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带土最开始把妙木山全部封印到神威空间中来的时候,是直接断掉了他们的网的。
之后他和兜与矢仓结伴来到这里,和虾蟆丸谈了谈,发现虾蟆们其实个性还是比较温驯胆小,诉求也有正当的理由,就又把他们的网给续上了。
网络普及的时间其实并不长,但这个东西从诞生之初就开始像太阳那样大放光芒,凡是接触过网络的人或者非人,没有一个能愿意主动戒断的。
带土虽然限制了虾蟆们的行动,但并不是要让他们坐牢的意思,他也不认为自己有权力让这群虾蟆们坐牢——当初那些事情毕竟也不能说辉夜姬和长门一点错没有,真的走上法庭不好说怎么宣判。
总之,他觉得自己还是得对虾蟆们好一点。
虾蟆们如果只能在妙木山活动,再也不能接触人类社会的话,那好歹就还是得给他们留个查克拉网络的开关可以使用……
带土笑嘻嘻地抽走了虾蟆丸手里的戒指,说:“哦嗨哟——老爷爷晚上好呀!现在是吃晚饭的时候,黑绝和他妈妈已经吃上和谐团圆的亲子饭了,你呢?这些日子有没有好好和你的子孙辈们一起吃晚饭?”
虾蟆丸的脸是绿色的。
不过他本来就是虾蟆。
虾蟆的脸是绿色的,这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斑斜着眼睛看了虾蟆丸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不动低着头自顾自翻看光屏的带土。
斑心中有点矛盾。
他觉得还是得仔细点提防虾蟆丸的……这老家伙毕竟是六道仙人那个时代的东西了,又被六道仙人赞誉有加……不过旗木卡卡西好像也被六道仙人赞誉有加,虾蟆丸也有可能只是一款一千年前的旗木卡卡西。
如果虾蟆丸真的是个阴险毒辣的老东西,那么斑就得好好看着他,省得他趁带土不备偷袭,但如果他只是一个活了一千年的旗木卡卡西的话,那斑就可以放下心来凑过去和带土一起看看热闹——斑对虾蟆们上网的时候会使用什么样的app和什么样的人交流刷什么样的短视频还是很好奇的。
斑抱着手臂深沉地盯着虾蟆丸,虾蟆丸有些瑟瑟发抖又有些强撑,扭过脸去不作声,只是看着带土,绝对不看斑。
带土说是查房,其实他早都知道这群虾蟆们很乖了。
只不过他不想让这些虾蟆们知道他有别的办法监控他们。
而且在宇智波斑面前来这一手真的很酷——斑绝对是好奇透顶了!他绝对会喜欢这样子的。
一旁宇智波斑犹犹豫豫,终究还是没有克制住好奇心,迟疑地顶着他脑袋上的黑色刺猬凑了过来。
斑说:“大筒木羽衣——那家伙好像很听这只老虾蟆的话,但是这只老虾蟆知道羽衣的账号吗?”
带土说:“当然是知道的。”
“噫。”斑说:“怎么羽衣的账号人人都知道。”
好歹是个地位emmm声望emmm影响力emmm实力emmm。
好吧。
好歹羽衣的实力还是很强大的。
怎么空有实力没有一点逼格的。
斑说:“现在就连鸣人的账号都不能随便给人加好友了。”
佐助的好友位一直都很珍贵,但鸣人是任何人只要开口要都不吝啬给一个好友位的,然后他成为了一个有很多粉丝的主持人——他被加爆了。
于是鸣人也开始变得高冷起来。
所有受人欢迎的人到最后难免都要变得高冷,否则日子是真没法过了。
一直到最后好友栏躺了大概10w+的人,每天平均收到100w条消息,就连鸣人的查克拉储备都有些顶不住每天仅仅只是接收信息的流量消耗,每次打开戒指都需要巨额查克拉润滑光屏才能正常运转之后,鸣人立刻秒懂为什么佐助的好友位从来不轻易与人了。
这就是人教人万次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带土说:“也没有人人都知道羽衣的账号吧……羽衣的网络账号总的来说还是可以算一个秘密。”
斑说:“就连老虾蟆都知道啦!”
带土说:“那是我告诉他的。”
斑:“咦?”
带土乐呵呵地说:“羽衣在净土整天闲得无聊,像这种老人家嘛,如果没有儿女可以陪伴他们的话,就只能是找到从前的老朋友来陪他们度过余生了。”
至于老朋友愿不愿意——老虾蟆可能本来不太愿意,但现在性命来到了一个很危险的边缘,只有羽衣能救他,也就只能是很愿意了。
带土侃侃而谈说:“为什么要把鹰小队和鸣人小樱我爱罗宁次舍人全都搞到雨隐村来呢?因为如果不能让佐助的同龄人与他一起游戏牵绊住他的精力的话,他这个年龄可就要拆家了,老人家的话不爱动弹,拆家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让他们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也会觉得寂寞无聊,所以也是该要找些人陪伴他们一起玩的。”
让孩子们陪孩子。
让老人们陪老人——
这其实并不算完美。
因为老人多半也不喜欢和老人呆在一起,老人们也和孩子一样,更愿意和孩子们呆在一起。
孩子们的无限月读里面他们会被和他们一样年轻的孩子们包围起来,一起玩闹。
老人们的无限月读里面,他们会被年轻的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们包围起来,然后笑眯眯地在一旁看着孩子们玩闹。
但羽衣的情况,他也没什么好挑剔的。
虾蟆丸说:“羽衣——我们都快有一千年没有说过话了。”
带土说:“但他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了,都很崇拜你啊。”
斑说:“让他和羽衣混在一起,会有问题的吧。”
照斑来看,羽衣和虾蟆丸的故事,就是典型的好孩子在家庭教育里面没有得到足够的防备坏朋友的训练,一出门就被坏朋友拐走堕落成了社会上不三不四的小流氓从此人生一落千丈……
这熟悉的既视感让斑很不舒服。
偏偏就正巧鸣人和长门都和妙木山有些渊源……不过鸣人和长门其实人都还不错,嗯,斑觉得他们两个比虾蟆丸还是强得多,不能说他俩带坏了带土……
带土对斑究竟在心中想什么是一无所知,他说:“让虾蟆丸和羽衣混在一起到底会不会出现问题,得先让他们混在一起看看,呐,现在看来是没什么问题。”
带土给斑看虾蟆丸和羽衣的聊天记录。
聊天框空空荡荡,聊天记录为零。
斑看了一眼,聪明机智地指出:“他一定是把聊天记录都删掉了,以免你不知道,我得告诉你,聊天记录是可以删除的。”
带土阴阳怪气地说:“哇,好聪明哦,我还不知道呢。”
而斑自然一贯是听不懂别人阴阳怪气的。
他说:“没关系,把那个给我,我教你——这个东西可以删除但也可以恢复,我演示给你看,以后记住就行了。”
带土:“……”
自古以来不是只有年轻人教导老人家该要怎么上网的呢吗?怎么这里反过来了……真的要活了一百岁死了二十年刚好错过网络时代兴起的古人宇智波斑来教他怎么上网吗?
带土忽然想起来纲手。
家里老登太能干的话,自己很快就也要变成和纲手那样整天除了睡大觉就是吃吃喝喝的不中用废物成年人了。
斑耐心地说:“不要走神,看好,这样就可以了。”
斑恢复了被虾蟆丸删除的聊天记录。
虾蟆丸欲哭无泪,想开口说什么,几句话憋在肚子里面,一低头看见宇智波斑刺猬样的长黑发,瞬间就又全都咽了回去。
……虾蟆丸是见过因陀罗的。
很多次。
辉夜姬死后,羽衣忽然有一天从树上抱下来两个小孩儿,一个是因陀罗,一个是阿修罗。
那时候羽村已经离开了。
羽衣个性温吞孤僻,一个人在地球上,虽然有一群人类围绕在他的周围依赖他维持生计,但他并不将那些人当做是朋友。
虾蟆丸是他的朋友。
他就将两个孩子抱来给虾蟆丸看。
虾蟆丸多少也算是看着他们两个人长大的……
因陀罗冷漠而傲慢,阿修罗顽劣而吵闹,因陀罗完全不理会虾蟆丸,把他当做是空气,而阿修罗会对虾蟆丸恶作剧,把他当做是一只真正的虾蟆那样玩弄,丝毫不尊敬他。
之后他们两个人长大成人,羽衣逐渐衰老,到了人类社会中经常会发生的分家产的时候……
羽衣还特意来问虾蟆丸他该怎么选择忍宗的继承人。
虾蟆丸自然知道这种时候是不能说话的。
他惹不起因陀罗,更惹不起阿修罗……
他只惹得起羽衣,羽衣把他当做是朋友,而因陀罗和阿修罗全都不把他当回事。
阿修罗其实从来不像鸣人那样温和善良又天真,也或者,其实鸣人也从来不是真正的温和真正的善良真正的天真。
虾蟆丸垂头丧气地坐在一边,默默地等待着。
宇智波斑翻出来他和羽衣的聊天记录——那就翻呗,阿修罗当年还活着的时候又不是没有拿鞭炮炸过他,把他赶到猪圈里,虾蟆丸也没有说什么呀。
至于因陀罗。
这小子看见了他弟弟干坏事就全当没看见,虾蟆丸早都知道他根本骨子里也不可能是个好东西。
反正虾蟆丸和羽衣也并没有说什么。
就连羽衣的社交账号都是带土告诉虾蟆丸的,他们两个还能做什么?
虾蟆丸加了羽衣的好友,一个死人一个虾蟆,两个人对着空白聊天框发了半天呆,既没人敢提辉夜姬,也没人敢讨论黑绝,更没有人想要讲一讲鸣人、佐助、斑和柱间……
最后两个人大而空泛的歌颂了一番时代发展,社会进步,网络和时空间忍术拉进了大家的距离,就连失联一千年的他们两个人都能恢复通讯。
真是好,太好了……
然后两个人又互相表了一番忠心。
羽衣表示他愿意为了守卫地球和平而粉身碎骨。
虾蟆丸表示他也一样。
地球的和平与安宁就是从一千年前到一千年后两个人的意志绵延至今所为的最高福祉。
讲完这些东西之后,两个人就都闭上嘴,不说话了。
虾蟆丸甚至根本都没费心去找羽衣求助。
羽衣不可能帮他从宇智波带土的神威空间里面逃出去的。
宇智波带土是个纯粹的bug,他是一千年来因陀罗与阿修罗十几代转生都未曾遇到过的偶然。
因陀罗与阿修罗的不合是性格与命运的天生注定,他们两个人性格迥异,从来无法互相理解,哪怕是彼此之前感情深厚,也注定是要争斗不休,无法和解的。
没有任何人能弥补他们两个之间的裂痕。
也没有任何人胆敢挡在他们兄弟二人的争斗中不选边站。
因陀罗虽然沉默,但心细如发,并没有他表面上那样的好糊弄。
阿修罗虽然活泼,但心机很深,并没有他看上去那样的好哄骗。
一旦卷进去他们二人的争斗之中,你就只能选择其中一个,否则无论是谁都不会放过你。
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们两兄弟。
羽衣都拿他俩没有一点办法。
更何况是虾蟆丸?
只要有人能让羽衣家里的两兄弟和好如初,羽衣只能是感激涕零不可胜数噤若寒蝉万马齐喑……
更何况,羽衣的个性是那样的没主见,他只做绝对正确的事情,任何事情稍微有一点点不正确的可能,有可能会让整件事的因果波及到他身上,他都不会做。
他年轻的时候还不这样,慢慢老了就变成这样子了,照虾蟆丸看,他是充分吸取了此前的经验教训。
羽衣把忍宗继承人给阿修罗的时候其实没想那么多,他就是觉得大儿子很厉害,小儿子太可怜……但到了最后因陀罗对他意见很大就算了,就连阿修罗都并不中意他这个决策,羽衣的心态实在是很难不崩。
如果说阿修罗愿意在父亲与哥哥的隔阂之中坚定地站在父亲这边,羽衣可能会有些难过,但他不会如此难过。
结果阿修罗并没有那么做,父亲冒着得罪因陀罗的风险,给了他忍宗继承人的位置,他头也不回连父亲带忍宗一起扔到一边,和哥哥出门去流浪了。
羽衣的心情……
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因果纠缠,每件事往前数都有原因,每件事往后看都有结果。
而宇智波带土忽然出现在因修二人这一千年的因果之中,随心所欲地发动了第四次忍界大战,差点把整个地球都毁于一旦就算了,他还逼迫因陀罗与阿修罗两兄弟只能联手与他为敌,这个过程中甚至还附赠了九只尾兽。
九只尾兽和虾蟆丸一样,对因修两兄弟之间的斗争一向是冷眼旁观的,不理解,不参与,不帮忙,他们几乎已经完全脱离了这个家,有些时候虾蟆丸简直都会忘记他们也是羽衣的造物,也可以算做因修二人的兄弟。
然而第四次忍界大战当中。
就连九只尾兽都被迫和解了……史无前例的阿修罗、因陀罗、九只尾兽,所有人全部都站在同一个阵线,对抗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发动第四次忍界大战,一己之力与全世界为敌,狠狠殴打了羽衣所有的家人,从鸣人到佐助,再到宇智波斑。
羽衣都没有说什么。
……难道虾蟆丸真的能指望羽衣为了他这个老朋友的性命,神降下来训斥宇智波带土吗? ? ?
不会真的有人觉得在羽衣心里虾蟆丸的地位能比他两个儿子更重要吧?
现在他有四个儿子了,全部都在宇智波带土手上。
最离谱的是。
这小子甚至把羽衣他妈给放了出来。
现在羽衣的儿子和羽衣的妈天天都在一起吃饭。
但羽衣不在。
虾蟆丸真的觉得宇智波带土这个家伙太阴险了——! ! !虾蟆丸一千年来没有见过这么狡猾这么邪恶这么阴暗这么罪孽的人类! ! !
宇智波带土翻看了虾蟆丸和羽衣的聊天记录,点评说:“其实你们两个可以一起打尾兽小精灵,大虾蟆仙人大人……尾兽小精灵现在有1v1,2v2,3v3,团战,各种模式,丰俭由人,很适合朋友们茶余饭后一起玩游戏来加深感情。”
虾蟆丸抱头蹲在那里,实在是不愿意理会他。
斑说:“算了吧,等到什么时候地球要被毁灭的时候,他两个人才大概能并肩作战了。你看他们两个人说这样的话,其实就是那个意思。”
斑老师小课堂开课了。
斑耐心地解释说:“听话听音,带土,我应该是告诉过你这件事的,潜台词很重要。”
“你看他们两个人时隔千年再次重逢,聊天的时候好似其乐融融,气氛和睦,只是人类内心深处有一种保持和平假象的本能。为了不让话掉在地上,他们什么都敢说,但那样的话其实多半不能当真,只是谎言而已。”
“他们没有讨论的问题比讨论过的问题要更重要。”
“羽衣的意思很简单,就是除了最后地球毁灭的危机边缘,否则大家没有必要再见面。”
“其实他俩之间已经完蛋了,只是没有直白地下断交宣言而已。成年人之间是要讲究体面的,尤其是像他们这样不死不灭的东西,有些时候该要心照不宣留有余地。”
虾蟆丸:“……”
你知道就知道,你就非得说出来吗?啊?因陀罗你什么时候话变得这么多了!本来大家还可以模模糊糊当做是友谊尚存的,你现在戳破了这个事情,一点都不考虑我和羽衣的心情吗?
带土也有些无语。
带土说:“我当然记得啦!十几年前的事情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容易忘记,不要瞧不起人吧,我只是觉得虾蟆仙人其实也是好虾蟆啊。”
斑:“?”
斑用诡异的眼光看了一眼带土,说:“能不能不要整天往家里捡垃圾,你捡回来我还得费劲儿往外扔。”
虾蟆丸缓缓说:“我不是垃圾……”
斑说:“闭嘴,窃据天命的老东西,你早该死了。”
虾蟆丸:“……”
因陀罗这家伙总是这样啊。
不常说话,但他每次开口都是手术刀一样精准的可怕,总是能抓到重点。
他只是不爱啰嗦,但从他偶尔开口的一言半语,凡是有脑子的人不难看出来,这家伙真的很聪明……阿修罗和羽衣理解不了他要做什么,多半是因为他懒得长篇大论……他喜欢省略一切过程直接给一个结果出来,阿修罗和羽衣觉得他傲慢,也是因为他这样的个性,他不喜欢对着阿修罗和羽衣长篇大论,所以他们两个就总是觉得因陀罗对他们两个人很粗暴。
但斑好像很乐意和带土长篇大论。
如果虾蟆丸这会儿敢开口的话,说不定他就要好好和带土解释一遍到底为什么虾蟆丸是个窃据天命早就该死的家伙,到时候虾蟆丸可就真的洗不清了。
虾蟆丸只能是闭上嘴巴,装死,默不作声把这件事混过去。
带土说:“好吧,我只是觉得羽衣老爷爷他一个人也是挺无聊的,如果说能多一个老朋友一起玩的话,他就可以少打扰琳了……”
斑说:“如果你不开心琳和那家伙讲话,那你登录琳的账号把他拉黑不就行了。”
“那不行。”带土矢口否认:“那是绝对不行的,斑,控制欲太强的男人可不受欢迎,我从来都不对琳的朋友指手画脚。”
就连卡卡西,带土以为琳喜欢卡卡西的时候,也对卡卡西百般容忍。
带土其实觉得琳交友的眼光很差……不过也没什么办法……
带土说:“我不开心没关系,琳开心就好啦!看看别的,斑,除了羽衣之外,看看虾蟆丸有没有联系鸣人和水门老师。”
虾蟆丸的戒指如今在斑手里,由斑全权掌舵。
斑对这个情况非常得意。
好奇心大满足。
他咕哝说:“别催啦,又不是不给你看,只是我们要慢慢的看,有计划的看……噫!怎么这样子!”
斑愕然地说:“他怎么都没有加上水门和鸣人的好友——这不对吧,他都有羽衣的好友了。”
怎么想都觉得加上水门和鸣人的好友是要比加上羽衣更轻松的一件事。
羽衣毕竟是在净土呀。
“还是说他已经加上他们两个人的好友,但最后又把他们两个人给删了?想要掩人耳目?”
带土像个不中用的狗头军师一样站在斑身边,捏着下巴目光深邃,说着废话。
带土说:“不能说没有这个可能。”
其实事实上水门和鸣人的好友位真的超级难加……他们两个人是那种看起来好打交道其实一点都不好打交道的人。
羽衣擅长忍辱负重委曲求全,就算发现他的朋友们心中有些小算计,他也会当做没有,他会忍耐。
但水门就很不擅长忍耐他的朋友。
波风水门活了二十四岁,唯一的朋友是玖辛奈。
而鸣人……
鸣人喜欢告诉所有人他是孤独的,他小时候被人瞧不起,没有人愿意理会他,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是路边的小狗,谁都可以踢一脚。
事实并非如此。
鸣人毕竟是九尾,绕着他转的人其实很多,很多……
哪怕是他还只有十二岁的时候,他的意见也是举足轻重的,木叶村对他基本是以哄着为主,卡卡西如果不是鸣人的老师,他是当不成火影的,但只要让人们以为他取得了鸣人的支持,就连卡卡西那样的家伙都可以当成火影。
木叶村事实上并没有真的对不起鸣人。
从小到大,一直都有很多人都愿意做鸣人的朋友。
比如说奈良鹿丸和日向雏田。
只是那些人鸣人不喜欢,他就当做看不见。
鸣人说他没有朋友,和水门的没有朋友其实差不多。
普通朋友要多少有多少。
鸣人想要得到的只有佐助。
佐助之外的所有人,在他眼中都是不存在的。
鸣人试图靠努力来成为佐助的朋友,这还有几分可行性……
你确实可以凭借执着的努力和不懈的奋斗而缠着佐助,成为佐助的朋友,让佐助陷入迷糊的心情之中,承认你的存在。
但任何人都不可能凭借着不懈努力而成为鸣人和水门发自内心认可的朋友。
他们两个人会笑眯眯的,揽着你的肩膀,与你合照,称呼你为朋友……但也就仅此而已。
带土曾经那样憎恨水门。
就是因为他发现波风水门骨子里其实就是这样冷淡的一个男人。
现在带土不憎恨水门了。
因为他又发现虽然水门对外人是骨子里的冷淡,但带土在水门那里好像不是外人。
带土清了清嗓子,说:“羽衣、鸣人和水门老师那边都没有问题的话,再看看最高会议——看看虾蟆丸有没有去app上面去找柱间报案!”
第462章
虾蟆丸什么危险的事情都没做。
他既没有在最高会议的app上向柱间举报带土,甚至也没有在公开网络发言煽动舆论——
带土觉得不高兴,他还指望这家伙能有点骨气呢。
但斑很满意。
斑很喜欢像这样查人戒指的事情,好奇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他翻看虾蟆丸的戒指,发现他玩一款棋牌游戏,与人下围棋,打扑克,在图书馆里面借阅《世界虾蟆种类大全》的书籍,还在网购软件里面将一些帽子衣服和各种品牌的香烟啤酒全都加入了收藏夹。
没有下单可能是因为他没有银行卡,余额为零,而且神威空间里面显然收不到快递。
在虾蟆丸的tiktok关注列表里面。
他关注了迪达拉、宇智波斑和玖辛奈,在斑刚放出来的小兔子历险记八百亿票房回馈宅舞mv里面点了个赞。
斑龙颜大悦,夸赞虾蟆丸很有眼光。
除了与虾蟆丸的现实处境息息相关的这些人之外,虾蟆丸的关注列表里面呜呜泱泱密密麻麻全部都是美女擦边。
斑脸色不愉地把戒指扔回给虾蟆丸,点评说:“庸碌凡俗的家伙——真是枉称仙人。”
迄今为止,斑见过所有自称仙人的家伙,简直是没有一个有仙人的样子。
全部都只是庸碌普通,满身人类劣根性的家伙,还不如长门和佐助更像神仙。
斑伸了个懒腰,对带土说:“回吧,这家伙既没有佐助那样反抗强者的勇气,又没有风之国大名那样能屈能伸斟酌时局的眼光……偶然间造成了一些危害,只是因为他短暂地成为了大筒木羽衣的操纵者。”
“可惜他也不能做到完全操纵大筒木羽衣——比起有意为之的奸佞,他更像是偶然上位的小丑。”
斑嗤笑一声,说:“啥也不是。”
虾蟆丸怒了。
他轰然站起,看见斑回身看着他,紫色双瞳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虾蟆丸说:“……那个,我们妙木山这么多人,总得给我们整个快递点吧。”
带土好脾气地说:“好的好的,这都好说,日后还是麻烦你多陪羽衣老爷爷一起玩……有什么问题跟我讲,能帮你的我一定帮你。”
虾蟆丸闷不吭声,心说,那我还得再谢谢你呗? ? ?
“那真是谢谢你了,带土。”虾蟆丸说。
带土摆摆手,大咧咧说:“不用这么客气!老爷爷你可是神威空间的第一批住户,作为你们的房东,为租户服务也是我的责任和义务嘛。”
出去神威空间。
斑咕哝着说:“这老家伙竟然真的什么都没做——胆小鬼。”
斑瞧不起胆小鬼。
斑真的会更欣赏那些能鼓起勇气反抗他的家伙,而讨厌那些能被他一个眼神就压垮在地上向他献上一切以求活命的家伙。
带土说:“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是胆小鬼,像斑你这样勇敢无畏的家伙,简直是太少了……像虾蟆丸这样能活了一千年的家伙,他但凡稍微勇敢一些,可能都已经死掉了,能活到现在,他就一定是个胆小鬼,这也没什么啦。”
带土不讨厌胆小鬼。
虽然算不上喜欢,但如果说人人都是胆小鬼的话,无限月读大概早就降临了。
之所以他的第四次忍界大战会失败,正是因为第四次忍界大战当中涌现出来的勇敢无畏的家伙还是太多了。
只看日常生活的状态,很容易将鸣人和香磷他们这样的小孩子当做是顽劣而不可靠的家伙,但在战争之中,他们的闪光却会爆发的比钻石更耀眼。
这是一个如此明显的悖论。
日常的庸俗琐碎的生活会吞没他们的闪光,让他们看上去就像是砂砾那样。
带土日常所见全部都是砂砾,难免对这个世界产生许多绝望之情。
但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要更好一些。
战争的火焰洗练干净泥沙,显露出真金的光泽,他才发现在淤泥之下其实还有那样大的一个金矿。
带土说:“等到之后辉夜姬的敌人到来的时候,或许像虾蟆丸这样的胆小鬼也能成为勇敢的战士呢!”
斑轻笑一声,说:“万一他临阵脱逃呢?”
带土拌了个鬼脸,说:“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总之。
虾蟆丸为辉夜姬而战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不管是他要给带土付房租,还是说他要为了保护自己朋友的母亲而奋力作战。
他的未来只有两个结局。
在战争中洗练自我,成为一个勇敢的战士。
或者去死。
带土哼着歌,问斑说:“那接下来是先去柱间那里,还是先去兜那里?”
他还记得他是要去给朋友们送饭的。
虾蟆丸没有吃到鱼肉饭是不会抱怨的,但药师兜和柱间可不行,少了他们两个任何一个人,带土都会被嘴的。
斑说:“兜在野乃宇那里吧,他俩在孤儿院?”
带土说:“应该是这样。”
于是先去了孤儿院。
野乃宇在办公室内开着好几个聊天框笑眯眯地和人聊天,看到带土过来,不动声色地关掉了其中一个光屏。
带土讲清楚他的来意,将一个食盒递给野乃宇,野乃宇打开食盒尝了一点鱼汤,说:“好香啊——改天让兜也做饭给你们尝尝看,你们一定不知道,兜做饭的手艺也是非常好呢。”
带土说:“我还以为他是那种每天一日三餐都靠打营养剂,只为了节省一点时间能多看一些文献的家伙。”
野乃宇说:“那对精神的负担太大了,我可不能允许他继续那样做。”
斑说:“所以那小子果然之前经常这么做啊。”
野乃宇说:“没办法,像兜那样可怜的没有背景的年轻人,就只能在勤勉上多下功夫,但是我听说他下午和带土一起在幻术空间里面看小说?”
带土说:“只有他在看小说,大家都在做正经事啦!”
长门在做假文件骗佐助——这当然也是正经事,这是为了锻炼佐助的防诈骗能力,上利世界,下利国民。
嗯!
就是这样没错。
野乃宇说:“那孩子之前每天都把自己绷的紧紧的,有机会能和你们一起放松一下,我得谢谢你呢,带土。”
虾蟆丸说谢谢你带土的时候,虾蟆丸没当真,带土也没当真。
但这会儿野乃宇这么说,带土就觉得很不好意思了。
他摸着后脑勺说:“没什么啦!院长你干嘛这样客气……兜那家伙,哎呀,他在哪儿呢?院长你先吃,我去找他,我这里还有他一份呢。”
斑说:“去吧,你们俩自己玩去。”
把带土轰走之后。
斑和野乃宇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斑问野乃宇说:“进度怎么样了?”
野乃宇说:“进度很不错——我发现那两个大筒木好像不仅不认识,还是对立关系。”
野乃宇若有所思地说:“我恐怕如今的状况就像是当初宇智波灭族的时候,并非是表面上反叛者与权威方的二元对立……在水面之下,还隐藏着一股至关重要的力量。”
斑说:“那不就是我们?”
野乃宇歪了歪头:“我们吗?”
斑说:“水面下最强的那股足以操纵所有人命运的力量——除了宇智波斑,还能是谁呢?”
*
带土在孤儿院里面找了半天,没有找到药师兜,也没有找到仁义礼智信。
发信息问了一下,才发现那家伙竟然带着仁义礼智信在木叶村。
仁义礼智信话都还说不全乎,就被药师兜发配过去给大蛇丸洗试管。
带土:“……”
带土把食盒往药师兜面前一放。
药师兜说:“大蛇丸最近做基因普查,我不小心把你的基因放进去看了一下,你知道吗?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基因相似度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呢!”
带土懒洋洋地说:“你不要欺负我是文盲——任何两个人类之间的基因相似度都有九十九点九呢。”
“要是我们两个人的基因相似度只有九十九点八的话,那我们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一个大猩猩。”
药师兜故作惊讶地推了推眼镜:“什么?你竟然不是文盲吗?”
仁义礼智信的其中一个站在药师兜的腿边,举着他洗干净的试管跑过来,笑嘻嘻地鹦鹉学舌说:“文盲——!”
带土:“……”
带土深沉地叹了口气。
药师兜说:“幸好有试管,可以给孩子们分一点鱼汤尝尝,你也真是的,竟然都不给孩子们准备一些小碗吗?”
带土说:“他们不是已经吃过儿童餐了吗?”
药师兜说:“所以给他们一试管的鱼汤尝尝味道就可以了。”
带土说:“那试管里面刚刚装的不还是血样吗?”
药师兜说:“没关系啦!已经洗干净了!”
带土说:“这真的没问题吗?”
药师兜说:“哎,真和你们这样的外行文盲说不来——洗过的试管比碗还要干净呢!鱼肉饭味道竟然不错,你给谁做饭练出来的这样的手艺?神威吗?神威应该不经常能吃你做的饭吧。在雾隐村的时候,又有谁还能吃到你做的饭?”
带土说:“矢仓难道不需要吃饭吗?虽然一直都被我控制着,但矢仓也是需要吃饭的啊……”
带土大概每天要给矢仓做三顿饭。
尽管矢仓对此一无所知。
第463章
斑给带土讲述了无限月读的前景与可行性之后,带土心中其实还是有几分疑虑。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在斑离开之后,他一一通过实践来验证他的问题。
然后他发现无限月读确实存在很多问题。
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无缺的东西。
无限月读也一样。
譬如说。
带土曾经来到一个山谷,这里生活着一个一辈子在山谷中耕种,在此地生长在此地死亡,从未曾离开过家乡十里地的老农。
带土对他施以幻术,在他的美梦当中,他遇到了来收税的官员,瞒着对方在谷子里面掺了三斤麸皮没有被发现,他就已经很开心,很高兴。
这算是他最好的美梦了。
如果带土告诉他,这是他自己的世界,他可以做任何事,自己去做收税官,让收税官来为他耕种。
这样的梦,他是不敢做的。
带土也曾经与一个心理医生交谈过,对方所梦到的最大的美梦不过是遇到了难缠的病人,但是在病人即将揍他的时候,顺利凭借自己的机智和灵巧而逃出生天。
没有病人,不当医生,甚至是不惹怒病人,不被病人揍。
像这样的情况。
在这名医生的美梦中是完全不存在的。
他想象不出来那样的未来。
普通人就连做梦都是那样无趣,带土并不想说什么,每个人都有无趣的权力,每个人都可以天经地义地当个垃圾,只有上帝可以评判他们,而带土并不是上帝。
但带土很少会在他们的美梦当中停留。
带土不评判。
他只是不喜欢。
他停留最久的梦境是矢仓的梦境。
枸橘矢仓进入梦境的时候大抵是二十四岁,和波风水门死去的时候是同样的年纪。
对别人来说,矢仓的梦境大抵也是无趣的,心理医生对农民梦境中所展现的狡黠毫无兴趣,农民也无法理解心理医生到底为什么会一定得被人打。
但矢仓的梦境各方面来讲都能勾引起带土的兴趣。
他的位置与个性和水门很像,他过的是一种带土年轻时候曾经梦想过的生活。
对带土来说,矢仓梦境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很有趣……
更有趣的是,因为带土创造性地将矶抚与矢仓的两个意识放到了同一个梦境当中,所以这个梦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独立于他们三个人任何一个人的执念之外的。
三个人的想法互相纠缠,互相影响,矶抚的意志影响了矢仓的梦,矢仓的意识也影响到矶抚的梦。
这为这个梦的故事内容带来了很多意外性。
神威本来不该在王城,矢仓应该是更喜欢他在雾隐村,但是带土想要神威去王城,带土需要神威去王城,这样就好像矢仓的梦境是遵从于现实的逻辑而存在的。
矢仓的小女儿——她本来也不该诞生的,矢仓对儿女双全没什么执念,他只是喜欢他的妻子。
但是矶抚认为矢仓应该有个孩子,能在矢仓忙着工作的时候陪矶抚一起玩。
带土和矶抚的意识在矢仓的梦境里面肆意涂抹,但终究他们无法离开矢仓的意志,只能依附于矢仓的家庭存在……
带土对这个很入迷。
意志实在是很玄奥的一个东西,多个意志互相碰撞交锋,最后所缔结出来的这个能让带土、矢仓和矶抚一起感到幸福的无限月读,没有人会知道它最终要演变向怎样的方向。
他沉迷于此好些年,在无人发觉的情况下,从来不觉得他有做错什么。
直到照美冥带着青过来怒斥一声:变态!
他才发现他到底都做了什么……
带土就像是藏在石头缝下面的老鼠忽然被人抓了出来。
这简直是不可承受之重。
带土立刻就逃走了。
*
药师兜坐在实验台上,将眼镜捏在手里,一双蛇瞳清明无比地直视着带土的双眼。
他说:“这确实是有点变态——鼬是跟你学的吗?我想之前我们可能冤枉他了……鼬喜欢玩弄人心不是鼬的错,他只是还不擅长遮掩自己,所以被迫给你当了挡箭牌。”
带土:“……”
带土想要为自己辩解一二,却又发现证据确凿没什么好辩解的,他只能是沉默下去。
好在药师兜是药师兜。
药师兜沉吟片刻,说:“不过这种事听起来是有点有趣……不能怪你。”
药师兜问他说:“这种时候你忽然谈起这件事,是想说?”
带土说:“噢,我是想说,无限月读最大的问题就是梦的内容会受到做梦者基本认知的桎梏,以至于老是让人觉得他们在糟蹋那个梦中的世界和他们在梦中的权柄之外。但除了这个最大的问题之外还有第二个问题,也非常严峻。”
“人是得吃饭的。”带土说:“人是动物,有动物最基本的新陈代谢……挂在树上可以靠神树输送营养,不在树上就不行。”
带土从来不对第二个人施以像矢仓那样的长期无限月读。
大部分时候他都是给人一个非常短暂的美梦。
那些人给带土的感觉是他们垃圾到带土实在是对他们最美好的幸福都提不起一点兴趣。
当然,这不是一个救世主应该有的品德。
但带土早都怀疑他可能根本没有办法拯救世界。
总之。
如果是别人,带土不会允许他们沉溺在梦中太久。到了该他们吃饭、喝水、上厕所的时候,无论如何带土都会把他们从梦中拖出来。
带土才不要为他们的基本生命体征负责。
但矢仓是个例外。
“你其实可以当做我一直在照顾一个没有意识的植物人。”带土说:“呼吸那样基本的神经反射用不着我特别注意,但是走路、穿衣服、洗澡、吃饭,以及他和外面的人说的每一句话,露出的每一个微笑,这些全都需要我特别控制。”
后来矢仓变成佩恩六道之后,带土轻松了很多,只用管穿衣洗澡,不用再操心矢仓吃饭和社交的问题了。
后来矢仓变成秽土转生,那就更棒了,他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但在此之前。
带土一直都很为矢仓基本生命体征的维持而感到头疼。
“我的厨艺就是这样练出来的。”带土说:“虽然他不挑剔——就算是每天吃兵粮丸,他都不会抗议,但是,一个合格的主人不能那么做。”
药师兜:“……”
药师兜低头看了一眼腿边的小药师,想要抬手捂住孩子的耳朵,又发现五个孩子十只耳朵,他两只手捂不过来……
“照美冥也没讲错,这确实有点变态。”药师兜慢条斯理地说:“这种事情你告诉我就好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让别人知道了,他们可不会像我这样就这么简单地饶过你。”
两个四战战犯面面相觑。
药师兜慢慢把他的鱼肉饭给吃完了。
药师兜把食盒和餐盘拿过去在一旁洗试管的水池里面洗了,又问带土说:“那你除了会做鱼肉饭,还会做什么饭?”
带土说:“家常菜都会一点。”
药师兜说:“那我明天想吃红豆粥。”
带土:“……”
带土说:“你还点上菜了。”
药师兜说:“绿豆粥也可以,再炒点豆芽,盐渍一些小黄瓜和白萝卜,配死面饼吃。”
带土:“没门。”
药师兜啧了一声,咕哝说:“真小气。”
带土把药师兜洗干净的食盒拎走了,临走不忘一个个撸过五个孩子的头毛,并且看着孩子们的眼睛把他们的错误记忆给删除掉,省得给孩子们留下心理阴影。
现在他们抱着药师兜的大腿在一旁听着这些事情,大脑发育不完全,是完全不知道带土在叽里咕噜说什么的。
但等到他们长大之后再行回忆,可能就会忽然反应过来这简单的话语到底代表着什么。
小孩子确实是很好糊弄,但小孩子会长大,他们长大之后还会用成年人的眼光往回看,慢慢咀嚼自己的回忆……然后一切骗局和障眼法就都会烟消云散。
带土通常会很谨慎地将孩子都当做是一个未来注定会成年的成年人来看待。
好在孩子们虽然未来会成年,但现在还没有。
五个小药师的万花筒写轮眼一点都不比带土的双神威写轮眼差劲。
可惜,五个小药师如今还是个两岁的小娃娃。
于是他们也就只能是叽里咕噜的任由自己被带土捏圆搓扁了。
带土离开之后。
药师仁举起自己手里的试管给药师兜看,然后歪着脑袋陷入了巨大的困惑当中。
奇怪……刚才不是给哥哥看过了吗?没有吧……有吗……不管啦!
药师仁眼巴巴地踮起脚仰起头看着药师兜,把手里刚刚洗干净的试管给药师兜看。
药师兜笑眯眯地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说:“小仁啊,再去把试管洗一遍吧,它又脏啦!”
药师仁:“???”
哎——刚刚才洗干净的——怎么又脏了!到底谁在捉弄他们!
瞳中三勾玉慢慢旋转成万花筒。
五个小孩儿看着手里明明才刚刚洗过,但一眨眼的功夫又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鱼汤给弄脏了的试管,鼓着脸露出了十分气愤的神情。
*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孩子们鱼汤没喝到,还多了五个试管要洗,好可怜。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 [五只银色小药师踩着金属圆盘飞在半空中辛勤地排队洗试管ing]
宇智波带土:哎呀,不小心删多了,把它们喝鱼汤的记忆也删掉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你这活儿干的也太糙了,你得补偿他们。
宇智波带土:emmm。
宇智波带土:明天给孩子们做绿豆粥,炒豆芽,盐渍一些白萝卜和小黄瓜,然后再配一些死面饼。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龙兜笑眯眯地给你点了个赞]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那我就放你一马。
*
带土本来按照计划是该去柱间那里。
但他中途再一次改变了自己的计划。
他经常性地会改变自己的计划。
这没什么。
他有充足的智慧来衡量每一件事的轻重缓急,并且裁定它们的先后顺序。
有些人会污蔑他这属于意志不坚——好吧,那咋了?
带土临时起意,先去了矢仓那里。
矢仓本来住在外事塔,后来扉间建成了卯月宫殿,为自己学生的家长大开方便之门,特意为矢仓圈了好几块儿地,矢仓就从外事塔那间小公寓里面把家当搬了过来。
他的家当没多少,几件衣服,一些武器,一个小小的木箱子就能装的完。
带土趁矢仓不在家进去检查过,对这种情况感觉很不舒服,但目前还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来改善。
他站在矢仓门前,耐心地敲了敲门。
其实带土也可以直接穿墙而入,但那很不礼貌,现在不比从前,矢仓的家不是他能随随便便就直接推门入户的了。
屋内没有传来声音。
戒指响了。
枸橘矢仓:直接进来,我在二楼。
带土虚化穿墙而过,飞快爬到了二楼,直奔起居阳台,看到矢仓窝在阳台秋千上低头打游戏。
带土装模作样地说:“呀,你怎么躲在这里,让我一阵好找,第一次来这里,扉间装修的挺不错呢,哈哈,是水之国很流行的极繁主义风格,到处都是摆设和家具,等到打扫卫生的时候感觉会有大麻烦呢。”
矢仓懒洋洋地说:“哦?你第一次来这里吗?我还以为你已经趁我不在偷偷来过很多次了。”
带土额头上滴落一点冷汗。
但矢仓并没有乘胜追击。
他看了一眼带土手里的食盒,说:“我现在根本没空吃饭……我刚拿到国战服第一个建城令,大野木那边追的很紧,为了保持先期优势,我什至在考虑要不要在柱间那边请个假。”
带土问他说:“你有多久没正经吃过饭了?”
矢仓依然还是头也不回地盯着光屏打游戏。
“你在担心什么?”他问带土。
带土说:“我是在担心你的精神状态。”
矢仓淡淡说:“我会没事的——而且中午我才刚跟扉间聚餐。”
“扉间?”带土不悦地说:“你和扉间有什么好讲的……”
“我们两个共同话题还是很多的。”矢仓说:“哎,我真的不是绝食,我都秽土转生了有什么好绝食的,又饿不死人,你不要过度紧张。”
“只是这边游戏上脱不开手,你不懂,国战服和个人赛是完全不同的玩法,个人赛随时退出比赛顶多就只是你自己输掉一场比赛,国战的话可没那么简单,我背后还有那么多支持我的同伴呢!”
带土更是非常不悦:“你哪里来那么多同伴?”
矢仓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说:“你如果非得让我抽出时间来吃饭,那你过来,你替我打游戏。”
带土唰一下就上号了。
两个人互换位置。
带土坐在秋千椅上,多输入一点查克拉,将光屏调整成顶天立地的大小,矢仓坐在一旁铺着海浪纹桌布的玻璃桌旁边,打开他的食盒。
“国战本质是攻城战,所以我们得先建城,得先有城池才能攻城。”矢仓说:“敌人全都是老朋友了,不管是斑的同盟大野木,佐助的同盟云隐村,还是鼬的同盟木叶村,全部都是之前就经常交手的老对手,没什么好特别介绍的,你应该都清楚。”
带土说:“对你来说,击败那些人应该不难。”
矢仓轻笑一声。
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他是那种本领高强但又低调谦逊的家伙,任何人和他相处一段时间之后都会很容易爱上他。
带土说:“明天真的要我替你去柱间那里上班?”
矢仓将鱼肉搅的碎碎的拌到温热的米饭里面,又往里面倒了一些鱼汤,慢慢端起碗。
矢仓说:“其实也可以请假——但我觉得执法队刚成立就请假,好像有点儿不好,就算柱间不说什么,在别人看来也有点像是我仗着自己的身份托大,因为不会被开除就轻蔑而随意地对待这份工作。”
但国战对矢仓来说真的很重要。
矢仓一朝从无限月读的美梦中清醒过来,发现他本来的社会环境和人际关系网被一个莫名其妙脱离范围跑到雾隐村来的世界级BOSS搞得大砸特砸。
本来矢仓在雾隐村已经经营地很不错,他在王城那边结交了一些有力的“朋友”,在雾隐村也通过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战功征服了包括矶抚在内的强者,他们愿意将未来寄托在矢仓身上,去帮助矢仓一起抵达他所描绘的那个雾隐村不必再依靠杀戮为生,而是可以通过贸易为生的未来。
是的。
在矢仓的计划当中。
他为雾隐村规划的未来是转型。
他们将会放弃忍者村的身份,成为一个商业港口。
这可能刚听上去有些奇怪……
但是经过仔细的计算,这是很有可行性的。
忍者这个职业的悖论在于,他们是售卖暴力的存在,他们通过战争来获取钱财,如果没有钱维持生计,他们就会主动掀起战争——
但这个社会不是只有忍者是聪明人,知道在没钱赚的时候,他们可以掀起战争逼迫那些不掌握暴力的人为他们的日常生活付账单。
人人都知道的。
大名知道,贵族知道,城市居民们知道,种地的老农名也全都知道忍者会这样做。
忍者可能以为他们不知道。
但其实人人都知道他们会这么做的。
就这样。
忍者自绝于社会,不能从社会中获得抚养,就越发只能通过战争来维持生计,越发地发自心底渴望战争,以让他们能有机会勒索贵族和平民们。
忍者是整个社会的寄生虫,他们不生产任何价值,只能通过战争来兑换他们的保护价值,要求社会为他们支付他们的衣食住行教育医疗和房产费用。
因此,忍者的穷途末路是注定的。
农民可以活,贵族可以活,大名可以活,商人可以活,只有忍者——忍者不能活。
这是为什么雾隐村会有血雾之里那样的制度。
雾隐村的忍者自相残杀,这对雾隐村很不利。
为什么这样一个让雾隐村自己砍断自己手脚的制度能长久地存在?
因为对雾隐村有利的事情,对水之国很不利,对雾隐村很不利的事情,对水之国是有利的。
忍者不可能摆脱血腥残酷的命运。
这就像是农民无法摆脱土地,商人无法离开贸易,贵族们不能不勾心斗角——那是他们的生活方式,也是他们的立身之本,是他们命运中的底层逻辑。
忍者们想要不再虚妄地抛掷自己的性命,徒劳地流淌自己的鲜血,那他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停止做忍者。
停止用别人的性命来换取自己的性命。
停止在可接取任务不够,村子即将破产的时候,主动挑衅别的忍村,煽动战火,来为自己制造任务,制造赏金,勒索水之国给予雾隐村足够的拨款和经费。
矢仓在王城游学回来,决心要让雾隐村脱离忍者的行列,成为一个新的,能够自己养活自己的地方。
人们是可以自食其力,通过农业和商业来自己养活自己的。
矢仓在王城见过很多人。
他们看似孱弱无力,矢仓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他们,但他们为这个社会创造的价值远远比一个忍者能创造的价值更多,他们在这个社会上,活的比那些看似强大看似威猛,能拿着大刀和长剑耀武扬威的忍者都活的更好。
如果你有其他的东西可以交换,你就不必非得用命换钱。
雾隐村有其他东西可以创造毁灭与杀戮之外的其他价值吗?
有的。
雾隐村在海边。
随着集装箱革命与海运的发展,水之国与云之国之间商业贸易逐渐紧密,雾隐村很适合成为一个海运港口。
在战国时期,不存在这样的机会,雾隐村没有这样的选择。
但从初代目水影到四代目水影。
科技革命在忍者们从未注意过的角落里,缓慢且不可阻挡地改变了整个世界。
雾隐村在历史的沿岸,终于等待到了这样一个机会的到来。
矢仓的计划很完美。
他还有矶抚。
矶抚是海洋的主人。
如果说海运是新世界的生命线,那么矶抚就是这条生命线上蓬勃跳动的心脏。
雾隐村朝日般的未来就在那条地平线上,只用轻轻一推,雾隐村就能跃升出曾经那样血海般的深渊,成为崭新的太阳,大放光明。
然后矢仓张开眼睛,与一双闪耀的邪眼四目相对,就此坠入了那个为他一个人量身定制的完美梦境之中。
枸橘矢仓。
这个优雅而聪慧,温和又坚定,前途无量的四代目水影。
他光明的未来和他平静的一生。
就这样被某个家伙彻底搞砸了。
……
矢仓说:“我如今很需要用一场无可置疑的胜利来重新向大家展示我的能力……如今雾隐村对我的态度很暧昧,他们不清楚该要如何正确地对待我。”
“这很正常,因为他们不确定我究竟是像波风水门那样有真才实学,能够带领大家往高处走去的人,还是说像某些虚张声势的家伙那样,表面光鲜,内里草包,只会领着大家坠入深渊。”
枸橘矢仓究竟是怎样的人?
他行不行啊?
他有没有资格当这个四代目水影。
他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功绩吗?
曾经四代目水影身上那样让人闻风丧胆望风而逃的功绩伟业与暴行,其实根本不是他做的,对吧?
他到底都做过什么?
他能做到什么?
他未来又能做什么?
四代目水影的荣光与存在已经全都被那个满世界乱跑的不速之客给吞噬掉。
枸橘矢仓需要重新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存在。
没有比国战更合适的机会了。
五影全部下场。
矢仓要用所有人的失败作为注脚,让四代目水影再次登顶忍界的巅峰,重新取回那一顶他曾经戴过的王冠。
矢仓紫红色的双瞳看着带土,轻声说:“你应该可以理解我,我必须这么做。”
带土心虚地转开眼睛,积极主动地举起双手说:“那我明天用变身术替你去上班。”
矢仓说:“这样真是再好不过。”
矢仓吃着他的鱼肉拌饭,指挥带土盖房子。
攻城战。
首先得有一座城。
国战服建立城池的条件非常严格。
这个服务器简直是个养蛊场,大概几十万人被投入到一个巨大的森林里面,抢夺资源,掠夺敌人,而策划组高高在上,则是决定他们命运的指挥棒。
森林里面一共有四个建城令,分别藏在不同的地方,需要玩家们自己主动寻找他们的位置,并且想办法得到它们。
只有拿到建城令,玩家们才能建立城池。
带土问矢仓说:“四张令牌,四个阵营——看起来好像很对,但不对吧。”
矢仓说:“你不要停……快把这一整片的小怪全部清空,这是达鲁伊他们圈给佐助公会辅助系玩家的练级点。得把这边的资源清理干净,拖慢他们的升级速度。”
带土任劳任怨地大肆屠杀,问矢仓说:“饭好吃吗?”
矢仓说:“不知道。”
他说着又往嘴巴里面扒了一口饭,心不在焉地说:“完全没在脑海中留下印象,感觉就是普通的饭吧,我没心情在这种时候在意饭菜的味道。”
带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问矢仓说:“那不对吧——四个建城令,看起来很平均,但如果说有谁的阵营里面拿到两个建城令,而剩下的阵营里面有人没有拿到建城令的话,那岂不是要出问题?”
矢仓解释说:“这确实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但九只策划随时在线,任何问题出现他们都可以打补丁。”
“那岂不是可以随心所欲地利用他们——”带土说:“如果说能在策划组策反几个人做我们的内鬼的话,就很爽了?”
矢仓说:“比较难,除了佐助小队没有内鬼在策划组,剩下三只队伍都有各自的内鬼在策划组,不,佐助小队也有——云隐村梭哈了,牛鬼一定是会支持佐助小队。”
四个阵营四个内鬼,牛鬼矶抚九喇嘛和宇智波斑,在策划组的圆桌会议里面形成了战略均衡。
“目前的情况是,我拿到了第一个建城令,鼬那边的情况不清楚,大野木也已经拿到了建城令,而达鲁伊他们还在练级……根据间谍回报,下午策划组加了拯救尾兽的dlc出来之后,我爱罗和达鲁伊他们决定放弃建城,先去营救尾兽。”
“营救尾兽的支线大大打乱了我原本的布局……我得重新调整计划。”
矢仓端着碗陷入了沉思。
带土见他实在是没心情吃饭,再一看屏幕里面他已经按照矢仓的要求把佐助小队的自留练级点坚壁清野,接下来要做什么带土没有任何头绪,打开主菜单发现主菜单里面密密麻麻堆满了几百个小图标,就像是蝎的操作台和扉间的黑板一样让带土看都看不懂。
带土悻悻然把矢仓手里的碗筷又拿走了。
他说:“那你玩,你玩……明天我会准时替你去柱间的执法队里面上班的。”
矢仓忽然一把抓住了带土的肩膀。
带土回头看到矢仓紫红的双眼闪着诡异的血光。
矢仓问他说:“你今天看着九喇嘛他们在你的幻术空间里面做的营救尾兽的支线任务,对吧——”
带土怔了怔。
矢仓勾了勾手指,问他说:“那个任务到底怎么回事?”
带土:“……”
带土压力暴大了。
他说:“我不能出卖九喇嘛……”
矢仓嗤笑一声,说:“九喇嘛肯定也会向水门泄密的,没必要有心理压力,带土,这种事,本来就是默认所有人都会泄密的。”
带土:“……”
*
带土从矢仓的家中出来,默默低头给神威发信息。
神威在阿兰那里。
带土送了两份饭过去,得到神威锐评:这条鱼真的是你们从海里钓上来的,而不是你下海抓的吗?像这么大的鱼可是很难钓的。
阿兰说,卯月宫殿那边位置极好,是从来没人去开发过的钓点,如果说是在那里的话,钓到多大的鱼都是有可能的。
神威听了,像一只小狗一样摇尾巴说,那改天我们两个一起去那里钓鱼。
带土:“……”
卯月宫殿那边虽然没有人类去钓过鱼,但那边水下一群妖魔鬼怪,根本没有普通大鱼生长的空间,去那里只能钓一堆妖怪上来。
带土和鬼鲛是从卯月宫殿又往西走了三百公里,在某个无人的荒岛上钓的鱼。
带土说:“改天再带你们一起去。”
从神威那里回来之后,天色已经快黑了。
柱间还在天上飞。
带土毫不意外柱间如此轻易就能学会飞行。
他很意外的是纲手竟然真的能彩衣娱亲陪柱间玩了一整天。
——也或者是柱间陪纲手玩了一整天?
“要吃吗?”带土拎着他的两个食盒客气地站在纲手面前,礼貌地向她说道:“纲手大人您好像玩了一下午,还没来得及吃饭?我今天钓到一条大鱼,用雾隐村的方式做了三拼鱼肉饭,又加了蜜汁香料用很少的盐炖了鱼汤……药师兜说很好吃哦,要不要尝尝?”
纲手抄着网子戴着斗笠站在带土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纲手说:“三拼——是炸鱼片、爆炒鱼片和麻辣鱼片吗?”
带土:“……”
好吧,看样子纲手姬的口味比较重。
辉夜姬喜欢清淡的。
纲手姬喜欢重口味的。
带土遗憾地说:“真抱歉,是清蒸香煎和红烧……雾隐村的口味相对来说可能是要更清淡一点的。”
纲手脸上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
带土说:“让纲手大人您失望了……”
柱间忽然从带土背后降落下来,收拢翅膀,大声说道:“不要对小纲这样客气啦——带土老师,小纲只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女孩子,你叫她小纲就可以了。”
带土看着纲手。
纲手看着带土。
两个人的神情都很凝重。
……他俩到底应该算是什么关系?
按照带土是宇智波斑来算,纲手得算是带土的孙女。
按照带土是宇智波斑的孙子来算,他和纲手是平辈到可以因为长辈的交情而指腹为婚青梅竹马的。
如果说柱间和斑多年前曾经在酒后兴之所至立下娃娃亲的誓言的话。
那纲手简直可以算做是带土的未婚妻。
幸好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都没有那么封建。
那如果从水门那边算的话。
纲手和大蛇丸一样是水门的师叔。
带土小时候是听着纲手的传奇故事长大的。
与此同时她是名正言顺的五代目火影,在火影的就位顺序上低于水门而高于鸣人,鸣人喊她奶奶。
鸣人和带土是朋友——带土也可以喊她一声奶奶。
带土果断对纲手露出一个笑脸:“好的,柱间,我以后一定会把小纲当做小樱一样好好爱护她的。”
纲手默默捏紧了她的拳头。
———————— !!————————
不是故意要玩伦理哏,但是伦理哏真的太好玩了啊朋友们——
第464章
纲手柱间和带土。
三个人坐在草坪旁边的凉亭里面,拆开了食盒席地而坐,吹着海风野餐。
纲手喜欢重口味一点的炸物配酒,但是面对带土送上门的外卖也没有说不吃。
人们都以为纲手是那种过惯了好日子衣食住行都很昂贵奢侈的女人,其实她在人生的很长一段状态当中是几近于流浪汉的。
她如果想要钱,她可以得到钱,她如果想要权,她也可以得到权。
那些普通人汲汲营营手段百出费心争取也争取不到的东西,早在纲手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整整齐齐摆在她的手边。
她只是更愿意忽略这一切东西,伸手去拿一瓶美酒,麻醉自己,一醉方休。
纲手吃着鱼肉饭,很给面子地盛赞说:“你这小鬼做饭的手艺还挺不错的嘛。”
带土笑呵呵地说:“小纲你爱吃就好。”
柱间在一旁呵呵笑着,好似根本看不到带土和纲手之间的暗潮汹涌,说道:“其实我也会做鱼,不过我擅长做的是淡水鱼,海水鱼我吃的不多。”
木叶有南贺川,雾隐村有三角海。
木叶吃淡水鱼,雾隐村吃海鱼。
这就是地理决定论。
现在卯月宫殿的位置在深海。
那么日后柱间他们就必然是吃海鱼的日子会比较多。
柱间又说:“我发现网上有很多教厨艺的视频教程哎,等我进修一下,之后亲自下厨宴请大家。”
纲手说:“嗯呐,这个小鬼出生的晚,没有见过爷爷你的手艺,爷爷你是得好好给他露一手才行。”
带土说:“岂止是我没有见过柱间的手艺,小樱也没见过呢,那等到柱间你什么钓到鱼,我们就呼朋唤友,再一起吃饭就是了。”
柱间笑眯眯地说:“那就说定了。”
纲手扒拉两口鱼肉饭,又一巴掌拍在地上,眯着眼睛说:“小鬼,你没有准备酒吗?”
带土说:“小纲啊,你现在可不是孤家寡人,就算是为小樱着想,你也少喝点酒比较好,万一小樱也染上酒瘾的话,那可就很糟糕了。”
纲手说:“小鬼你不要瞧不起小樱,小樱是那种好学生,她不会学坏的,而且还有我二爷爷看着呢,我倒是觉得他可能会和我二爷爷一样变成古板严肃的小老太太,呀,那可太可怕了。”
柱间插话说:“扉间一点都不古板,一点都不严肃,小纲,扉间他很时髦的,你看——”
柱间又打开他的光屏,然后外放扉间唱歌的视频给纲手看。
纲手看了差点喷饭。
好不容易捂着肚子缓过来,大声说道:“爷爷你不要在吃饭的时候放这么可怕的东西给我看呀!我差点自己把自己呛死,到时候如果说出去,让别人知道悬壶济世纲手姬最后她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死去的话,我一定会被天下人耻笑一千年的。”
柱间无辜地拿他的狗狗眼看着纲手。
带土看了一眼柱间手里扉间唱歌的视频,却也没忍住闷声狂笑。
带土不是村子里不通网的家伙,他今天已经在各种地方见过很多个唱着奇奇怪怪歌谣的扉间,从rap童谣到重金属摇滚,只要是稍微有些名气的歌,扉间全都在短视频里面唱过。
如今这个年代的人们最喜欢的就是大科学家,而扉间自从复活以来一举成为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大科学家,没有之一。
大蛇丸在科学界本来也是很有地位的,但自从扉间复活之后,他就只配在扉间登上领奖台的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给他拎起衣角。
扉间自己都没有想过他的人气会那么高。
但可能就连他这份对自己人气的无知和自处卑位,也是他讨人喜欢的原因之一。
扉间就只在一夜之间成为了tiktok的顶流。
人们一边期望着扉间能够科研顺利,将虚拟现实带领到人间,一边毫不手软地在网络上创造出各种各样扉间唱歌的虚假视频。
只是为了日常搜集情报,观察周围同伴们的动向。
带土仔细研究了这一系列视频里面最火爆的三十个。
然而柱间拿出来的与那三十个全都不同。
这是新的。
带土笑的肚子痛,心想,扉间大概之后都很难摆脱这个梗了——
像扉间那样严肃认真的家伙,怒气冲冲觉得自己遭受了戏弄但又不得不忍耐的模样,太好玩了。
“咳咳。”
毕竟是当着这个世界上最爱扉间的两个人的面,也不能太嚣张。
带土说:“大家是喜欢扉间所以才会这样做的。”
柱间矜持地说:“扉间这样聪明的男人,招大家喜欢是很正常的事情呢……曾经我们那个时候,村子里面喜欢扉间的男人和女人全都有一大堆,可惜,扉间不太在意感情上的事……我之前还想过什么样的女人能成为我的弟媳,也和水户一起很努力地给扉间介绍过相亲对象,结果他最后和斑一样选择了单身呢。”
纲手在一旁端着饭碗,睁大了眼睛,一脸痴呆地看着柱间说:“竟然还有这种事?我二爷爷他竟然也会相亲吗?”
柱间说:“当然会啦!你二爷爷毕竟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嘛!他不仅会相亲,还会拉屎呢!”
带土:“……柱间,吃饭的时候不要讲这样子的事啦!”
是不是日后要减少柱间和卷卷的接触呢?
感觉之前柱间好像没对拉屎的事情这么感兴趣的。
柱间说:“如果你们想听的话,我就给你们讲讲扉间他是怎么智退他的相亲对象的——说起来那姑娘是个好姑娘呢,我和水户两个人精挑细选给扉间,绝对是很用心很仔细的,如果扉间愿意的话,纲手你现在应该是会有几个弟弟妹妹的。”
纲手垂着眼睛,打断柱间说:“算了吧……没有弟弟妹妹也挺好的,二爷爷他……”
其实也是因为不想再看到死亡,所以不愿意见到新生。
气氛有些沉默下去。
柱间这才发现他好像说错了话。
他埋头吃饭。
没一会儿,又夸赞带土说:“带土你的手艺真的很不错——斑有你这样的同伴,怪不得他最近一直都很开心。”
纲手:“……”
纲手心中盘算了一遍宇智波带土此人事迹,心说也就是他是斑和水门的学生所以柱间这会儿才笑的出来……
他要是给柱间当学生的话,柱间这会儿包准是笑不出来的。
纲手吃完了饭,把食盒收拾好,大咧咧说:“小鬼,下次记得给我配上佐餐的小酒——什么酒都行,我不挑剔。”
带土说:“小纲的要求我一定会记在心里的。”
纲手说:“关记在心里可不行,记得要照做啊。”
带土说:“那就看我心情了。”
柱间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两个,说:“你们两个感情真好啊。”
纲手:“……”
带土:“……”
收拾妥当之后,柱间忽然对带土伸出手,说:“带土老师,要学木遁-飞行之术吗?”
带土摇了摇头,说:“不了,飞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
这听起来有点像带土在故意装逼,但在如今这个情况下,佐助会飞,鸣人会飞,柱间会飞,斑会飞,舍人会飞我爱罗也会飞,只剩下宁次神威和小樱还不会飞行被孤立……带土要还是不能飞的话,那就太丢脸了。
“是六道之力吗?”柱间问。
带土说:“六道仙人模式罢了。”
他思索片刻,解释说:“emmm虽然我现在已经没有了十尾,但是,你们知道的吧,辉夜奶奶和六道仙人他们两个人现在全都没有十尾,这不影响他们依然还是在那个级别……总之,我此前在十尾化的时候学会了飞行,然后就再也没有忘记。”
这种事情很难对没有经历过那种境界的人讲清楚。
有些事情懂了就是懂了,不懂就是不懂……这就像是鸣人一开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佐助和木叶与他之间的三角关系,后来懂了之后反而不懂之前他为什么不会处理那样的三角关系。
一朝拥有六道之力,那就是永远拥有六道之力。
鸣人没法把他这段时间的醒悟与成长从脑子里面挖出来扔掉,带土也没法忘记他曾经羽化成仙抵达巅峰之境的时候对这份力量的感悟。
带土耸耸肩,说:“柱间,你得加油了——我们都在那里等你。”
那高高的天梯之上。
斑,鸣人,佐助。
他们四个已经站在顶峰有很长一段时间。
如今就只差柱间一个人。
带土期待这位他曾经深深敬仰过的初代目火影,能够快点追上斑的脚步——
然后他就能陪斑好好玩玩了。
自从斑复活之后,带土一直都致力于寻找各种各样或许斑会感兴趣的事情牵绊斑的精力。
如果说老人家天天在家里没事做闲得发慌的话,那带土可就要倒霉了。
带土拎着纲手和柱间吃过的餐盒转身回家的时候,柱间又叫住带土。
“有件事——”柱间说:“是正事,一定得问问你的意见才可以。”
“我们谈好风之国大名的神圣审判将会在七天后举行,但是他跟我们讲,他现在每天都要换一个新的心脏续命,如果说高会禁止他这么做的话,他甚至没法坚持到明天中午……”
带土静静地看着柱间,说:“你的意见是?”
柱间说:“我听你的。”
带土:“……”
带土说:“柱间,你才是队长。”
柱间说:“我的想法的话……应该是肯定不能让他再继续那样下去的,但是,七天后又要让他出席审判,这么说的话,我们现在需要先给他吊命。”
带土说:“那就吊呗。”
柱间困惑地看着带土说:“嗯你……怎么做呢?”
带土:“……”
柱间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带土掰着手指说:“扉间、斑、大蛇丸、兜、长门、蝎,甚至是纲手和小樱——这么多人,柱间你随便找谁都可以的吧,而且你不也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医忍吗?你自己做不到吗?”
纲手在一旁摆着手说:“不要找我,我做不到。”
柱间看着带土,带土看着柱间。
带土深吸一口气,说:“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签个字盖个章,好让大家知道这不是你自己一个擅自行动?然后你拿着文件再去做这件事?”
柱间在带土面前眨巴着他的黑眼睛。
带土说:“我真的不是最高会议的最高BOSS。”
柱间歪了歪头,说:“不是吗?”
带土说:“最高会议真的是议会制,独裁统治在起初看起来很美好,但只有最开始看起来很美好,所有被忽视的被强行压制住的问题最后都会在你最虚弱的时候爆发出来让你错失掉解决他们的机会——算了,等会儿,我找找纸笔。”
*
宇智波带土:现在他们都觉得我是最高会议的BOSS吗?
PAIN :总得有这么个人。
宇智波带土:[仔堍托腮]
宇智波带土:我主要是觉得这个位置简直是个活靶子,日后如果说大筒木入侵看到有这么人在这么个位置上,肯定是先逮着我揍——
宇智波带土:或许我们应该让鸣人来做这个。
PAIN:鸣人最近忙的很。
PAIN:我猜光扶贫这件事够他从这辈子忙活到下辈子,两千年都抽不出来时间做其他事情了。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他这么有爱心的吗?
宇智波带土:这不是他的人设吧。
宇智波带土:这小子的人设可从来不是看到有人在困境里面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伸出援手——见到人就忍不住要去救,怜惜贫弱,那是小樱,鸣人只会让雏田站起来,鼓起勇气,在宁次手下死的光荣点儿。
宇智波带土:鸣人超级慕强的,他眼里只有那些比他更强大的人,只能说真不愧和斑和佐助全部都是兄弟啊……
PAIN:不知道。
PAIN :也可能他一开始只是想要随便提个议案出来彰显他的存在感,却没想过这个看似简单的方案背后藏着的确实这样一个自古以来都无解的问题,搞到最后他陷进去出不来了。
PAIN:总之,这件事大抵是件好事,我相信他能做出一点成绩来。
宇智波带土:哎。
宇智波带土:那我咋办。
PAIN :你随便办。
宇智波带土:这对我也太残忍了。
PAIN:总得有个人来做这个工作的。
*
宇智波带土:鸣人,最近还忙的过来吗?
漩涡鸣人:呜呜。
宇智波带土:? !
宇智波带土:这是哭了吗?怎么把自己搞哭了……你和舍人他们不会真的掉到别人厕所里面了吧。
漩涡鸣人:[橘毛狐狸尖叫]
漩涡鸣人:才没有! ! !
漩涡鸣人:我只是有点难过。
漩涡鸣人:好像有点理解之前长门师兄说的话了……这个世界怎么这样啊!真的有人一辈子都没吃过肉吗?
宇智波带土:有的,有的,孩子,有的。
宇智波带土:这个世界有最高尚的人,也有最卑鄙的人,有最富有的人,自然也有最贫穷的人,当你和大名站在一起,走到哪里都能看到所有人尊敬的目光,你也不要忘记这个世界上还有许许多多的奴隶只能低声下气仰人鼻息,性命与未来全都不在自己手中……
宇智波带土:这里就是现实。
宇智波带土:四战的时候,你还太年轻,你没有离开过木叶,没有走入到这样的现实里面……现在,你还能支撑得住吗?
漩涡鸣人: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漩涡鸣人!不要小瞧我呀混蛋!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一定能改变这个世界。
宇智波带土:我相信你,鸣人。
宇智波带土:我一直都相信你的。
漩涡鸣人:你先不要在这里讲相信和不相信——
漩涡鸣人:[狐狸宝宝跳起来一头扎到雪地里面只留两条后腿在外面疯狂摇晃]
漩涡鸣人:呀,真的是,要疯掉了。
漩涡鸣人:之前以为我现在手里的钱真是好大一笔——结果仔细一算发现根本都还不够建设一个世界的。
宇智波带土:慢慢来吧。
漩涡鸣人:嗯嗯。
漩涡鸣人:你说我如果向大家募捐善款的话——
宇智波带土:你需要的是先找到一批人能愿意和你一起工作。
宇智波带土:四战的时候,你可能有十万忍者联军作为你的同伴?相对于你现在的工作来说,区区十万人可是完全不够看的啊,鸣人。
漩涡鸣人: [熊猫头佐助满脸苦大仇深地看着你]
宇智波带土:你自己一个人做不来这种事的。联合执法队干的杀人的活,一千人足够了,除恶令做的是抓人的活儿,比较麻烦,得有差不多三五千人才行,你的话——你要扶贫,你的队伍里面最少十万人起步。
漩涡鸣人: [狐狸宝宝听了嘎嘣一声就死了]
漩涡鸣人:实在不行我换一件事干吧……我觉得我也可以和水月一样当神使。
宇智波带土:水月大概日后是要走纪律委员的路线了。
宇智波带土:你?你做不来这个的。
宇智波带土:而且之前是谁信誓旦旦讲他会证明给我看的?莫不是佐助?
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呜呜。
漩涡鸣人:想想都觉得这件事好麻烦啊,根本做不成的吧。我从来没有做过像这样的事情,我都没有认真地自己赚过钱,怎么可能去帮其他人摆脱贫困呢?
宇智波带土:用你的真心,与你的同伴们一起并肩作战——任何事情都会做成的。
漩涡鸣人:用这样子泛泛而谈的话来回答问题的话,你会被大蛇丸抽手板心的。
宇智波带土:哈哈,笨蛋,像这种事情,你问问宁次不就好了?宁次背后是日向分家——那些人里面肯定有智囊的!
宇智波带土:还有舍人,舍人算了。他背后的那些人在月球上割据为王,逍遥自在过他们的小日子,一千年过去,大概都和地球人生殖隔离了,指望他们理解地球人的困境是不可能的。
宇智波带土:但宁次真的很聪明啊,你可以相信他,遇到事情多问问他,也可以多问问佐助,多问问纲手,多问问长门,多问问我爱罗——鸣人,你有那么多的同伴全部都很愿意真心帮助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难得倒你才对。
漩涡鸣人:[狐狸趴]
漩涡鸣人:呜呜。
漩涡鸣人:我能在两年内做完这件事然后和佐助一起去玩吗?
宇智波带土:不可能。
漩涡鸣人:[橘色狐狸大声尖叫]
宇智波带土:两年?两千年你都未必能让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脱离贫困,你在想什么呢。
漩涡鸣人: [狐狸宝宝听了嘎嘣一声就死了]
宇智波带土:但是你为什么非得就把这件事做成呢……
漩涡鸣人:哎?
宇智波带土:做事情总是想要一蹴而就毕其功于一役,这是要不得的啊。
宇智波带土:慢慢来——能做多少做多少,把这就只是当成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不要耽误你自己和朋友们一起玩闹,郊游野餐,打游戏,旅游——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保持冷静,保持情绪稳定,不要让世界的丑恶影响到你自己的心情。
宇智波带土:说真的,如果让小樱来做这个事情我可能会有些不放心,她那样心软的女孩子反而不适合做这样的慈善工作……
漩涡鸣人:让小樱看到那些贫弱之人的命运的话,她会哭的吧。
宇智波带土:你不会,不是吗?
漩涡鸣人:[熊猫头佐助叹气]
漩涡鸣人:真拿你没办法。
漩涡鸣人:好吧,我确实比小樱坚强得多——
漩涡鸣人:既然要我做这样辛苦这样看不到尽头的牛马工作,那作为报酬,以后要你陪我玩的时候你不许拒绝我。
漩涡鸣人:佐助也不可以!
宇智波带土:行!
宇智波带土:你好好干,消灭世界贫困人民的伟大工作就交给你了!我认命你为最高会议世界扶贫办大使!
宇智波带土:日后你什么时候想要佐助陪你玩,不管他在做什么,我都把他抓出来陪你一起玩!
漩涡鸣人:好耶!
漩涡鸣人:来陪我打尾兽小精灵!我这次一定要拿到个人赛的冠军!
第465章
带土回到塔里十七层,见鬼鲛抱着熊猫宝宝半躺在沙发上给孩子放电视,光屏里面播放的是一只野生大熊猫在打猎和求偶的纪录片……大概这是鬼鲛在给孩子进行学前教育。
重吾在一旁半坐地毯上,将上半身趴在沙发上,托着脸趴在鬼鲛腿边,和熊猫宝宝一起看着鬼鲛的光屏。
他看的很入迷。
带土想到之前矢仓和他提过重吾。
佐助也和他提起过重吾。
佐助讲重吾想要成为一个狱警,帮助佐助看管镇狱,佐助拿这件事来问带土的意见。
普通人知道这件事,第一时间就会反应过来鹰小队究竟在做什么。
只要水月管理监察系统,香磷入住法律系统,重吾负责监狱系统,他们三个人作为佐助的使者,牢牢将这三个系统的权力握在手心里,佐助的地位就会稳如泰山。
他们四个互相翼护,佐助是鹰小队的力量源泉,鹰小队是佐助的眼睛与爪牙,很快就能在雨之国扎下根来。如此过去十几二十年,他们就算是要与长门小南掰掰手腕,都未尝不能做到。
但佐助意不在此。
他把这件事拿来问带土,是讲他其实内心深处觉得重吾不应该与监狱系统过多接触。
监狱系统是最烂的系统,任何稍微有些常识,也有一点点良心的人,都不会愿意自己的朋友接近这个地方的,哪怕重吾其实并没有准备自己去坐牢,而是要去当狱警,看管别人坐牢。
这依然是最烂的职业选择。
佐助不想要重吾这样做。
但佐助的个性是不喜欢勉强其他人做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情,亦或者是阻止他们做他们自己想做的事情的。
佐助这部分尊重每个人的自由选择的天性,为他带来很多他本不该遇到的困难,但这也正是他身上最可爱的性格特质。
他可以凭借他的地位和力量,以为重吾好的名义,强行阻止重吾来做这件事,他没有这样做。
他想要带土想一个办法,让重吾自己主动放弃他这样为佐助而做的牺牲。
就像是在小樱执着地想要和佐助一起叛村远走,一起踏上追杀宇智波鼬的不归路的时候,佐助直接就把她打晕了一样。
佐助通常来说很尊重别人的自由意志。
除非那些人想要做的是用他们自己的牺牲来为佐助铺平一些前方的道路。
佐助不接受这样的好意。
那时候,带土宽慰佐助说,其实有些时候人还是应该出生一点,做人呢,大大方方的,该要坦然接受别人爱意的时候就坦然接受别人的爱意。
佐助看他跟看白痴一样。
佐助说,重吾天生仙人体,对恶意的感知比鸣人还敏锐——把他放在监狱里面和犯人一起蹲大牢,那和杀了他到底有什么区别。
带土说,那你就开诚布公和重吾讲清楚嘛——
佐助说,讲过了,讲不清楚。
而且佐助担心他越劝,重吾越上头。
这和小樱没区别,佐助和小樱讲外面刀山火海一路明枪暗箭,小樱热血上头只会更加坚决地要陪佐助一起出门保护佐助的后背。
奈良鹿丸、旗木卡卡西这些人与鸣人小樱香磷重吾这些人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你和前者讲清楚利弊,他们会很愿意做出损失最小最有利于他们自己的抉择。
你和后者讲利弊——他们不听的。
他们听佐助讲一大堆切中要害的分析,只会十分感动,佐助你好爱我,我也好爱你,我们两个在一起,苦的也是甜的,受罪也是享福,我们快一起手拉手出发吧!
佐助的心情是无语。
带土听完佐助苦恼地向他长篇大论,干笑了两声,和佐助讲,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对这种事情能有办法? ? ?
带土要是对这种事情有办法的话,何至于能混到今天这种地步!
鸣人一掉眼泪,带土就拿他没有办法。
琳每次对他露出担心的忧愁脸色,他就心如刀绞——
真心的爱意从来比憎恨与恶意要更难处理。
佐助说,那我不管,你想想办法。
带土心说我能有个鸡毛办法。
现在他忽然有了主意。
他觉得或许重吾可以当个动物友好大使。
能和动物沟通的能力算不上是非常罕见,但也还是比较罕见的……最起码带土认识的人里面也就只有那么二三四五六七八个人能做到这件事。
叠加上佐助新神即位,第一件政绩决定直接从尾兽人柱力制度上入手,给出了与柱间截然相反的异兽平等政策,重吾做这个还是蛮合适的。
最重要的是。
重吾天性里面是喜欢小动物的。
像鸣人那样去做扶贫工作的话,最重要的是不要太心软,有一些基本的善良与原则就足够,否则就很容易让自己也被拖下水。
但像是教导小动物们适应人类社会这样的工作,这就像是幼儿园老师……
最好是心中有着发自内心的对小动物们的热爱才好。
在矢仓奇拉比他们两个和海里的怪物们联欢聚会的时候,重吾是他自己主动冲上去帮忙的,不是吗?
带土只是推门而入,眼睛从鬼鲛身边一扫而过,心中一闪念就有了主意来解决此前困扰佐助的问题。
但他却并没有开口说话。
这种事情之后告诉佐助,让佐助去办就好了。
鸣人已经在催他了。
“快来、快来——”
这群小孩儿酒足饭饱之后就是像活泼的黄豆一样散落一地,坐在地上背后依靠着鼬的那个大鱼缸,肩并肩一起打游戏。
鸣人拍着地板唤他:“我们来单挑!”
九喇嘛的尾兽小精灵游戏在它刚诞生的时候还是一个非常简陋的东西。
经过反复更新、叠代和优化。
如今已经远远把矶抚的钓鱼大师给甩到一边去了。
任何事情都是这样。
只要你想要去做,然后不断去做,中间犯了错误也不要怕,改掉继续往前走,那么最终你就一定能在这条路上走的很远。
这游戏依然还有很多bug和差评。
但九喇嘛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
他挨了许多骂,受了许多罪。
如果说九喇嘛因为网络暴力而放弃这样的工作,没有任何人会指责他,但他顶着那么多的失败和错误,一路走到今天,用他的付出和努力告诉全世界,他是真的想要做这个。
不是因为想要随便找个事情打发时间才做这个,也不是因为觉得这个事情看起来很威风很酷炫为了赚钱或者是为了别的什么轻浮的东西才做这个,也不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被杀才被逼无奈不情不愿假装自己想要做这个。
他对这个游戏是这样的执着,以至于人们很清楚地知道,他们该要如何成为九喇嘛的朋友——只要你愿意帮助他做这个游戏,那么你就是他的朋友。
于是就连宇智波斑也不得不默默成为了九喇嘛的朋友。
斑就是那样很容易就被真心与决意而感动的人。
佐助总是尊重别的自由意志。
而斑总是尊重任何人走上那条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道路时,燃尽自我所盛放的那一瞬间的火光。
迈特凯为了守护,而甘愿燃尽自我的那一脚死门,斑绝不后退,一定要正面硬吃。
这是他对迈特凯以自己死换同伴生的意志的尊重。
带土在神无毗为了同伴而赠送出的那只眼睛,斑婉转暗示带土他应该尽快拿回那只眼睛,却也一直不到最后必要关头绝不动手,这是他对带土轻外物而重感情的意志的尊重。
人的意志凝结在人的行动当中。
人因为这些意志而成为人。
当九喇嘛走上这样的道路,用他辛勤的工作,努力的前行,抵达属于他自己的那个目标。
他就也赢得了斑的尊重。
和所有人的尊重。
——大家喜欢尾兽小精灵,其实不是喜欢尾兽小精灵,是喜欢九喇嘛。
九喇嘛的查克拉忽然从鸣人身上逸散出来,凝结成一个小小只的橘色狐狸。
九喇嘛说:“嗯……关于个人赛,临时有件事。”
带土:“?”
鸣人说:“什么。”
九喇嘛说:“之前没有经验嘛,决定了要办比赛,但我根本也完全都不知道该要怎么才能办比赛……我发誓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改规则了,以后再也不改了。”
佐助从旁插话,问道:“新规则怎么回事?”
九喇嘛说:“新规则就是和其他的比赛差不多,有初赛啊,复赛啊,半决赛,决赛之类的东西。”
这都是九喇嘛和网上学的。
自从有了网络,九喇嘛再也用不着自己一个人闭门造车了,遇到任何问题就只管拿出去问朋友,刨去被人骂被人嘲讽被人笑话的那部分,最终总是能得到一个解决办法的。
九喇嘛说:“你们一定记得这几天每天晚上都要登录个人赛的服务器,每天都会淘汰一部分选手,如果当天不参赛的话是算主动弃权,默认淘汰的。”
鸣人龇牙咧嘴说:“好吧,那我今天比赛还没打。”
佐助说:“我也没打。”
水月说:“有人打过今天的比赛了吗?”
带土:“……”
没有任何人打过今天的比赛。
差点就犯了和宇智波斑一样的错误。
到时候全员淘汰就好笑了。
九喇嘛呲溜一声又钻了回去,临走只留下一句:“反正我告诉过你们了,你们记得参赛!”
“等等!”鸣人大声说:“九喇嘛你先不要走!你出来!我有事跟你讲。”
九喇嘛:“啊?”
鸣人说:“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就,那个,九喇嘛,我们现在还在拍节目呢!而且我是主持人!”
九喇嘛歪了歪头:“你的意思是说——”
鸣人说:“我忙着打游戏,你得来帮我当主持人!”
九喇嘛:“????”
片刻后。
一个橙红色眼瞳的小鸣人站在客厅的正中间,踩在桌子上,打开了摄像头。
“啊,大家晚上好——现在我们是在与宇智波同行的节目当中,我是主持人九喇嘛。”
一瞬间许多弹幕飞过。 :喵喵喵怎么主持人变成九喇嘛了。 :晚上好呀九喇嘛好久不见。 :这会儿开直播是终于要宣告第三关游戏正式开始了吗?
九喇嘛清了清嗓子,说:“我们的游戏其实早就开始了,只不过之前忘记直播……当然我要提前声明一下,因为游戏规则和赛制的变动,我本人作为尾兽小精灵的策划既不会参加个人赛也不会参加国战服,所以我来当这个主持人是不会违反规则的。” :就算真的违反规则也没人会在意的。 :到底怎么回事请你细说,我们都很有兴趣听你讲的。 :比心,我爱你哟九喇嘛大人。
“谢谢喜欢——”九喇嘛耳尖红红,但脸色还是很严肃的,只是脸颊上的六根胡子微微颤了一颤:“今天这会儿开直播是要给大家介绍一下现在的情况。”
“目前个人赛参赛的选手大概有十几万人吧,经过几天的淘汰,到最后只剩下三十二个人的时候,我们会在比赛那边再开一个直播,到时候所有参赛选手无论是不是节目的人,我都会进行跟踪报道,一一向大家介绍,但目前的话,我就只能先给大家介绍一下的节目里面与宇智波同行的选手了。” :这么多人? :不是把所有人都算上了吧,感觉里面很多都是凑数的。 :但是这十万人里面没有宇智波斑哈哈哈。 :斑大人第一天就被淘汰了……完全是黑幕。 :七天内把十万人淘汰到只剩三十二个人吗?好残酷的赛制。 :武者的世界就是这样的。
九喇嘛说:“被淘汰的选手也不用慌,大家可以去参加国战服,那边的玩法和这边差不多,尾兽和小精灵们的技能和玩法都是一致的,喜欢玩个人决斗的玩家一定也会喜欢那边的玩法,那边是人人都可以玩的,比较公平。” :扯淡。 :总觉得九喇嘛对这个游戏有很大的误解。 :虽然都是pvp和pvp,但个人决斗的玩法和国战的玩法完全不同啊! :两边的玩家怎么可能相通呢?这边在决斗,玩家们冲着纯粹的热血与战斗的极意而来,那边在勾心斗角的,打攻防战搞的像在上班一样,两种玩法完全不搭边好吗? :而且说起来还是这边更公平——那边氪佬肝帝和普通人的差别太大了,这边好歹是只看技术水平的,个人玩家还有出头的机会,那边我都懒得喷,我去玩了一会儿结果发现那边都是成群结队的圈地,散人玩家只有等死的份儿。 :我们九喇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明明是这个游戏的主策划,按理来说应该对这个游戏有全面的把握,结果他讲一句话能有四个错误——好离谱。要不是大家都亲眼看着知道这游戏一定是他做的没错,我都要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玩过游戏了。 :嘘——别对九喇嘛太坏,我们策划大人刚从山里出来,只是个一千岁没上过学的小学生,得哄着他点啊。
九喇嘛这下红的不仅仅只有耳尖了。
他变身出来的小鸣人,本来只有眼睛是橙红色的,后来被夸的耳尖红红。
现在整张脸从头发到下巴全都红了。
气的。
他确实没有玩过游戏——可恶!他整天只顾着加班,一天二十四小时他在宇智波斑的幻术空间里面能工作九百八十个小时!他哪里还有时间玩游戏呀!
做了游戏就要玩游戏吗?
是策划就一定要会玩游戏吗?
九喇嘛心中这样想,却又不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正憋气中,却见鸣人忽然从他身后闪现出来,又把这让九喇嘛为难的事情接回到他自己手中。
鸣人脸上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大笑,对着镜头挥了挥手,说:“哈喽!大家有没有想我?”
看着弹幕上刷过去的一大片“想你”,鸣人举起手说:“呐,我先给大家自我介绍一下,我呢,是漩涡鸣人!这次参加比赛!我的目标是冠军——我最擅长的尾兽小精灵是狐狸爸爸!他的技能是飞雷神——”
金色头发正抽条的少年人得意地对镜头抛了个wink 。
“大家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狐狸爸爸,对吧!”
“其实我也想要喜欢狐狸妈妈,喜欢狐狸宝宝——可是他们两个老弱妇孺在角斗场太弱小了,只有我爸爸是最厉害的!我将会使用青年版本和秽土转生版本以及九喇嘛链接版本的狐狸爸爸拿下这次个人赛的最终胜利!大家记得要支持我哦!”
鸣人作为先代主持人打了样。
带土很快就跟上。
“我是宇智波带土——我的目标也是冠军,我最擅长的尾兽小精灵是小兔子!他的技能是虚化和木遁。”带土说:“不过我的英雄池很深哦,游戏里面绝大部分角色的技能我都很熟悉,主流小精灵都有可能在我的战斗过程中被我派上用场,所以,敬请期待?”
九喇嘛已经不生气了。
他抢过麦,开心地摆着脑袋上垂落下来的两只长耳朵,说:“对!我们今天开直播就是为这个,给大家进行一下选手介绍,佐助,你来你来!你呢?你也和大家打个招呼。”
佐助看着镜头,眉眼沉沉,一脸严肃认真。
佐助说:“我擅长使用我自己的角色,就那个挂着红云耳坠的鹰,能开简陋须佐能乎半身骨架的鹰,能用鸦天狗的鹰,正好那只鹰在游戏里面的强度也非常足够——我将会和他一起走上冠军位置,让全世界都看到我的强度。”
小樱说:“我?我也来吗?”
小樱说:“嗯……我只是来凑个热闹啦……因为医忍班那边毕业之后要去义诊的缘故,琐事还是比较多,好吧,你们说的对,每天晚上打几把游戏不耽误什么。哈哈那我也要和佐助鸣人他们两个抢一下这个冠军的位置——小心哦,你们两个,如果说最后被我打败了的话!为了安慰你破碎的心,我会把玫瑰送给你的,佐助!鸣人你不要哭丧着脸扮可怜,你又不是四个宇智波队长,没办法给你。”
水月说:“在下鬼灯水月,是来自雾隐村鬼灯一族的传人,以防大家不知道,游戏里面那只水蓝色史莱姆就是我啦!不过史莱姆太弱小了,为了取得胜利,我就勉为其难使用鹰酱来为我夺取胜利吧!这次是你听从我的指令为我夺取胜利了!佐助——”
香磷说:“嗯……我的话,哈哈,我要保密!在我打到三十二强之前,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的!”
重吾说:“我?我其实不太喜欢争斗,不过我很会玩刺猬弟弟……我是纯度党,不喜欢操作和手法,更喜欢纯度和快乐,感觉我可能会在两轮内就被淘汰了,但这没什么的吧,我们佐助小队的主力选手还是蛮多的,不必非得我去努力。”
舍人说:“我算是哪个队伍的人呢?如果个人赛拿到冠军的话,我可能会把玫瑰送给宇智波带土来贿赂他在我进入最高会议的时候投赞成票——对,没错,初次见面,向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是来自分家的大筒木舍人!”
舍人用他的一双白眼,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斯文的假面微笑。
“我的目的是成为最高会议的独立议员!与大筒木辉夜同台而立!”
九喇嘛说:“喂!不对吧——舍人,这次是和游戏有关的直播啦!你说的这些事情和游戏根本没有关系吧!”
舍人耸耸肩,说:“好吧,那就说回游戏——要加入最高会议的话,怎么能被那些普通的凡人打败呢?我的目标当然也是冠军。你们的王马上将会登基——为我祈祷吧!凡人们!”
宁次:“……”
宁次说:“嗯,我就不掺合那么多人的冠军之战了,冠军只能有一个,对吧,感觉这里面大概有七八个人到时候都会自己打自己的脸,然后被做成梗图在网络上流传的……我不想那样子,所以就不放话了。”
“我只能说,我擅长的尾兽小精灵是虚化系列的小兔子,我擅长快速反应,虚化是最适合我的能力,如果取得胜利的话,我将会把这次的玫瑰送给斑先生。”
*
小星星:我的话,我擅长游戏里面每一个尾兽小精灵,不管是佐助系、水门系、带土系、长门系、柱间系还是这些人里面最弱小的斑……我都很会玩。
小星星:那个,如果我能赢得胜利的话,我要把玫瑰送给大筒木辉夜——也就是我的母亲。
小星星:是的,我是辉夜姬的嫡长子,黑绝的哥哥,因陀罗与阿修罗的父亲,曾经在这个世界上留下许多传说的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
九喇嘛(请打开通知及时收看每次更新公告):你没有参加与宇智波同行,所以这次不能介绍你——你得先打进三十二强,到时候我再来找你,让你做自我介绍。
小星星:好吧。
小星星:九喇嘛……
九喇嘛(请打开通知及时收看每次更新公告):嗯……六道,你让我代替你保护这个世界,我并不是不愿意这么做,我尽力了的。
九喇嘛(请打开通知及时收看每次更新公告):实在要说的话,只能说,你留给柱间的力量太强了,我打不赢他,所以只能是被封印起来,不能再继续听从你的命令去保护这个世界了。
九喇嘛(请打开通知及时收看每次更新公告):别为这个怪罪我。
小星星:我……
九喇嘛(请打开通知及时收看每次更新公告):我还有事,先下线了。
———————— !!————————
冬天到了。
气候改变,天黑的太早了。
日后从晚上六点更新改为九点更新。
[小丑][小丑][小丑]
第466章
九喇嘛其实也没啥事儿干。
他关掉戒指的光屏,在屋子里面溜达了一圈儿。
往这里转转,往那里转转。
顺便带着摄像头给大家伙儿直播看各个成员的比赛。
没有一点悬念。
大方狂言认定冠军非我莫属的这群年轻人,全都过线了。
毕竟这里聚集的全部都是忍者。
心明眼亮反应快,而且人均带有瞳术外挂。
最重要的是。
他们运气全都不错。
如果像鼬那样开局直接在第一关刷新出大BOSS小星星的话,再强大都没有用处。
矢仓至今都还在为偶然路过雾隐村的反世界级BOSS还债。
他们没有任何人在随机匹配当中遇到与他们同处一室的同伴。
也没有人在茫茫人海中就正好挑中偶然路过的路人王。
虐待平民,轻轻松松。
等到最后所有人全都出了线,九喇嘛随机挑选一个人跳到了对方怀里。
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盖着毛毯睡觉的疲惫的长门在一阵重压中睁开眼睛,一低头就看到怀里多了个狐狸抱枕。
一些毛茸茸的大尾巴在长门脸上扫来扫去。
长门眼一闭,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脸埋在九喇嘛的尾巴里面,安详地继续睡去了。
【狐狸家】
九喇嘛(主持人版本):当主持人一点都不难嘛!
漩涡鸣人:快说谢谢我!全靠我来帮忙呢九喇嘛——整天老夫老夫的,结果被外人为难的时候还要我救场,哈哈哈好可爱呀!
九喇嘛(主持人版本):闭嘴,小鬼,我的岁数都可以当你十八代往前的祖宗了!
波风水门: [狐狸爸爸戴着眼镜坐在办公桌面前支着头闭着眼睛一下一下地往前点头]
波风水门:一代人按三十岁算,你都可以当鸣人三十三代之前的祖宗了其实。
九喇嘛(主持人版本):总之不许说我可爱。
漩涡鸣人:嗯嗯那九喇嘛一点都不可爱——我最可爱!
漩涡鸣人:爸爸你困了吗?困了的话就快下班回来睡觉吧,我去办公室接你。
波风水门:没事,今天只是临时有群体性事件处理所以才加班……问题不大,我也没在办公室,那只是个表情包哈哈,我在前线。
波风水门:帮我和带土讲一声,鱼肉饭很好吃,改天等我处理好这边的问题,我也亲自下厨露一手。
漩涡鸣人:好耶!
九喇嘛(主持人版本):我也要吃。
漩涡玖辛奈:那怎么能忘记我们九喇嘛大人呢?
漩涡玖辛奈:今天晚上就只能你们两个自己睡了,我在这边陪水门,就先不回家了!
漩涡鸣人:[狐狸宝宝睡大觉]
漩涡鸣人:有危险吗?
漩涡玖辛奈:没有危险,只是比较麻烦,唔,对了,你登上我和你爸的账号帮我们打一下个人赛初赛,我们现在没时间,但也不想错过比赛。
漩涡鸣人:好!
漩涡鸣人:那你们是今天晚上都不回来了吗?
漩涡玖辛奈:我和你爸爸直接睡办公室啦!
漩涡鸣人:[小兔子睡大觉]
漩涡鸣人:那我也不回家了——我去佐助那里睡了。
九喇嘛(主持人版本):?
九喇嘛(主持人版本):[狐狸感到非常困惑]
波风水门:你是说你们在卯月宫殿那里的集体宿舍吗?
漩涡鸣人:对!
漩涡玖辛奈:原来是这个哈哈。
波风水门:别和朋友们玩太晚了,你还在长个子的时候,熬夜容易长不高。
宇智波带土:放心,水门老师,晚上我会去查房的!
漩涡鸣人:呐,带土,你说佐助今天晚上会去那里住吗?
漩涡鸣人:你把鼬哥带走吧,带土,鼬哥不在他家睡的话,佐助就会和我们一起在宿舍了。
九喇嘛(主持人版本):……
九喇嘛(主持人版本):[狐狸无语]
宇智波带土:鼬我估计他今天晚上也没有睡觉的打算……我一直有在暗地里视奸他,我感觉他要通宵,那他如果要通宵的话,他肯定会想办法把佐助支出去。
漩涡鸣人:咦?啊……这听起来好又不好的,如果说鼬哥要通宵的话,他岂不是很容易猝死吗?
宇智波带土:哎,没办法,斑是秽土矢仓是秽土,我爱罗也是熬夜高手,他三个全都可以不睡觉——国战服那边时间又是生命线,如果说鼬想赢的话,他就只能是选择牺牲睡眠了。
宇智波带土:等等!
宇智波带土:水门老师——你今天不回家不会是在外面偷偷熬夜打国战吧!
波风水门:怎么可能呢?
波风水门:我是工作党啊带土,比起游戏来说,还是工作比较重要。
宇智波带土:那你把账号给我监管。
宇智波带土:不是说还要同时打个人赛吗?我给你打。
波风水门:也行。
波风水门:但是你最好是不要把我的账号给随随便便玩输了……
宇智波带土:呃。
宇智波带土:那个。
宇智波带土:对面是纯度怪……我替身下来还在和他博弈呢……他就直接一个查克拉开大招然后接上二技能……然后我血没了。
漩涡鸣人: [熊猫宝宝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你,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九喇嘛(主持人版本):很遗憾地告诉你,水门。
九喇嘛(主持人版本):你出局了。
九喇嘛(主持人版本):宇智波带土玩他的号没有输,玩你的号把你给玩输了。
波风水门:? ? ? ? ? ? ? ? ? ?
漩涡玖辛奈:……
宇智波带土:[小兔子三百六十度高空跃起土下座]
宇智波带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水门老师!
漩涡玖辛奈:我的号不要给你玩,鸣人,号给你,你来给我打。
漩涡鸣人:哈哈哈好哦!放心吧妈妈!我绝对不会像带土那样子让人失望的!
宇智波带土:老师——
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算了,没事。
波风水门:游戏而已,最重要是开心。
波风水门:而且现在我可以梭哈国战服了。
波风水门:可能是之前命运见我首鼠两端想要两边下注,所以强行给予我一个唯一的选择吧。
宇智波带土: [狐狸宝宝眼泪汪汪地看着你]
宇智波带土:水门老师。
波风水门: [狐狸宝宝嘎嘣一声就死了]
漩涡鸣人:哈哈哈哈。
漩涡鸣人:[鸣人鬼脸]
漩涡鸣人:我要把这个聊天记录转发到大群里面告诉所有人!
漩涡玖辛奈:真是小坏蛋,你们两个都是。
漩涡鸣人:不要这么说嘛妈妈!这样的话我可能会不小心把你的账号也玩输掉的!
漩涡玖辛奈:?
漩涡鸣人:啊呀——坏了,我这次真的是不小心的妈妈我有在好好打但是光顾着和大家聊天就只是挪开了一下眼睛然后笑了两声——
漩涡玖辛奈:? ? ?
漩涡鸣人:[小狐狸土下座]
漩涡鸣人:对不起妈妈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波风水门: [戴着眼镜的狐狸爸爸夹着公文包站在树旁边扶额叹气]
*
小蘑菇:风之国那边的事情搞定了,带土老师。
小蘑菇:来打游戏吗?
小蘑菇:我们可以打友谊赛。
小蘑菇:小纲跑出去和她的朋友们一起去喝酒了,我把家里的卫生搞好了,扉间还在实验室,他大概晚上是不回来了,现在我可以全神贯注地玩游戏了!
宇智波带土:你玩什么?
小蘑菇:保密哈哈。
小蘑菇:你ban你的。
小蘑菇:等游戏开局你就知道了。
宇智波带土:我刚才在直播里面玩的是虚化狗……你这么说就是要玩克制虚化的闪光狗……那我可就要玩克制闪光的灌伤狗了。
小蘑菇:什么。
小蘑菇:大家不是老虎小猫鹰狐狸和史莱姆吗?哪里有狗呀!
小蘑菇:斑好像没往小兔子历险记里面做狗的角色——倒是有猫呢。
小蘑菇:说到猫。
小蘑菇:之前我去拜访猫婆婆的时候,猫婆婆还和我谈起佐助,说佐助是个好孩子呢。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你什么时候拜访的猫婆婆?
小蘑菇:是之前四战刚结束,往雨隐村来之前,那时候小纲心情很差劲,我实在不知道她和木叶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问,所以只能是自己想办法打听一下……
宇智波带土:她说什么?
小蘑菇:带土老师你不要这么紧张哈哈哈,我绝对不可能再回去木叶了。
宇智波带土:[狐狸打滚]
宇智波带土:猫婆婆对木叶里面的事情……应该是有关注的。
小蘑菇:猫婆婆是独立于木叶之外的势力,和木叶之间的利益纠葛不算深,但同时又因为宇智波的缘故,很关注木叶内部的人员动向和信息流动……所以我判断她应该能解答我的困惑,我就去拜访她。
小蘑菇:她说……
小蘑菇:木叶村内有一些人认为是小纲为木叶带来了不幸……小纲的同期,也是鸣人的老师,他对小纲很不尊重,认为小纲不足以成为火影,但他自己又拒绝背负火影的责任,一边让小纲来当这个靶子,一边在旁边闲言碎语……
小蘑菇:猫婆婆还说,三忍的命运会在下一代人身上重演。
宇智波带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自来也的意志还是很顽固的,小纲有一种对同伴独有的软弱,所以难免要成为那个总是负责忍耐的角色。
小蘑菇:猫婆婆真的很喜欢佐助。
宇智波带土:那她眼光不错。
小蘑菇:总之,小纲在木叶村内不被尊重这种事,如果说连猫婆婆都知道的话,那我简直不敢想象情况已经糟糕到了什么程度。
宇智波带土:其实还好。
宇智波带土:猫婆婆可能为了撮合佐助和小樱,断掉鸣人和小樱之间的联系,对你进行了一些夸大其词的描述。
宇智波带土:显然,猫婆婆是佐樱党。
小蘑菇:咦?
小蘑菇:竟然是这样吗?
宇智波带土:纲手虽然软弱,倒也不至于软弱到那种程度,小纲其实是很有勇气的人,你不觉得吗?她只是心软而已。
小蘑菇:[小蘑菇阴暗地从地下探出脑袋观察这个世界]
小蘑菇:心软不是好品德,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小纲做了最多的事情,但最后却遭受了最多的罪责啊。
宇智波带土:确实。
宇智波带土:但心硬更不是。
宇智波带土:小纲对自来也心软可能不是好事,但是如果不是她对大蛇丸和小樱也很心软的话,那情况就更不妙了。
小蘑菇:说的也是。
小蘑菇:这么说的话,我其实也和猫婆婆一样是佐樱党。
小蘑菇:佐助是大蛇丸的学生——大蛇丸对纲手还是很尊重的,而且他很有本事,相比较那个传闻中轻浮自大的自来也来说,我对大蛇丸是很有好感的。
小蘑菇:挑选伴侣的话,同时也要将伴侣的父母和长辈都纳入考虑范围呢,否则是不会幸福的。
小蘑菇:是小纲的话,和大蛇丸做亲家应该是比和自来也做亲家要来的好很多的。
宇智波带土:柱间你还真是一片苦心为小纲打算,真了不起。
宇智波带土:我也好久都没有见过猫婆婆了,改天有空的话去拜访一下她们吧。
小蘑菇:我和你一起去。
宇智波带土:可以啊。
宇智波带土:说回一开始的话题,游戏里面确实没有狗,可能是因为斑不喜欢狗,但是虚化狗就是说会虚化的小精灵是野狗的意思——只是被打破防了之后愤怒地辱骂别人而已。
小蘑菇:[流汗]
小蘑菇:被打破防了就要侮辱对面是野狗吗……这不好吧,很不讲礼貌。
宇智波带土:没什么,狗字辈是强者的代名词,如果说没被人骂过野狗的话,那这个小精灵的强度一定很差。
小蘑菇:哎!不是说要选灌伤狗吗?怎么带土老师你最后拿出来的是闪光狗!
宇智波带土:因为我预判了你的预判哈哈哈虚化狗克制灌伤狗所以你肯定要选虚化狗,那我当然是要选择克制虚化狗的闪光狗啦!
小蘑菇:太狡猾了吧带土老师!
宇智波带土:哈哈哈!
*
宇智波佐助:动物保护的话,感觉确实是挺适合重吾的。
宇智波带土:既然天生自带动物沟通的异能,那么重吾往这方面适当地做一些职业规划,应该是合理的。
宇智波佐助:嗯。
宇智波佐助:我被缠住了脱不开身,你去我哥那里看看他有没有按时睡觉。
宇智波佐助:还有,明天加尔达还要去见它女朋友顺便和它女朋友的老公决斗——我要带着望远镜去观战,以免他输的太惨。
宇智波佐助:你问我哥要不要一起去。
宇智波带土:小樱和你一起去吗?
宇智波佐助:[小黑虎歪头]
宇智波佐助:这又不是去郊游——我是要去帮忙的,这种事情虽然做家长的不好胡乱插手,但真到了必要的话,该下场的时候也还是要下场。
宇智波佐助:我会带着望远镜,还会带着我的草薙剑,随时准备好在加尔达落入下风的时候冲上去支援。
宇智波带土:……那小樱一起去吗?
宇智波佐助:她非得跟过来。
宇智波带土:哦,那鼬不去。
宇智波佐助: [不高兴]
宇智波带土:记得录像,虽然不会去,但是鼬会对这个很感兴趣的。
宇智波带土:他也经常去帮他的乌鸦和另外的乌鸦喜鹊金雕猫猫狗狗毛毛虫之类的打群架哈哈哈。
宇智波佐助:咦?有这种事吗?
宇智波佐助:他从来不跟我讲。
宇智波带土:有点丢人嘛。堂堂s级叛忍宇智波鼬欺负小动物,说出去很不好听——你别拿你的草薙剑了,买个弹弓,然后整点泥丸,越便宜的越好,越劣质越脆弱的越好,欺负对面鸟已经很丢脸了,如果说再不小心把对面鸟弄死了那就更丢脸了,驱散它们就够了。
宇智波佐助:哦。
宇智波佐助:你还蛮有经验的。
宇智波带土:不是我有经验,是你哥有经验哈哈哈。
宇智波佐助:[熊猫宝宝沉思]
宇智波佐助:那你有没有录像?
宇智波带土:哎?
宇智波佐助:你不是很喜欢录像吗?鼬背着我偷偷欺负别人家鸟的事情,你有没有录像给我看看?
宇智波带土:好吧。
宇智波带土:还真让你猜到了……我确实有录像。
宇智波佐助:给我看看。
*
宇智波鼬: [鼬鸦叹气]
宇智波鼬:不要再随随便便在佐助面前讲我坏话了好吗?他跑来问我那些很便宜很脆弱的劣质弹弓和泥丸要从哪里买。
宇智波鼬:还有,水门的账号你是故意给他打没的吧。
宇智波带土:没有。
宇智波带土:……我真的有很认真很努力地给他打,但是这个游戏随机性太强了,博弈党遇到纯度党就是很没办法,如果说能三局两胜的话,我摸清楚对面的行为习惯之后就能给出针对性的反应,但是这次赛制是一输永输……
宇智波带土:我感觉赢下这个游戏比赢下人生还要更麻烦,人生是可以通过多次博弈来进行胜者回归的,一时大意输掉也没关系,后面还能再赢回来,但是这个游戏就不行。
宇智波鼬:多次博弈与单次博弈的逻辑是完全不同的,九喇嘛和鸣人他们两个人是有意为之还是说无意为之呢?他们做出来的这个游戏分成两面,每一面都是残忍现实的一个纵切面……
宇智波鼬:这整个人类的社会总也不过是分为拳击擂台和军团战争两种规模的真正形式,分别对应个人的才能和统治的艺术,如果说有人能在这样的两种战争模式中全部都取得胜利,那么他一定能成为这个世界真正的统治者。
宇智波带土:佐助胜算很大呢。
宇智波鼬:不必谦逊,你的胜算也不小。
宇智波带土:你记得睡觉。
宇智波带土:佐助很担心你。
宇智波带土:不过他被缠住了,鸣人父母不在家,他去找佐助玩,佐助暂时没功夫去检查你睡没睡觉,把任务外包给我了。
宇智波鼬:哦?
宇智波鼬:你明天不是还要替矢仓去上班吗?
宇智波带土:[阿飞大惊]
宇智波带土: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 ?
宇智波鼬:别问。
宇智波鼬: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宇智波鼬:你早点睡觉吧,不然明天上班的时候工作状态会很差。
*
佐助被鸣人缠住,带土明天还要上班,要上班的话就要好好睡觉,而且还有琳会管理好他……
那么鼬就没人管了。
鼬回到卯月宫殿那间漆黑的小房子里面,没有开灯,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赤着脚来到了阳台上,坐在沙发上往上看着月光。
明月高悬。
远处的海洋在月相的影响下被潮汐催动着晃荡,大大小小的漩涡在深海中积蓄力量,可是这座属于辉夜姬的岛屿如此根深蒂固,以至于那些暗流与波涛全都不能奈何这个小小的神树下的安全屋。
鼬放松地躺在沙发上,呷了一口咖啡。
他感觉到平静。
他是那种将平静奉为最高准则的男人。
曾经他还站在舞台上,扮演那个属于他的反派角色的时候,他有时狂笑,有时狞笑,有时高声怒骂,有时吐血狂呼——那从来不是真正的宇智波鼬。
大半时候,鼬是平静的,他开启万花筒的时候,加入晓组织的时候,走向他命中注定的死亡的时候,在那些命运转折的关键时刻,鼬总是平静的。
狂乱的情绪是开启万花筒的钥匙,但理智才是鼬力量的来源。
月光洒落在鼬的脚面上,鼬盘腿坐在那里,慢慢地把喝空的咖啡杯放在一旁。
该工作了。
鼬现在的工作内容说来繁琐,其实一点不难。
如果能拥有来自上层的绝对支持,你再有一些恰到好处的同情心,擅长处理抽丝剥茧看破事情的本质,在层层迷雾中拼凑出事情的真相,那么警部的工作实在是好做得很。
宇智波鼬一个异国他乡的叛忍,就这样凭借着他的个人能力快速在雨之国警部站稳了脚跟。
雨之国本地人的心中有一种对大国子民本能性的警惕与不信任,他们认为那些人会毫不犹豫地出卖雨之国的利益以谄媚讨好那些大国——但宇智波鼬是举世皆知人人都厌憎的火之国通缉犯。
这样的身份在此时反而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鼬很容易就能操纵他们对鼬的观感,打消他们内心深处对鼬的疑虑之心。
鼬从来不为他在警部的前途而感到烦心。
困扰他的是另外一部分工作。
国战啊……国战……
鼬很不愿意承认这件事。
但他在个人赛中,比拼个人能力不是佐助和带土的对手也就算了。
在国战那样的赛场上,他的劣势也很大。
论面对面狭路相逢时候猝然交手时的战斗直觉与本能,鼬不如佐助。
论大军团战场上的合纵连横,他却也赢不了。
佐助固然不擅长这种事,这次替佐助出场的可是我爱罗和达鲁伊的双人组合。
他们两个人的指挥能力还是非常出色的……
四战刚结束的时候。
鼬固然没朋友。
佐助也没有。
带土和斑也全都没有朋友。
大家都没朋友,那就算是旗鼓相当势均力敌。
结果现在大家都有自己的朋友了,鼬……还是没有朋友。
鼬觉得有点苦恼。
事实上四个宇智波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擅长在大规模军团战的战场上做指挥官指挥军团战争的,只能是和第二关游戏比宣传能力的时候一样,全世界抓人来帮忙。
带土手快,第一关游戏还没开始之前就已经下手抓了长门,之后又抓了矢仓,都是很早之前就埋的线布的局。
佐助相对来说比带土更内敛内倾内向一点。
但他实在是个讨喜的年轻人,一诺千金又有前途无量,基本上每个人都很愿意和他做朋友,再加上他的年龄在那里,先天性就和黑土我爱罗那一代年轻人能玩得来。
佐助早就被我爱罗达鲁伊和黑土抓在手心里了。
他背后也有一大群人。
而斑在四战的时候才复活,刚活在这个世界上没几天,不认识几个人……但和他同一个时代的老东西,在这个世界上也实在不少,他闭着眼去捞,也捞到一个大野木。
只有鼬。
鼬窝在阳台沙发上,深沉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说九喇嘛愿意徇私枉法的话,本来他们的队伍应该是能够直接取得胜利的——九喇嘛可是鼬小队的成员!
但显然九喇嘛不愿意徇私枉法。
而且策划组如今有宇智波斑入住,如果说九喇嘛太偏心的话,那斑就又要说话。
剩下所有人里面,鼬可用的力量就只有波风水门。
而水门……水门当然是很好的,但只有水门一个人要打剩下所有人……怎么想都觉得情况很不妙。
鼬板着脸半躺在他的沙发上,在清冷的月光中放空大脑,任由脑海中的思绪像是一条黑暗之蛇一样蜿蜒游过他脑海中的每一个角落。
像这样的大劣势。
他和水门又该要怎么才能反败为胜呢?
深夜是最适合鼬一个人在深夜的孤独当中慢慢沉静思考的时刻。
尤其是像这样的海风与这样的月色当中。
鼬认为他今晚可以熬个通宵也无妨。
然后他轻轻一瞥,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人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从草坪上助跑,起跳,然后一只手按住他阳台的边缘翻了上来。
鼬:“……”
信:“……”
信骑坐在鼬开放式阳台的矮墙上,一脸严肃地说:“你果然没有老老实实睡觉。”
鼬:“……”
信说:“佐助把这件事委托给了带土,带土又把这件事委托给我——我是来监督你睡觉的。”
鼬:“……”
早知道不轮回天生了,秽土转生不用睡觉真的是太棒了。
默默无言当中,信忽然看到了鼬放到一旁的咖啡杯。
信困惑地说:“咦,你刚喝了咖啡吗?你不打算睡觉了吗?明天你还得工作呢。”
鼬双手抱头,无力地说:“我是忍者——忍者不会因为一天没睡觉就猝死的。”
他理解佐助担心他的身体。
但这就和担心一个身高一米八的人类会在深二十厘米的小水池里面溺死差不多。
佐助是否有些太过于关心过度了。
信说:“噢,那反正我是来陪你睡觉的,你要睡哪里?你平时喜欢睡阳台上吗?那我要睡里面,我不睡阳台的。”
鼬:“……”
也不能说他真的四战之后没有认识到新的朋友。
但这种朋友还不如不要来的好。
鼬扶额说:“信。”
信说:“什么?”
鼬深沉地说:“我刚喝了咖啡。”
你觉得这会儿我睡得着吗?
信说:“嗯——你喝你的,我就不喝了,我这个点喝咖啡容易睡不着。”
鼬:“……”
鼬说:“好吧。”
先把这家伙糊弄过去,然后自己再安静地进行深夜的沉思。
鼬说:“我现在去睡觉。”
信从身后摸出来一个手环,跟鼬说:“呐,戴上这个。”
信解释说:“这个是睡眠监测仪,可以监督你的睡眠质量,带土让我来做这个,我真的很苦恼,想不出来怎么才能把一个像你这样看起来听话其实完全不听话的家伙绑上床,但是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发现有这样的小众产品。”
“这个像手环一样的东西可以随时监视你的心率,记录你夜晚的睡眠时间和睡眠状态——戴上这个,明天给佐助看,佐助就会放心了。”
鼬:“……”
“嗯嗯。”鼬说:“我会戴上的,别耽误时间了,快去睡吧,你平时不是和兜一样是早睡早起的养生选手吗?”
信打了个哈欠,说:“是啊——早都到了我睡觉的时间了。”
信安心地去睡觉了。
鼬收下那个手环,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
然后鼬用了一夜的时间。
成功破解了这个手环。
带土和佐助。
想要反过来做他的主人?
呵呵。
第467章
早上八点。
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只有无业游民可以继续睡大觉。
带土难得按时起床,和正在玩游戏的小琳打了招呼,然后出了门,又看到斑盘腿坐在沙发上紧皱眉头。
带土问斑说:“怎么不开心。”
斑说:“从前我才是那个一个技能歼敌无数的高战力玩家……结果在游戏里面我变成那个被高战力玩家割草的低战力玩家了,有些不习惯。”
最让斑不适的是,这游戏是联网游戏,不接入服务器就没法玩,所以也没办法用幻术空间加快时间流速来作弊……幻术空间是单机,只能做那些不需要外部反馈的事情,如果说需要外部人员的即时反馈,那就没办法使用幻术空间。
九喇嘛应当不是故意的。
但是他无意间确实直接把斑最大的作弊手段给ban掉了。
带土说:“斑,你不会一整晚都在这里打游戏吧!”
斑矢口否认,说:“没有,我还去实验室旁观千手扉间折腾他那个时空间忍术来着,笑死我了,那个家伙差点把自己封印起来。”
带土:“?”
带土说:“扉间——那他没事吧。”
斑头也不抬地看着手里的光屏说:“千手扉间现在还有用呢,我当然是随手捞了他一下省得他胆敢借机逃跑不给我们干活儿。”
带土:“……”
带土说:“好吧,那我出门上班去了。”
他特意在出门的时候绕了一点弯路,从斑的背后走过去,偷窥去看斑的光屏。
他觉得斑这次的战况八成是不容乐观……斑菜单里面的快捷按钮比矢仓菜单里面的快捷按钮少得多,如果说矢仓的操作台简直就像是蝎那台飞机上的红绿灯那么多的话,斑的菜单上就只有一乐拉面的菜单上那么多选项。
仅仅只是每个人操作台的快捷按钮数量都可以让带土看出他们的高下。
斑说:“给点钱。”
带土:“?”
斑清了清嗓子,毫不客气地说:“给我卡里打点钱,我晚上打游戏花钱花多了,现在又破产了。”
带土:“……”
带土一脸呆逼地说:“你打个游戏把你银行卡清空了?你打的什么游戏啊!你之前不是拍电影赚了很多钱吗?”
斑说:“电影票房还在分账,哪里那么快到手——快点啦,不要磨蹭,你那里有多少钱全部都给我,我要拿来氪金拉战力,我真服了,这边全部都是又氪又肝的家伙,钢琴家是矢仓吧,你让大名改天查一下神威有没有贪污,我都怀疑矢仓哪里来那么多钱升级。”
斑说:“我怀疑神威贪污了一大笔钱然后给他爸爸拿来打游戏了。”
“矢仓不可能比我还有钱。”
带土:“……”
带土说:“你不要乱讲,神威哪里用得着贪污……他是专门在金融系统混的……枸橘一族本来就挺有钱的,他们是雾隐村十二家高贵者的上三家来着,而且矢仓有矶抚,靠海吃海,能下海的就没有缺钱的,神川和鬼鲛他们两个也不缺钱,尤其是飞雷阵列开了之后,贸易方便了,中间商吃的少了,他们作为资源售卖者吃的就多了,雾隐村最近发展挺好的。”
“现代世界毕竟是属于海洋的。”
斑:“……”
斑说:“好吧。那你问神威也要点钱给我。”
带土:“……这游戏到底有多氪啊。”
斑说:“一天一亿两烧出去轻轻松松,要人给你打仗那你不得发工资吗?”
带土:“???”
带土说:“等等,你是说这笔钱最后甚至不是九喇嘛赚了,是让玩家们给赚了???”
斑说:“对,都烧给别的玩家了。”
斑苦大仇深地说:“这要是现实中打仗的话,我不仅能一个人一个天碍震星直接清场——而且我们的十万白绝和晓组织的成员还有那一大群秽土转生者也根本都不用发工资的。”
斑很不适应这个国战服的玩法。
斑说:“凭什么我现实里面招募士兵都不用花钱,但在游戏里面招募士兵还得花钱给人开工资啊。”
带土:“……”
带土满心无奈地说:“实在不行咱不玩了,让大野木去玩吧,反正他打下来最后也算你赢。”
大野木应该是可以拉到土之国那边的赞助的。
斑闻听此言,深沉地叹了口气。
好久都没打过技术这么落伍的仗了……
“算了。”斑说:“我直接去催那边电影院快点把电影分红结账给我——”
此前很长一段时间内,斑都是淡泊名利看淡生死也看淡钱财的。
他甚至有些苦恼。
随便拍个电影结果自己能力太优秀,粉丝太热情,竟然赚到了一笔能顶得上木叶六十年任务流水的巨款——像斑这样平时餐风饮露的节俭的老人家都根本想不出来怎么才能花掉这笔钱的。
难道等过年了给孩子们发红包每个人塞一个亿吗?
现在好了。
国战服一开。
战争如同烈火,将金钱和人力当做薪柴一样,轰轰烈烈地全都烧掉了。
带土和斑一起出门,然后在门口分道扬镳。
斑去飞雷阵列找电影院的人谈提前分账的事情。
带土则直接溜到矢仓家里。
矢仓还原模原样在昨天带土离开前他就已经呆着的那个位置上打游戏。
带土拿走了他的权杖。
矢仓和矶抚全都没注意。
来到晓组织的基地里面。
正要和角都飞段柱间等人会合,忽然芦荟精从地里钻了出来,和带土告状。
白绝说:“带土——昨天晚上鼬又熬了一个通宵哦没有好好睡觉哦~信那家伙不太行啊,他根本管不住鼬的。”
黑绝说:“我早就知道宇智波信那家伙不中用。”
带土问:“有录像吗?”
白绝说:“有哦~”
*
宇智波带土:鼬。
宇智波带土:你也不想你通宵不睡觉研究破解睡眠手环的事情,被你弟弟知道吧。
宇智波鼬:……
*
柱间来到晓组织基地的门前,照例先和角都飞段会合然后再去木叶接大和等人。
刚到此地,他就看到苍绿色头发紫红双眼,眼角正下方的左半边脸上带着一条缝线的男人转过眼睛来看他。
柱间:“哈!我认出你来了——你不是矢仓,你是带土吧!”
带土:“?”
带土大惊:“柱间前辈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来我的!我扮演矢仓的时间比扮演斑的时间还长,经验丰富履历全优——”
柱间和矢仓很熟吗?
如果说柱间认出来带土扮演的斑不是斑的话那倒也还是很正常的。
怎么他认出来的是带土扮演的矢仓啊!
话又说回来,如果说就连柱间都能一眼认出来他的话……那水门老师……
柱间举着手说:“这是直觉!”
一旁的飞段抱着镰刀靠在角都身上打瞌睡,忽然说:“没人告诉过你其实你的cos本领一直都很烂吗?是因为没人骂过你所以你才会一直都觉得你是个好演员的吗?”
带土:“?”
飞段吐槽说:“你的演技真的很差劲啊阿飞,就连迪达拉那家伙都骗不过的那种差劲——如果说你去混娱乐圈的话,感觉只能是那种十八线演员。”
带土:“……”
带土缓缓说:“我可能确实没有很认真在遵守人设……”
飞段正义地说:“你分明是整天都在ooc。”
角都说:“不要多话,飞段,提醒他做什么,像这种喜欢戴面具的变形怪,演技差一点对大家都有好处,如果他转而去进行研究演技的话,那反而不好了。”
带土抱头蹲下,说:“什么啊,角都前辈,飞段前辈……你们两个……”
飞段说:“又ooc了——现在连十八线都混不上了,只能是跑龙套演尸体了。”
带土:“……”
好想cos一下鸣人然后哇地一声哭出来当场抱着所有人的大腿满地打滚。
在带土的欲哭无泪之中。
柱间扶着腰露出了十分爽朗的哈哈大笑。
让这小子把他发配来跟不死组一起执行任务——柱间已经忍受不死组的人身攻击和语言折磨有那么久——现在罪魁祸首总算是得到报应了。
带土抬起头,圆圆的紫红双瞳像是无机质的电极贴片一样盯着柱间。
柱间不笑了。
带土幽幽说:“柱间……”
柱间摸了摸鼻子,说:“那我们快走吧,去木叶接上大和他们,然后出发去打击邪恶,开始今天的工作。”
这时,一声电音从门口的通讯器里面想起来。
“等等——”迪达拉说:“等我一会儿,我正好今天闲的无聊,我和你们一起去。”
迪达拉穿着晓袍戴着斗笠急匆匆从基地里面跑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戴斗笠的黑土。
黑土说:“记得吃早餐啊迪达拉哥哥!”
迪达拉说:“知道了啦!”
黑土又依依不舍地说:“哎呀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我也很擅长做这种任务的。”
迪达拉还没有说话。
柱间已经露出了微笑。
柱间豪爽地说:“当然可以啦!如果你愿意义务帮忙的话——毕竟我们这算是公益岗位,工资其实给的很少,要求却又很高。凭黑土你的实力,只要你愿意参加,我就给你offer。”
迪达拉:“……”
一行人站在迪达拉的大鸟上,往木叶的方向飞去。
迪达拉瞥了一眼躲在柱间后面鬼鬼祟祟的“矢仓”,说:“黑土,呐,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阿飞,别搞错人了,嗯。”
黑土这才:“!!!”
带土两眼冒星星,说:“不愧是迪达拉前辈啊——竟然一眼就认出我来了。对哦,是我没错,矢仓大人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请假,所以我今天替他来上班咯!”
“前辈你其实很喜欢我吧……我也爱慕前辈哦……”
迪达拉干脆利落地翻了个白眼:“呕。”
黑土:“……”
黑土说:“四代目水影他所谓很重要的事情不会是他要打游戏吧。”
带土捂住嘴,说:“我可没有泄密——迪达拉前辈,你可得给我作证,这完全黑土大人自己一个人猜出来的!太厉害了吧黑土大人!”
迪达拉懒洋洋地说:“嗯,黑土是蛮聪明的啦,不过,就连矢仓也在打游戏吗?真让人搞不明白……大野木那老头儿也在打游戏呢。”
黑土说:“爷爷本来就年老体衰,听说昨天晚上他一宿都没睡——如果猝死了的话……”
带土大手一挥:“放心吧黑土大人,我爷爷现在根本离不开你爷爷!我爷爷到处搞钱给你爷爷花,你爷爷要是打游戏猝死了,那我爷爷肯定得救你爷爷,到时候两个老头子联手在第五次忍界大战里面暴打全世界——真是老夫聊发少年狂,让人热血沸腾的宝贵友谊啊。”
柱间:“?”
什么你爷爷我爷爷的。
这剧本不对吧。
从爷爷辈的友谊延续到孙辈,整天和斑的孙子一起活动的应该是柱间的孙子才对吧。
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孙子辈的友谊往上倒回到爷爷辈。
借由带土和迪达拉的同伴情,就连大野木都开始挤进来柱间和斑的羁绊里面来了!
迪达拉点评说:“随便他们吧,老头子开心就好,有斑牵扯他的精力,老头子都没空烦我了。”
带土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出来,开开心心地说:“前辈你真的好懂我——我也是这么想的!”
爱慕迪达拉前辈难道能怪阿飞太轻浮吗?
爱上迪达拉实在是像呼吸一样自然。
飞段指着带土对角都说:“又ooc了。”
角都目不斜视:“别理他们。”
第468章
宇智波斑:搞到钱了。
宇智波斑:一点小钱,你先拿去花。
你向大野木(MADARA阵营总指挥官)进行了一笔转账。
大野木(MADARA阵营总指挥官)向你传送了以下文件:
《尾兽小精灵当前192种精灵技能树资料汇总与材料采集经验收割精算表by土之国第一大学二班成员整理》
《当前国战服总榜战力前一百名成员阵营分析,合并敌三方开出来的工资待遇与本方预备投入的游说预算by岩隐村战略分析工作室》
《结合尾兽小精灵的当前构架做出的本阵营简易结构美学与最速爆兵攻略by迪达拉》
……
宇智波斑:看的我头疼。
宇智波斑:这些东西我还以为你们写来只是为了骗预算的,最后打仗真的要用这些东西来打吗?
大野木( MADARA阵营总指挥官):如果你是dm ,那你完全不用在乎这些东西。但如果没有dm下场的话,战争的胜负到最后比拼的总也不过是怎么用更少的经济爆出最多的兵,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对面打出最大的人员伤亡,这些全部都是需要参谋和精算的。
大野木( MADARA阵营总指挥官):所谓的参谋可不是只用和上层打好关系然后玩弄一些阴谋诡计狐假虎威进行一些战略欺骗就够了的,战争精算是一门学问,需要的是硬功夫,硬本事,没有本国国立大学重点专业博士学位的人在我们岩隐村是进不了参谋部的。
宇智波斑: dm是什么?
大野木(MADARA阵营总指挥官):在现实世界的话,你,辉夜姬,就你们两个人而已。
大野木(MADARA阵营总指挥官):鸣人和佐助和佩恩大概是拥有覆灭一个城池的力量,而蝎与药师兜大概拥有覆灭一个国家的力量,但那样的人物依然不足以称之为dm。
大野木(MADARA阵营总指挥官):dm必须是无敌的,但不仅仅是无敌。
大野木( MADARA阵营总指挥官):这么说吧,这款游戏里面的dm是尾兽们和不参赛的你,只要写几个代码就能轻易改变这个世界,创造这个世界,扭曲这个世界的人——
大野木( MADARA阵营总指挥官):但你现在参赛了,所以,你应该不再是dm ,而只是一个普通的玩家,那么你就不能随心所欲地打仗了,必须讲究一些数学和经济。
宇智波斑:好吧。
宇智波斑:那我做什么呢?
宇智波斑:感觉这整个计划里面,我除了给钱好像没有第二个作用了。
大野木(MADARA阵营总指挥官):……
大野木( MADARA阵营总指挥官):如果想要做点什么的话,带土阵营的矢仓和佐助阵营的达鲁伊他们在圈地——就是把那些大世界的资源点霸占下来,只允许本阵营的人使用不允许别的阵营与散人玩家使用。
大野木(MADARA阵营总指挥官):这很阴毒,这会让我们的人没办法升级。
宇智波斑:OK我知道了,我去揍他们,把地盘抢回来。
大野木(MADARA阵营总指挥官):感谢。
宇智波斑:这有啥好感谢的,你们是替我打的仗。
宇智波斑:对了,鼬的阵营他们在做什么?
宇智波斑:你一定要时刻小心谨慎地提防他们,要提防带土和佐助,更要提防鼬,宇智波鼬和波风水门两个阴险小人在一起,特别擅长背后搞小动作,如果说最后我们和佐助阵营带土阵营的人斗成一团,但最后让鼬他们摘了旗子夺了城的话,那可就糗大了。
大野木(MADARA阵营总指挥官):放心。
大野木( MADARA阵营总指挥官):我们已经投放了三十个内鬼在ITACHI阵营里面,目前他们发现了大概有十个,但没有关系,还有二十个在潜伏中。
宇智波斑:? ? ?
大野木(MADARA阵营总指挥官):剩下的二十个内鬼还在到处抓内鬼。
宇智波斑:? ? ? ? ?
大野木( MADARA阵营总指挥官): ITACHI阵营目前没有什么动作是因为他们还在抓内鬼,内斗牵扯了他们全部的精力。
大野木( MADARA阵营总指挥官):而且达鲁伊与矢仓似乎是看出来了我的用意,也跟着半公开式地往他们阵营里面投放了大概一百个左右内鬼并且煽动和挑唆他们内乱。
大野木(MADARA阵营总指挥官):ITACHI阵营的分裂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鼬的队伍最致命的地方就是缺乏一个像是你或者是矢仓和我爱罗那样德高望重能够一呼百应的家伙,他们两个人根基都还不稳,一旦陷入信任下降的死亡螺旋当中,他们的死亡是最快的。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真是阴险恶毒的家伙啊。
大野木(MADARA阵营总指挥官):……
宇智波斑:没关系,现在大家是朋友了,我会闭紧嘴巴的。
大野木(MADARA阵营总指挥官):那真是最好不过了。
*
迪达拉神情严肃地一路坐在他的鸟上捏着他的黏土爆弹。
等他们一路去木叶村,接上了佐井、井野、大和,还有大和手里抱着的那几十份文件的时候,带土怀里已经抱满了迪达拉生产的圆滚滚小鸟爆弹。
大和踩上昨天他通过tiktok的新闻栏目和网络热搜才看到的纯白大鸟,又看了一眼同伴“矢仓”怀里的一大堆危险武器。
他有些抑郁地开口:“柱间前辈,矢仓前辈……昨天的任务……”
柱间眨巴了一下眼睛,安抚这些敏感多思的木叶人,说:“你们不要多想,大和、佐井、井野,昨天去抓捕风之国大名的任务,我们也没有想到会那样顺利……没有叫上你们一起去只是因为担心到时候爆发大战的时候我顾不上保护你们。”
大和抿着唇说:“其实原本在根部的时候,我经常执行的就是那些先锋任务……”
大和是根部的精英来的。
他的实力真的一点不差。
纲手派他去给鸣人当队长本意是觉得卡卡西不太行,让大和在九尾暴走的时候压制九尾的……
纲手相信大和,认为大和可以在九尾之乱那样级别的灾难当中保护好所有人,才会让他这样做的。
但是。
好吧。
大和沮丧地说:“对不起,柱间前辈,和您比起来我还是太弱了,我一定会加倍努力地训练,争取变得更强一些,这样等到下次有这样危险任务的时候,您就会带上我一起了吧。”
佐井和井野只是安静地跟在大和身后没有说话。
迪达拉倒是从半边机械眼镜下面给他一个往斜上方睨的思想,然后点评说:“想要凭借加倍努力地训练追上柱间吗?那是很有志气了。”
大和笑呵呵地站在那里看了一眼迪达拉,然后果断干脆地弯腰鞠躬说:“迪达拉前辈早上好!初次见面以后请多多关照。”
迪达拉:“……”
第一次见到这么礼貌的后辈哎。
佐井已经找到位置坐好了。
井野坐在他身边。
他们两个人出门来,打扮的不像柱间他们那样随意。
木叶的三人身上的内衬全都穿着木叶的绿色战术马甲,腿上写着战术绑带,内里藏着他们各自趁手的武器,只是额外在马甲外面又套了一层联合执法队印着小和平标志的队服,脑袋上的木叶忍者护额换成了白色的鸟帽。
昨天的那场行动。
大家临时起意,服装上不正规,蝎和迪达拉与阿飞全都穿着晓袍就上战场了。
如今迪达拉二次登场,穿着正式许多。
他自己额头上也戴着日向家发明的鸟帽不算,就连脚下的黏土大鸟都捏成了小和平ultrapromax版本的超级放大模样。
带土怀里抱着的小鸟爆弹,相较于从前的版本,也多了两只小和平的粉色眼皮与黑眼珠。
一行人站起一起。
带着鸟帽。
简直像是出门要去春游。
而柱间就是他们的导游和家长。
柱间为此而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愉悦和满足感。
第469章
一处阳光明媚的草坪上,立着一个阔大的庄园。
草坪前的人工湖里面,几只鸭子在碧波荡漾的湖水中安详地拨弄着脚下的波纹,时不时探头下去到水中叼几只孑孓来吃。
童话故事里都少有像这样安静祥和的地方,有这样让人安心愉悦的时刻。
然而庄园里往来的人员,却无法像那些无知觉的鸭子一样只用吃饱肚子就好。
在表面的风平浪静之中,这座庄园中的秩序已经完全彻底地崩坏了。
厨房里面的厨娘们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
“上头不是说背景很大——再大的背景能大得过风之国的大名吗?我听说七天后风之国的大名就要死了,他们好像没在开玩笑,到处都在传这件事唉。”
“上头的背景确实很大,这么多年来你们还不懂吗?多少次督查和清理我们都好好的……”
“再大的背景能大得过风之国的大名吗?那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泷之国草之国田之国那样无人在意的小国家,那可是五大国之一的大名!”
“如果说就连风之国的大名在联合执法队面前都要认罪伏法的话,我们的上头……他们……”
“嘘——别说了,我们只是做饭的而已,我们什么都没做,就算他们能杀了风之国的大名,也不能杀了我们吧,那没有理由啊。”
一阵让人汗如雨下的沉默过后。
又有人颤声开口。
“可是……我看网上他们说……联合执法队是不留活口的……他们做任务很凶,有人说,是因为千手柱间曾经对宇智波斑下了杀手的原因,所以那个家伙不接受他对其他人会不下杀手,不然就要骂他,打他,羞辱他……千手柱间就这样被逼着成为了无差别杀人专家,他每次出任务都会杀死所有人,甚至是受害者。”
密闭无雨的小房间里面忽然响起了一连串雨珠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真的没有人能活下来吗?我们真的只是被他们雇佣来打工做饭的啊。”
“我老公也只是个司机……他都从来不和那些货品说话的。”
“千手柱间从不看这些东西呢!你们说他真的是神子阿修罗吗?我看网上有人放出来的现场照片,血刺呼啦的感觉他们根本不可能是为了和平而行动……他们其实是需要祭品所以黑吃黑的吧,那个现场比屠宰场还要更加血腥,我看了都吐了。”
又是一阵让人难堪的沉默,伴随着让人腿软的风箱一样粗重的惊恐的喘气声。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我们快走吧……都是因为上头的背景太大了,他们做事一点都不缜密,好嚣张的,周围好多人都知道我们在做这个,根本瞒不住的,千手柱间早晚要找到我们这里来的。”
“本来以为这次会和之前每一次一样没事的,但是,昨天……有没有可能其实风之国那边传出来的是假消息啊,也没有人真的看到风之国大名被杀不是吗?说不定是假消息呢。”
一时间众人士气大振。
“说的对啊!完全有可能是假消息!雨之国那边放出来骗人的!”
“我就说嘛……没有人能审判一个大名……上头会保护我们的。”
与此同时,在这座大楼的最上头。
两个男人焦头烂额地跪在地上拼命将所有一切资料和文件往火里扔。
“快快快,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都怪你,之前高会刚发布律令的时候我就告诉你我们得抓紧时间逃跑了,你非得嘴硬说高会管不了我们——现在好了,这个世界上没有高会管不了的人,这下再逃跑已经太晚了。”
“老板那么厉害,之前那些人也不是没有请过什么木叶的上忍精英上忍来袭击,最后不也是全都被老板宰了吗?那高会也就几个下忍而已,我可是听说宇智波带土和辉夜姬连旗木卡卡西都打不过,我寻思旗木卡卡西大家我又不是没见过,辉夜姬连旗木卡卡西都打不过,那我都能加入高会了,你让我怎么把他们放在心上,到时候等他们打过来都用不着老板上我自己上都行。”
“谁能想到,千手柱间是真的能把风之国大名摁死——这家伙看起来比宇智波带土厉害多了,他竟然那么听宇智波带土的话吗?让他做2号议题他难道不知道这是让他遍地得罪人的吗?真是晦气……这个世界太癫了。”
“快点儿吧,还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但是他们手里是肯定有能搜查记忆的忍术的,等我们把这些资料全部烧掉之后,老板派来的人会再清理掉我们的记忆。”
“老板虽然挺厉害……但他显然没有宇智波带土那么谨慎,我听地下世界传来的小道消息说,那家伙之前还在暗中当他的地下皇帝的时候,就连漩涡长门都没见过他的脸,但凡老板有这本事,这会儿我们也用不着重金悬赏找忍者来删除记忆了。”
“哎,也是没什么办法。”
“你说我们怎么这么倒霉呢……明明我们一直都那么谨慎,雨之国护犊子的很,我们从来不碰,云之国那边不讲道理我们也不碰,土之国的人喜欢搞脏的下黑手我们也全都躲着走,在所有一切做这行的人里面,我们为了谨慎起见已经专门挑好下手的人下手了,就连火之国这边稍微家里三代以内有人脉的我们都不碰……按理来说应该没人会嫌弃我们碍眼才对吧,总有用的着我们的时候。”
“结果怎么忽然跑出来个最高会议,跳出来就拿我们开刀。”
“他们开个会里面坐着最少三个死人,自己得到了死而复生长生不死的办法就开始针对我们——真好笑,他们做的事情和我们做的事情难道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
“除了他们之外,这世上也还有很多其他人也有追求长生不死的权力吧。”
“最讨厌像这样的伪君子了。”
“太好了,终于把所有文件烧毁了,之前绑架来的货也全部都吩咐下面的人毁尸灭迹了,我们快点从地道离开吧,幸好我们不像老板那样不谨慎……我们在这里生活的时候都是用了变身术的,没有人知道我们的真面目。”
“等他们到这里来的时候,我们早都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了。”
在这栋楼的中间楼层,屠宰场里面,两群人手持武器,将一群头罩黑布用绳索牢牢捆绑好的猪仔围在中间。
他们全都是这里的骨干员工。
也全部都收到了上头的命令。
他们在对峙。
一方的领头人说:“你们想要做什么——上头的话你们都不要听了吗?”
另一方的领头人反问说:“你不知道上头在做什么吗?马上千手柱间就要到这里来,这批猪仔分批处理能卖好多钱,忽然让我们把他们杀了,那是上头要跑路了。”
“那又怎样呢?我们也并非愚忠,上头都跑路了,还要执行命令,可是我们也得跑路啊——不把他们杀了我们怎么跑路。”
“你还想跑路?被他们盯上的人,没有人能跑得掉——你以为最近被宰掉的那些人是白痴吗?他们哪个门路不比我们广,最后全都死了。”
“可我们只是小喽啰——”
“小喽啰也全都死了,联合执法队每次出任务是不留活口的,就算曾经是受害者,后来参与到这样的事情里面来,他们也是全都杀无赦的,联合执法队没有监狱,只有死刑。”
“那你真是把我搞糊涂了,你想做什么?你就算是想要释放这些人跪下来像他们讨饶——照你的说法,他们也不可能放过你的吧,最后你们还是要死的。”
“可是,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过吗?千手柱间他不是什么普通人,他和宇智波佐助一样,是神之子!他也是一个神明——或许,他会拿走我的生命,但他也愿意能够宽恕我的灵魂。”
“真好笑,像我们这样的罪人,早该做好下十八层地狱的准备才会来做这种事的吧。”
“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执着杀死他们呢?就算无法得到宽恕,杀死他们也无法挽回你们的性命啊。”
“或许是因为我单纯享受会有人陪我一起下地狱的感觉,既然我的命运是死去,那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他们能够享受比我更多的阳光。”
大门口。
两个哨兵没有往日的机警。
他们在焦躁的情绪中走来走去。
当看到头顶那只巨大的和平鸽载着那些头戴鸟帽,看起来和蔼可亲的家伙们降落下来的时候,两个人一齐冲了上去,异口同声地说道:
“大人,是我在app上面报的线索,发的定位——”
两个人诧异地互相看了一眼,再一次异口同声地开口说:“你也是内鬼???”
迪达拉从高大到威猛,甚至有些让人恐惧的和平鸽上跳下来,背着光站在那里,活动了一下手臂。
他的身后。
一行人下饺子一样蹑手蹑脚地跳了下来。
迪达拉的小和平爆弹会繁殖,他们每个人怀里都被他塞了一大堆小鸟爆弹。
他们生怕自己跳下来黏土飞机的时候动作太剧烈,让怀里的小和平爆弹爆炸开来把他们炸死。
迪达拉问柱间说:“哟,柱间,这里有几个人发定位来着?”
柱间说:“这个地方有大概三百个人在最高会议的app上面自首,按照我们的规矩,自首并且引路的人会交给当地警方处理,剩下的再绞死。”
带土抱着怀里满满当当的小鸟爆弹惊呼出声:“什么!柱间,你再说一遍——这里有多少个内鬼给你引路???”
柱间说:“三百个!呃等等我看看,严格来说的话,其实这里有三百二十一个内鬼,嗯……他们说这里大概常年有七千到一万人在这里,大概一半以上都是被绑架来的。”
第470章
柱间处理这样的工作已经有一套很完整的流程。
以他曾经还在忍族时代的时候备受所有王公贵族好评的百分百任务完成率作证,他真的很擅长做这种不用费心动脑子和人勾心斗角,只用抓人杀人黑白分明的活儿。
他说:“凡是出现在这种地方的,除了受害者就是凶手,几乎不可能有中立第三方,但也不排除有某些机构的卧底在里面——总之,前进过程中凡是怀有敌意对我们动手的全部都杀,剩下的人里面,有些跪地求饶的,也或者是内鬼和卧底这一类,就让他们自己过来到这里来找井野报道。”
“之后我们再做一次甄别,确保挖出来他们脑子里面的东西之后,剩下的人再移交给当地警方或者治安部。”
柱间想了想,问带土说:“我们一直都是这样行动的,可能有些简单,但很管用,你觉得……”
有什么问题吗?
柱间想问来着,又有些拿不准到底该以怎么样的态度来对待眼前这个伪装成矢仓的带土,他到底是带土还是矢仓?细想这个问题的话还真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带土颔首说:“我听你的,队长。”
柱间点点头,说:“呐,那就我从正门进,角都飞段你们两个人组队从后面来,大和你去左边,迪达拉和黑土……你们两个去右边吧,佐井,井野你们两个人留在原地等着接收俘虏。”
这样的任务布置简直是粗陋到好像过家家。
如果这时候身边有摄像头直播的话。
一定会有人要嘲笑他,觉得柱间既不会讲那些战术术语也没有现代化精英小队的领队经验,是个老土又落伍的家伙。
老土又落伍的柱间简单兵分四路之后,双手合十,眼眸上浮现出漆黑墨绿的纹路。
仙人模式。
秒开!
“仙法——木牢之术!”
在两个投诚的守卫恐惧而震撼的眼神当中。
此处四方的草木与巨树就好似收到了什么命令一样,疯狂地抽条生长往上攀登,以树干为墙的骨干,以树枝编织囚牢,树叶填补墙面的空洞——整整齐齐四面树墙如同建木一样矗立着,构成了监狱的主体,将视线所及之处的所有一切事物所有一切建筑和所有一切人全都包笼其中。
无处可逃。
这就是仙法-木牢之术。
柱间背着手站在那里,抬眼看着天空,又思索了片刻是否要让木遁连天空也封锁掉。
从前。
他是会这样做的。
但是如今有迪达拉在队伍里面,他又也刚学会了飞行……
柱间认为可以留一些太阳光照耀进来。
他垂下眼睛,然后从怀中掏出来三个单片眼镜,递给大和三人。
“这是晓组织的蝎前辈做的可以穿透建筑物探测生命体的仪器,具体原理我也不明白,本来我们是准备在风之国用的……结果没用上,你们拿着,白色的不要打,是自己人,剩下的都是敌人,别让他们跑了。”
佐井和井野接了眼镜。
佐井说:“下次有那样的任务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去。”
柱间说:“得罪人的事情……”
佐井说:“我不怕得罪人,你觉得我的实力很差吗?四战的时候,我也参战了的,如今的木叶年轻一代,我的实力可以排在前三。”
柱间不置可否地说:“那好吧,如果下次再有那样的任务,我会考虑的。”
柱间一行人闲庭信步地出发了。
某处的地洞里。
身上藏着金条,裹的严严实实正要出逃的家伙目瞪口呆地看着身前横贯在地洞中央的树根。
“这是什么?”他指着那个东西,说:“这是什么——这东西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呀!他们来了吗?他们怎么会来的这么快!他们不该来的!”
另一个人迟疑地说:“这好似是……木遁……”
借由第四次忍界大战宇智波斑与宇智波带土的表演。
木遁这个东西如今彻底登上了全世界的舞台。
这不再是某些不入流的忍者的小花招,而是极致力量的象征——毕竟,这个东西是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的专属技能。
“现在我们怎么办?”
另一个人从腰间拿出来一柄苦无,底气不足地说:“劈开???毕竟只是木头而已……木头不可能比金属还要更加坚硬的,对吧。”
“那如果我们这边稍有动作,千手柱间立刻就发现我们的话——本来说不定他发现不了我们在哪儿的,这里这么多人。”
“那我们就躲在这里?我倒确实精通一门龟息术。”
“可是……真的能躲得了吗?如果说就连地道这里都被树根控制了的话,那岂不是说,他把我们全都困锁此处,预备玩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
“那我们只能是躲起来装死……这个世界上那么多坏人,他的任务多的要命,他总不可能一直在我们身上耗费力气,只要熬到他离开这里,或许还有生机。”
“如果他有红外探测仪的话——”
“龟息术可以避开红外探测仪,我们可以赌一把他是个老古董,他手里没有这方面更先进的技术。”
“也或者我们可以混在受害者里面,假装我们是被绑架来的肉票?他们最后会把我们移交给当地警方,到时候……不,这个不行……他们的队伍里面有人可以读取记忆,可恶,为今之计,只有用龟息术假死了。”
*
公共频道里面,迪达拉吹了一声口哨,说:“喂,你们这些家伙,要记得好好把我的新款小和平爆弹随手埋在合适的位置哦~不要埋的太深,但也不要埋的太浅,分散埋放——等到最后我要把这里所有的东西连带着那五面讨人厌的监狱墙全都炸上天。”
“哈哈哈哈哈哈无奖竞猜,艺术就是——?”
阿飞谄媚讨好的声线通过那个单片眼镜上的耳机传到所有人耳边:“爆炸!!!艺术就是爆炸!!!这次我有好好地记住了哦!前辈你不能再炸我了!”
“哈哈哈,嗯!没错,就是这样!千万不要记错了!”迪达拉愉悦地说:“艺术就是爆炸!”
“不是永恒,也不是杀戮,并非和平,更不可能是科学或者园艺——纯粹的艺术之美,就在于我把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炸上天的那个瞬间啊!”