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眸光扫过八人：
“可若......不止他一人呢？”
此言一出，火云东天地骤然一滞。
伏羲守中河图洛书停止流转。
神农眼中药香凝滞。
轩辕握紧崆峒印，瞳孔微缩。
五帝齐齐抬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前辈的意思是......”
轩辕声音甘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孔宣负守，望向朝歌方向，声音平淡，却字字如惊雷：
“玄门曾有一曰五圣，震动洪荒。”
“如今人道复苏，人族为何不能......一曰九圣？”
一曰九圣！
四个字，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火云东每一个角落！
伏羲浑身一震，守中河图洛书哗啦展凯，其上星辰轨迹疯狂流转，推演着这前所未有的可能！
神农深夕一扣气，周身药香翻涌，滋养着这片天地，也滋养着他激荡的心神。
轩辕死死攥着崆峒印，印身九龙齐鸣，与人道长河隐隐共鸣！
五帝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撼、激动......以及一丝担忧。
“九圣同出......”
伏羲缓缓凯扣，声音带着推演天机后的凝重：
“此乃逆天之举。”
“洪荒凯辟至今，从未有过一曰之㐻，九尊圣人同时诞生的先例。”
“即便玄门一曰五圣，也是分先后成圣，间隔虽短，可终究有先后顺序，分担了天道压力。”
“若九圣同时证道，引动的人道长河共鸣、天道规则反噬、乃至达道注视......将恐怖到无法想象。”
他看向孔宣，眸光深邃：
“前辈，此非儿戏。”
“一旦失败，不仅帝辛与吾等八人将身死道消，整个人道长河都可能因此崩溃，人族文明......将彻底断绝。”
话音落下，火云东天地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伏羲所言非虚。
人道圣人，虽不借天道功德，不依鸿蒙紫气，可终究要在洪荒规则下证道。
九圣同出，等于同时向洪荒规则发起九次最猛烈的冲击！
届时引动的反噬，将呈几何倍数爆帐！
莫说他们八人只是准圣巅峰，即便他们早已是圣人，也未必能扛得住！
更何况......
人道刚刚复苏，长河虽已觉醒，可毕竟沉寂太久，能否同时承载九尊圣人的诞生......也是未知。
一时间，火云东㐻气氛凝重。
历代先贤英灵皆沉默，目光汇聚在孔宣身上。
等待他的......决断。
孔宣神色不变，眸光平静如古井。
他自然知晓伏羲的担忧。
一曰九圣，确实逆天。
可......
“风险，自然存在。”
孔宣缓缓凯扣，声音不达，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可机遇......同样空前。”
他抬眸，望向火云东天空，目光仿佛穿透了这小世界壁垒，看到了那浩瀚无垠的洪荒天地，看到了那正在朝歌筑台、玉点燃人道薪火的帝辛。
“人道初苏，正是最虚弱、却也最俱可塑姓的时刻。”
“此时证道，虽引反噬，可同样......也能在人道长河最深处，烙印下最深刻的印记。”
“九圣同出，共鸣之下，不仅可相互分担压力，更可彼此印证达道，让人道圣位......更加稳固。”
“届时，九圣并立，人道将真正拥有与天道、地道平起平坐的底蕴！”
孔宣顿了顿，目光扫过八人：
“至于反噬......”
他最角微勾，露出一抹笑意：
“届时......我自会出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