的没事。
宇智波鼬：……我也很忙啊……今天晚上宇智波灭族的纪录片要上线了……我还在摸底雨隐的政治制度……我刚在内事塔拜访完雨之国各大城市的驻雨隐村干事回来。
宇智波鼬：土之国和雷之国的使团，大部分琐事也是我在接洽，总不能真的让宇智波斑全包揽吧，那些事情大部分都挺让人烦心的，他老人家受不了那个罪。
宇智波鼬：香磷和水月还年轻，虽然他们两个都很聪明能干，但难免有时候会有一些纰漏需要我看着搭把手。
宇智波鼬：你不能说因为没看到我在工作，就觉得我没在工作吧。
宇智波鼬：我忙死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波风水门……这种时候也没必要再说什么木叶和雨隐的隔阂了……你应该不忙吧。
波风水门：木叶那边不忙，但是小孩儿教育挺忙的……九喇嘛要补课，长门和玖辛奈都给他讲了封印术但他就是用不出来，我感觉可能是因为尾兽和人类的物种差异，在试着进行差异化改良。
波风水门：鸣人也要补课，他死活就是想不通四维空间到底是长什么样子。
波风水门：带土那边也要我给他补课，他已经拍胸脯答应了我爱罗要搞大飞雷阵结果飞雷阵占地面积超过三平米就要崩塌变成空间风暴……
波风水门：我现在是光顾着当家庭教师了。
波风水门：不过玖辛奈最近在学指令开发，你问问她，她可能帮得上忙。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天呐，群里就没有一个人是闲着的吗？
波风水门：能者多劳嘛。
宇智波鼬：……把千手扉间拉进来吧，他智力绝对高于210 ，符合标准，还是时空间忍者，你把大飞雷阵的研发扔给他，然后你抽出手来帮我盯一下佐助。
宇智波鼬：佐助也别看他那书了，这会儿雨隐村五国使团齐聚，正是进行政治实践的好时候，但他一个人我不放心，你帮我带带他。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千手扉间？我反对。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他可是志村团藏的老师，政审不合格。
波风水门：……老师和学生难道是一体的吗？不能这么说吧，他死的时候志村团藏才多大，他怎么可能预料到后来那家伙变成那个样子了。
波风水门：我死的时候可也想象不到卡卡西有一天要杀死带土。
波风水门：二代目也绝对想不到后来志村团藏在无人能制约他的情况下会变成那个样子。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如果你一定要加他，那你把群主给我。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如果他有不良动向，我会踢他出去。
漩涡长门：唉……忙死了……千手扉间……把他弄进来也行，能干活儿就行。
波风水门邀请仗剑书生加入天才俱乐部。
波风水门将群主移交给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
扉间刚进群，还没来得及对“天才俱乐部”这个名字发表什么意见，就先被塞了一大堆工作。
仗剑书生：……我人都死了，为什么还要给你们当牛做马啊！
漩涡长门：你自己发明的秽土转生。
漩涡长门：将这当做是你愚弄生死亵渎亡魂的报应吧。
扉间一拳砸在了饭桌上，饭桌应声而裂。
柱间和纲手一起大声说：“吃饭的时候不要用戒指聊天！”
扉间深吸一口气：“……该死的漩涡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小鬼，还有该死的猴子的徒孙……老夫早晚要……”
纲手强行压住自己上扬的嘴角，一脸忧心忡忡地大声呵斥说：“二爷爷！你怎么也开始沉迷外物啦！快把戒指放下。”
扉间说：“我不放！我不是在玩，我有正事的！”
柱间说：“什么正事要你天天走路都盯着戒指不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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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啊我写文越来越水了，我向大家跪下道歉[小丑][小丑][小丑]
第110章
宇智波带土：出来。
佐助：在看书。
宇智波带土：眼睛该还我了。
佐助：……来了。
佐助拉开门，就看到宇智波带土站在房门外。
他今天没有穿晓袍，而是穿了一身紫色的族服。
他在佐助面前沉着脸，皱着眉，唇角下撇，一脸阴郁，这让佐助有些惊奇，并且不得不开始思索，最近谁又招惹他了。
……反正佐助没惹他。
佐助跟在带土身后，绕过三间屋子，进入了一间房门紧闭的密室。
带土转过身，对佐助说：“今天晚上八点，之前说的灭族纪录片将会在火之国的官方电视台上映。”
佐助眉头一跳，不由也心烦意乱起来。
他不太愿意自己家的事情被所有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那些人背后嚼起舌根来，是没有一句好话的，但是，他却也有不得不支持这个纪录片的理由。
“我哥的名声必须得到平反。”他说：“上映就上映吧，上映之后应该整个忍界都知道我哥的冤屈了。”
带土说：“我劝你不要太乐观。”
“你哥的名声顶多从全黑变成毁誉参半……你知道的，凡夫俗子的目光是短视的，思想是蒙昧的，头脑是糊涂的，他们无法理解的东西这辈子都无法理解。”
佐助说：“我不在乎那些凡夫俗子，那些人不会出现在我和我哥的生活当中。”
“如果他们出现……”佐助想了想，说：“我现在难道不是雨之国的神明吗？我应该有驱逐人出境的权力吧，如果他们在我跟前说鼬的坏话，我就把他们驱逐出去。”
带土哑然失笑，他揶揄说：“有你这么一个弟弟可真是你哥的服气。”
佐助骄傲地说：“那当然。”
带土取出佐助的轮回眼还给他。
佐助将他的神威还给他。
离体已久的器官回归的时候带着异样的痛楚，但他们都早已经习惯了痛楚，无人闷声呼痛，整个过程安静地过分。
带土问：“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佐助不语，只是将一只手放在带土肩头，瞳中紫眸闪烁，下一瞬，两个人已经立在木叶颜山之上。
他已经明白该怎么进行长距离瞬移。
这不是天手力自带的功能，天手力的重点是交换位置，而且必须在视线范围之内。
但是。
“果然就像是我所想的那样……三维空间内的瞬移在四维空间内只是一小步。”
佐助压住他上扬的嘴角，不想让带土发现他的得意。
“长距离瞬移一开始也不是你神威空间自带的效果吧……但这就像是高温是火遁必然会有的派生一样，一旦进了时空间忍术的门，明悟四维空间的真相，早晚会想明白该怎么进行长距离瞬移的。”
“不需要借用你的神威空间，我用我自己的轮回眼一样可以达到这个效果。”
对神威空间和飞雷神的研究，带给佐助的帮助是巨大的。
有时候实力的提升就是这样不讲道理，几十年勤学苦练不如一个特殊的契机。
一个星期神威空间的使用权，对佐助这样一个在轮回眼中同样铭刻着时空间瞳术的忍者来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霖。
如果没有这一周对神威空间的研究，或许佐助在未来依然可以一点点慢慢地探索时空间忍术和四维空间的真相，但是，那可能就要用掉他十几年时间了……
人一生只有一百年，时间是很宝贵的。
佐助固然天生就有开启轮回眼的潜力，但如果没有六道仙人的帮助，他可能会和宇智波斑一样，在他八九十岁的时候再开启轮回眼。
到那时候又有什么用呢？
而现在他借用神威空间直接跳过了那些漫长琐碎的时间，就像是他借由六道仙人的力量跳过了宇智波斑所为了开启轮回眼而所经历的六七十年一样。
“谢谢你。”佐助说：“算我欠你一次。”
带土耸耸肩，说：“用不着这么说，这只眼睛在卡卡西身上十几年时间没有发挥过一点作用，在你身上七天就有这种效果……这主要还是你自己天资过人。”
佐助微微一笑，飘然一个瞬身，从木叶的颜山上消失了。
带土叹为观止。
“就算你不欠我，好歹把我送回去吧！你把我带过来的唉！”
*
佐助回到书房的时候，小樱还在沉迷背书。
对小樱来说，背书是一种兴趣爱好。
佐助一直觉得她这种兴趣爱好蛮可怕的……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在中忍考试的时候，小樱才能在他一道题都答不上来的文化课考试中不作弊就拿到满分。
那真的很了不起。
佐助托腮盯着小樱看了一会儿，心想，那场考试或许已经预示了未来他们的命运。
春野樱有一个看起来很聪明的漂亮脸蛋，在忍术和医术的学习上也都很有天分……但其实她是一个真正的笨蛋。
那场考试只有她一个人在认真答题，没有投机取巧。
然而，如果不是她在认真答题，剩下的那些人就算是再怎么作弊，也没法通关的。
零分抄零分，最后所有人都只能是零分。
佐助垂下眼睛，轻轻敲了敲桌子。
小樱皱着眉头看书，没有任何动静。
他不得不又狠狠地敲了敲桌子，小樱这才终于从书本中被叫回了神。
她抬起眼睛看着佐助，目露惊惶之色，佐助无奈地说：“这个给你，以后贴身带好。”
他将手里的木牌从桌上滑过去。
小樱：“哎？”
她还有些呆呆的。
回神了，但还没完全回过神。
没一会儿，她终于回过神来。
然后她看着佐助的脸，又开始脸红起来。
佐助：“……”
罢了。
早习惯了。
他耐心地说：“那个木牌，我在上面刻了飞雷神印，你贴身带好，日后可能会有用。”
小樱唯唯诺诺地点头，连声答应下来。
佐助见她答应，微微颔首，说：“我还有事，晚上八点我哥他拍的纪录片要上火之国的官方电视台，我先走了。”
他将桌面上的笔和本子收好，整理干净桌面，很快就转身离开了十八层的书房。
小樱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怔怔地看着桌面上那个木牌 那是一个很简单的木质装饰品，黑檀材质，打磨成干净的六边形，上了一层清漆，其中一面刻印着一个小小的闪电，另一面空空荡荡。
那小闪电便是佐助的飞雷神印了。
小樱咬紧下唇，心中五味杂陈。
她伸出手，将那个木牌牢牢地攥到手心里，绿色的眼睛忽然变得晦暗。
小樱想了很多东西，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她幽魂一样站起身，机械地把面前的书本和笔记都整理好，然后抬起手脚，满脑子空白地回卧室去了。
她的脸色难看极了。
她侧躺在床上，窗外漆黑一片，屋子里也是漆黑一片。
她在漆黑的房间里，睁着她的绿眼睛看着那个黑檀木牌，眼泪从双眼中慢慢溢出来。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她假装自己根本没听到。
继而是猛烈地拍门声。
“开门啦——”是药师兜的声音：“我知道你在屋里，快来给我开门。”
原来是药师兜。
小樱心里松了口气。
她这会儿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佐助……但她也不想见到带土、或者鸣人，或者所有和那件事有关的人……是药师兜的话就最好了。
她拿袖子擦了擦眼泪，从床上跳下来，说：“马上来！”
门开了。
药师兜扶着门框，低头看着小樱。
她站在漆黑一片的卧室中，脖子上挂着一个刻着小闪电的黑檀木牌，眼角有些红肿。
小樱困惑地看着药师兜。
这个男人头戴兜帽，将下巴缩在衣领里面，鼻梁上的眼镜片还反射着白色的光，他整张脸于是都隐匿起来，不为人所见了。
“有事情吗？”小樱问：“你今天不是去给那些医忍们上课了，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药师兜微微翘起唇角，对小樱说：“那些医忍难道能难得倒我吗？别瞧不起人好吧。”
他对小樱勾了勾手指，转过身说：“跟我来。”
他身后那条长蛇像条尾巴一样跟着他的步子摇晃。
小樱看到那只小蛇扭过身子用一双绿豆大的眼睛盯着小樱，还对小樱吐信子。
小樱：“……”
小樱感觉有些困惑，但还是跟了上去。
药师兜带小樱回到了书房，然后他关上门，请小樱在他正对面坐下。
“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他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小樱心里一惊。
“你想和我谈谈吗？”
小樱：“……”
小樱微微张开嘴巴，很有些瞠目结舌。
“我……呃……”她安静地坐在那里，有些局促地说：“我……我没事。”
药师兜摘掉兜帽，托着下巴，将一只腿压在他另一只腿上，歪歪斜斜地坐在那里。
他看起来悠闲自在，又惬意。
就像是他所说的那样。
这个世界上所有一切问题都难不倒他，他看起来能在任何领域的任何问题上游刃有余。
小樱莫名地感到很紧张。
她咽了咽口水，小声说：“我真的没什么事……”
药师兜只是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我、呃……”小樱有些坐立不安地说：“我只是有些、有些……”
有些难过。
小樱觉得她很难过。
她看着佐助给她的那个飞雷神印，知道他的意思是要她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用戒指召唤他……
“我曾经想杀死佐助。”她用很低很低地声音说道。
药师兜看起来实在像是一个可靠的成年人，让她觉得他可以聆听她的忏悔……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药师兜很喜欢佐助，与此同时，他和木叶没什么关系，他和鸣人也没什么关系，他是那件事件中，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药师兜坐在她的对面，一双沉静而冷漠的蛇瞳，透过他那双冷白色的镜片，安静地审视着她。
窗外忽然风雨大作。
呼啸着的夜风猛烈地击打着十八层高塔的窗户。
小樱微微地瑟缩起来。
她感到剧烈地不安和恐惧，但是，第一句话既然已经从唇边流落出来，这件一直以来都困扰着她让她夜不能寐的事情，就这样一口气被她吐露出来。
“我……我曾经想要杀死佐助……趁他当时还虚弱不堪……我以为我可以……我那么做了……”
药师兜安静地看着她，良久，他抓了抓头发，给她一句平淡的反问：“就这样？”
小樱想要为自己辩解，她说：“我当时并不知道原来他大闹五影会谈的背后，是因为他知道了志村团藏和宇智波灭族一事的干系……我们当时都以为他疯了。”
药师兜脸上的表情，难道是困惑吗？
小樱为了药师兜的困惑而感到困惑。
小樱以为，药师兜那么喜欢佐助，他一定会对小樱曾经竟然做过那么卑劣的事情而感到生气……再不济，他也可能转而用憎恶的目光看着她，而不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他看起来很平静，有些困惑，还有些无奈。
但唯独他不觉得生气，也没有愤怒……就像是佐助一样……四战结束之后，佐助既没有对小樱表示过愤怒，也没有对她生气，他就只是很平静地让小樱和他一起学习飞雷神……还将那个刻有飞雷神印的木牌送给她。
他好像根本已经把当初的那件事情给忘记了。
药师兜又抓了抓头发，他说：“你是说……你想杀死佐助，在他大闹五影会谈之后……？等会儿，你们，你是说，你和鸣人一起？”
“不是。”小樱说：“鸣人……”
说到鸣人，事情就更糟糕了。
小樱每次回想到那件事就觉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面去。
“鸣人一直想追回佐助……他想佐助回到木叶，他不会对佐助做那样卑劣的事情。”
药师兜感到更困惑了。
“那你们到底是指谁啊……”他说：“在宇智波佐助大闹五影会谈之后……我恐怕当时整个木叶只有鸣人有资格和佐助交手。”
药师兜耸了耸肩：“你想杀死他？我恐怕你根本不清楚当时他有多强，就在那之后不久他杀死了志村团藏。”
“我不是瞧不起你的实力，小樱，你在整个忍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强者了，如果你没遇到鸣人和佐助当你的同期，你是有资格当火影的。”
“但是，你想杀佐助？”药师兜说：“这就，呃，这个事情有点好笑。”
药师兜坐正了身体。
他看着小樱坐在他对面，满脸羞红，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小团，连忙把话题从实力对比上带开。
他说：“你让我捋捋，你说你想去杀佐助，你觉得很愧疚——谁让你去杀他的。”
小樱心中一惊。
她说：“没有人让我去杀他，我自己决定这么做的，我当时……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她看起来真的很沮丧。
她的眼圈又红了起来。
“当时佐助看起来确实像个大坏蛋。”药师兜说：“你要杀他也没什么，他当时都跟着面具斑混了。”
小樱说：“佐助只是为了他的家族在复仇而已，然而我不仅没有帮他，还要，还要……”
她当时不明白宇智波灭族的真相时，只是觉得难过和崩溃。
这会儿她简直是想死了。
药师兜说：“我们还是来说说你刚才提起过的你们吧，你们是谁？”
“我和鹿丸、佐井……我们的同期……还有卡卡西老师……我们决定一起去杀死佐助。”
药师兜扮了个鬼脸。
“如果这让你觉得伤心了，我很抱歉，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不活了。
“对不起，真的，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药师兜说：“不是我瞧不起他们，但是，你那些同期，奈良鹿丸，佐井、日向宁次，日向雏田，可能还有乱七八糟一堆人，顶多再加上个旗木卡卡西和天藏。”
“你们要去打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带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樱用她漂亮的绿眼睛瞪着药师兜。
药师兜摆摆手，说：“对不起，就只是真的有点好笑。”
很诡异的，药师兜脸上快活的表情，和淡淡的嘲讽，反而让小樱心里好过了很多。
她坐立不安地说：“你可能觉得我们实力差距很大，但是，当时我赶过去的时候，佐助刚杀死志村团藏，他用写轮眼太多，看上去很虚弱。”
药师兜心想，那旁边不还站着个宇智波带土呢嘛。
他看过那段录像，虽然只看到团藏死了，带土没给他放之后的内容，但是他根本不用动脑子就知道，那个状态的宇智波佐助身边，一定是贴身跟着一个全盛状态的宇智波带土。
那个时期，宇智波佐助看起来险象叠生，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没有任何人能真正的伤害到他。
他可能看起来会有些步履蹒跚，险死还生……实际上那只是带土在驯鹰，一切都在那家伙掌控之中，作为被驯的那只鹰，佐助别说死了，羽毛稍有受伤折损影响到他日后的飞翔都是不被允许的。
“我差点儿就真的杀了他，幸好佐助没有束手就擒，他当时看起来很虚弱，很疯狂，但是，他很好地保护住了他自己，他差点把我杀了，这真是太好了。”
“我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我真的杀死了他，然后我才知道这一切的真相……不……如果他死了，那么没有任何人会告诉我这件事的真相了……我会一直都以为他已经堕落到无药可救了。”
“我并没有相信他，我应该相信他的，他从小就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
小樱的眼里飞快地盈满了眼泪。
她看上去非常哀伤，非常可怜。
药师兜抓了抓头发，却只是觉得更困惑了。
“等等，你彻底把我搞糊涂了。”
他说：“首先第一件事，你说佐助差点把你杀死……这很奇怪。”
“这没什么。”小樱说：“是我先动手的，我辜负了他对我的信任。”
“不是这个。”药师兜说：“如果当时佐助对你都下了重手，那你那些同期怎么现在都还活的好好的？当然，日向宁次死了，但他是在四战的时候被带土杀死的。”
“等于说，你们去刺杀宇智波佐助，结果他们都好好的，你差点儿死了？这不对。”
如果说其他所有人都死了，就只有小樱差点儿死了，这还差不多。
结果只有小樱差点儿死了，其他人好好的，这就很奇怪了。
宇智波佐助那小子对春野樱的欣赏，可能没有漩涡鸣人那样表现的很明显，但药师兜是什么人？
他第一次见宇智波带土，是带着宇智波斑的棺材过去的。
这世上任何秘密和任何隐晦都在他的双眼中无所遁形。
小樱怔怔地说：“哦，他们没去，我把他们放倒了，我自己一个人去的。”
药师兜：“……”
药师兜双眼中的困惑快要凝结成实质了。
“呃……嗯……”他说：“好姑娘，你是担心佐助会杀了他们吗？”
小樱说：“是的，我觉得……我不是说他们不如我，就是……”
药师兜说：“他们确实不如你，他们比你差远了，我恐怕你那些同期，除了鸣人和佐助之外，联起手来也不是你的对手。”
小樱脸上有些尴尬。
好像承认她自己其实很强这种事，对她来说是很难堪的。
“所以你一个人去杀佐助。”药师兜敛目深思。
“你是去送死的吧。”
小樱沉默了半晌，轻轻地说：“我对佐助的恋慕……村子里几乎人人都知道这件事，这没什么可隐瞒的，我确实一直以来都很喜欢佐助……这件事对大家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她低低的声音掩藏在窗外的风声和雨声中。
兜必须开启仙人模式才能听清她到底在说什么。
“我觉得……不管是我死了还是他死了……或许都挺好的，当时……当时因为我的缘故，村子里的大家几乎都被我连累了。”
药师兜沉默下去。
良久，他说：“你就是去送死的。”
“卡卡西老师救了我。”小樱说。
“不。”药师兜说：“是佐助不想杀死你，如果他真的想杀你，旗木卡卡西还不配阻止他。”
这个事实可能会让小樱更难过一些。
但药师兜必须得告诉小樱这个，因为他已经开始觉得这整件事很可笑了。
“让我总结一下。”药师兜说：“村子里所有人都想杀死佐助，这件事让你知道了，结果最后只有你一个人去了。”
“我对不起他们，我不想害死他们。”
药师兜轻笑一声：“你先别着急这么说，谁对不起谁还得说呢。”
他说：“他们准备杀死佐助，他们全都知道你喜欢佐助，但没有任何人瞒着你这件事，相反，这件事甚至是他们主动告诉你的，对不对，我看你不像是那种明察秋毫能看破别人私底下动向的人……”
“宇智波佐助刚刚闯到五影会谈大闹一场，和五影都交过手，最后安然无恙，而且同时他有一个同族在那里向全世界宣战。”
“最后他们两个人大摇大摆走了。”
“而你那些同期。”药师兜说：“他们甚至不是你的对手……他们要去杀死宇智波佐助……你觉得这样会害死他们……所以你一个人去了。”
药师兜冷冷地说：“谁告诉你，你这样会害死他们的，谁告诉你，这件事你应该负责的，谁告诉你，是你害他们所有人受苦的。”
小樱的嘴边眼看就有一个名字脱口而出，在最后关头，她把那几个名字咽了回去。
然后她满脸骇惧地看着药师兜。
“不是。”她着急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整件事最后是我一个人的主意，都是我，才会闹成那个样子的，是我对不起佐助。”
药师兜耸了耸肩，说：“你以为这整件事全是你自己的主意而已。”
这种事情，怎么说呢……就像是宇智波佐助宣称他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新的黑暗，然而宇智波鼬看过去，只觉得是个小猫崽子在张牙舞爪。
能把漩涡鸣人绞死的道德困局，无论是宇智波带土，还是波风水门，走过去只看两眼就能轻而易举地化解。
小樱觉得她很卑劣。
药师兜看了只是觉得她还蛮可爱的。
甚至有些想笑。
与此同时，那些能把小樱为难到她恨不得上吊的东西，在药师兜眼里，只觉得。
这个陷阱简直是简陋到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会真的有人踩进去这样简单的陷阱还爬不出来啊。
“你让人当枪使了。”药师兜平淡地说：“真的，这整件事没有一个环节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做出来的，从头到尾你都在被人牵着鼻子走。”
他的蛇瞳中略带着一些残忍。
“好姑娘，你这样子天真善良，毫无心计。”
“让你过我的日子，用我的身份，体验我的人生……你都活不到我进孤儿院遇到我妈妈那一天。”
“你活这么大，全凭运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